姜维平:《重庆晚报》暗斗薄熙来
薄熙来忽悠全世界老百姓 重庆晚报公开揭丑

在处理了《重庆时报》有关作家会议报导的事件之后,薄熙来自以为阻吓了当地的反对派,泯灭了不同的真实声音,继续得意洋洋地大开“空头支票”,企图用未来式的“为穷人造房”的美好承诺,欺骗和愚弄老百姓,值此之时,富有良知和勇气的《重庆晚报》,又一次大胆地和薄熙来唱反调,公然揭了他的短,让读者在对比的反差中,看清他的两面派嘴脸,当地媒体消息人士透露:重庆媒体较多,纷纷暗中较劲,近来身心交瘁的薄熙来,日夜不宁,真是“按下葫芦起了瓢!”

廉租房美梦与蜗居现实版

近期,由薄熙来策划班子推出了所谓“为穷人造房”规划,一出笼,就把胡锦涛,温家宝的青海玉树地震行,比得淡而无味,该文章说,这是一个让人心动的“民生住房账本”******未来10年,重庆市将建设4000万平方米的公共租赁房,今年开建500万平方米,3年时间内完成2000万平方米的建设任务。应当讲这件事的确抓到了点子上,它意味着,重庆改变了过去住房主要由市场提供的单一体系******30%的低收入群体由政府提供的公租房予以保障,70%的中高收入群体由市场提供的商品房解决。重庆市还准备对高档别墅和商品房征收特别房产税,形成“低端有保障、中端有市场、高端有约束”的住房制度体系。

薄熙来不愧为中国社科院的新闻研究生,他敢于承诺在不改变现行的政治体制的情况下,通过廉租房建设,解决贫富两极分化问题,改变社会“夹心层”的蜗居生活,这显然是个大骗局,正如他90年代中期,在大连搞的所谓“锦绣小区”,名义上是为低收入民群众服务,但最后,只有很少的一些贫困户被他用来装潢门面,不仅主管分配“锦绣小区”的官员个人中饱私囊,而且薄熙来扶持的新型企业集团老板顺孙某有家族发了大财,过去的事实足以证明,他不是万里和赵紫阳,他们二人在地方主政时,是靠冒风险,埋头实干,出了成效,赢得了“要吃米,找万里,要吃粮,找紫阳”的美名,而薄熙来什么还没干呢,只是抛出一个10年廉租房计划,就迫不急待地拿出来大肆宣传,把全世界的老百姓忽悠了!

所以,最能看透他的《重庆晚报》在5月10日,以《重庆再现蜗居现实版,7套房住进200人》为题给他上眼药水,让他丢尽了丑!据该文报导,今年初,市民唐启敏入住重庆南岸区海棠溪一小区后,憋了一肚子气,坐电梯要等半小时,常有陌生人随便进出居民楼,晚上睡觉还能听见楼下嬉笑打闹。

原来,一家餐饮企业在该小区内买了几套房子,全部变成了职工宿舍,一间屋子竟像鸟巢一样密密麻麻地住满了人。于是,该小区近百名业主,聚集到小区物管部讨说法。经查,7套房子竟住了200多人,唐启敏住在该小区11~16~6,他说,今年初才入住。最近两个月,单元楼里出现了许多陌生面孔,进进出出,全是年轻的男男女女。唐启敏觉得奇怪,交房这么久,怎么会突然冒出这么多人。11~21~1的业主苏心明,也发现同样的问题,他偷偷打探得知,问题出在5至10楼,以及13楼,这几层楼里总共有7套房子,户型相同,均百余平方米,住满了密密麻麻的年轻男女,加起来起码有200人。

该报导说,透过窗户和打开的房门,苏心明还看见这些屋里装修简单,摆设最多的就是床。不仅卧室,连客厅也全是安装的上下铺,“一套房至少可以住下30人。”这些男女总是分批次出门,从早到晚都有人进出,使他不胜烦恼,他说,人一多,很快就出现麻烦。该楼共有33层,两部电梯本来就不够用,如今多了200人进出,在楼下等电梯,一等就是半小时。有时,提着菜篮的手都酸了,电梯还没来,而等来时,楼下又聚了许多人,有时还得等下一班。苏心明说,这些年轻男女还经常在电梯里吸烟,深更半夜回家后,还要嬉笑打闹,隔壁邻居很有意见。11~30~3的业主王朝惠说,前不久,几名年轻女子深夜喝醉酒回家,还和业主发生争吵,闹得不可开交“他们有时还会带其它陌生人随便进出小区。”王朝惠说,住在小区就是为了安全,现在陌生人随便进出,“哪里还有安全感?”

实际上,《重庆晚报》用这篇生动的文章,狠狠地扇了薄熙来一记响亮的耳光,仿佛在说:看!这,就是“宜居重庆”!这个典型的蜗居揭露的不过是冰山一角,它是重庆整个社会贫困状况的缩影,薄熙来如不是为了做秀往上爬,就先不必大造声势,脚踏实地,默默地干吧!重庆新闻界的朋友说,别吹牛了,10年内能解决蜗居的问题,再过50年也难啊!除非改变政治体制,否则,就算重庆一枝独秀,但“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如果重庆人人有了廉租房,那么全国各地的无房户,贫困户就都会跑到重庆来!怎么办?

可见,薄熙来不是傻子,他知道在重庆只能再干三年就离职了,中共18大近在眼前,他已年过华甲,必须先把虚名骗到手,把更高的官职拿到手再说,不料,最美的廉租房的骗局,竟被《重庆晚报》的记者戳穿了!

不是挑战中宣部,而是暗斗薄书记

据重庆新闻界消息人士透露,今年3月的《重庆晚报》“谷鸽隐喻事件”,如同上述的蜗居揭短一样,都是当地的正义之士的惊人之举,它不仅仅是挑战中宣部,而是针对思想极左的薄熙来。它假以“古鸽”的隐喻,暗示撤离中国市场的网络搜索器“谷歌”,讽刺中共当局的“河蟹”肆虐横行,以致这头“为人类文明做出不可磨灭贡献”的网络神兽,被迫南迁。

文章刊发后,有人猜测当局已下令调查,报章个别人士恐将被整肃,但情况并没有那么严重,因为经查,它是一篇自由来稿,其以《网络神兽古鸽迁移记》为名,以写神话的巧妙手法,演绎谷歌搜索引擎撤离中国搬到香港的新闻事件,虽然,中宣部早前确实已经下令严禁传媒炒作有关新闻,但《重庆晚报》3月27日,在第32版头条位置,还是刊出了这篇奇文,他们自称是编辑疏忽编发的一篇文学作品。其内容声称:“古鸽”是一种原生于美国加州的搜索“隐禽”(引擎),性格温顺,飞行快速,导航准确,寻物能力强大,深受民众欢迎,为人类文明做出不可磨灭贡献,但因不适应气候变化,特别是天敌“河蟹”、“蚊祚蟹”泛滥,于是南迁。故事指出:“2010年3月23日后(即谷歌南迁香港当日),该鸟类大规模往中国南部沿海一个港口迁徙,从此在中国内地绝迹”;“它没有像草泥马一样顽强生存下来,而是举族迁徙”;“不少动物爱好者于2010年3月23日晚,前往位于北京鸟关村古鸽园悼念”。故事还指,“**毒鸟”(即内地搜索网站“百度”的谐音)将取代“古鸽”,称霸神州,迫使内地民众不得不使用“带有剧毒、性情凶狠的猛禽”。

显然,它是代表中国知识份子,表达了对处理谷歌事件的强烈不满。《重庆晚报》的文章一出,立即引起海内外的广泛关注,该报网站及内地各大网站27日晚上均删去了该文,但网上留言却源源不断:“《重庆晚报》够胆识!”“太有才了,用神话讲述事件。”还有的人说,“看薄熙来这下如何向中宣部交代。”“《重庆晚报》恐怕有难了,非遭整肃不可。”甚至有人把这一功劳给了薄熙来,说他敢于挑战中宣部,但据我所知的情况,处理谷歌事件的决策权,还是在中南海的最高层,薄熙来是打压媒体和封网的急先锋,他从一开始就站在谷歌的对立面,他之所以还未大动干戈,整肃该报,是因为多种原因,他恨透了网上诸如此类的信息,特别是海外舆论对他的批评,所以,他在近期曾有一连串的与新闻自由对立的大动作。

3月19日,重庆在全国首先搞了网络实名制,并把QQ群微博短信也纳入了警方监管的范围,据《京华时报》报导,18日,重庆市政法委召开学习贯彻中央政法委书记周永康,在全国人大会议上的讲话精神动员大会,市政法委书记刘光磊介绍说,周永康肯定了“打黑除恶”专项斗争,它提高了执法司法公信力,故“打黑除恶”斗争将长期进行下去,警方还将构筑信息网络防控网。他称,目前,重庆市有600万网民,每2人就有一部手机,面对如此庞大的社会群体,必须采取虚实结合的方式,加强管理和引导。按照年初部署,我市警方将出台网络管理相关法规,明确网络运营企业和网民的责任,逐步启动网络实名制,构筑一张网络防控网,市民QQ群、微博客、手机短信等,都将被纳入警方监管范围。所谓网络实名制,是指将上网者的身份和其真实姓名、身份证号码等相对应联系及统一的制度。除此之外,还在全市范围建成1000个平安建设基层示范点。2012年底,全市安装电子摄像头50万个,治安复杂行业、重点部位都将被纳入视频监控范围。这就是说,薄熙来在资金有限的情况下,已经把“为穷人造房”的事放到次要位置,而把监控不稳定因素,打击异议人士,当成了头等大事,他要把整个重庆变成一个大监狱!

一言堂与群言堂

今年4月,重庆又推出了“党委部门新闻发言人制度”,4月9日的《重庆日报》报导说,昨日(8日),重庆市政府新闻办公布了2010年度市政府及各区县、部门和部份高校、大型企业、国有医院的新闻发言人名单。市政府新闻发言人、新闻办主任周波称,目前我市四级新闻发言人体系初步建立,今年还将在党委部门进一步推广新闻发言人制度。

据重庆新闻界消息人士透露,这一举动是薄熙来亲自提出的,他说,以后不是发言人的干部,不能乱讲话,否则将追究责任。他还亲自审查和确定了新闻发言人的名单。这等于整个重庆变成了一种声音。

于是,地方报纸称,经过年审,2010年度重庆市新闻发言人共195名,由于大部制改革,比去年减少12人。其中,厅级领导干部增多,达到92名,占47%。在区县政府新闻发言人中,常务副职的比例提高,28名是副区长或副县长,其中16名为常务副区长或常务副县长。同时,今年还首次出现了“双新闻发言人”和多名助理。

这样一来,虽然去年平均每个工作日举行2.7场新闻发布会,但无一不是唱颂歌和吹牛皮!薄熙来作为中国社科院的新闻研究生,很会利用媒体为自已抹脂造势!他不惜重金,在去年9月14日,把星洲媒体集团老板张某等请到山城,召开了世界中文媒体协会第42届年会,利用他掌控的舆论阵地,为自身改变形象服务。果然很快,作为迅猛发展的新兴直辖市,重庆成为了境内外媒体、全国人民关注的焦点和热点。当地媒体说,新闻发布会成为公众了解重庆的建设新进展,政府向外界更好地说明重庆、推介重庆的重要平台。据初步统计,2009年,市、区政府共举行发布会671场,同比增长53%,平均每个工作日举办2.7场发布会。其中,市政府新闻办举办了124场,增长11%,市级部门、区县547场,增长67%。671场新闻发布会中,较大部份是针对突发公共事件、热点、敏感问题举行的。比如,“6‧5”武隆山体垮塌灾害发生后,第二天就举行发布会,并连续举办4场,及时向媒体通报最新进展,回应社会公众的关切。但是,这些信息无一不是文过饰非,只有《重庆晚报》与众不同,它总是在关键时刻叫薄熙来头痛。

正当年初,重庆召开两会,薄熙来飞着口水大吹“五个重庆”之时,《重庆晚报》又以《重庆彭水山区学生因条件限制不吃午餐》为题,在他宽厚的脸皮上,狠狠地打了一掌!

1月20日,《华龙网》转载了《重庆晚报》这篇首次披露农村学校贫困状况的文章,据我所知,“宜居城市”重庆原本有个彭水县,它在薄熙来当政之前,曾以“彭水诗案”闻名全国,已足以表明那里言论自由的情况多么恶劣。故它的黑幕鲜为人知。薄熙来如果真的为民做主,应当首先解决那里的“三农”和教育问题,,而不是搞房地产,建城市广场,摩天双子塔等花架子,故此,《重庆晚报》不听邪,大胆报导了彭水县山区学校的实况:有多达3万余名孩子和老师,在学校吃不上午饭,很多孩子天不亮在家吃了早饭后,要等到天黑回家,才能吃上第二顿饭。文章并以朗溪中心小学为例,生动地描写说,没有食堂,7岁的王娅饿了渴了,就跑到教室外灌一肚子自来水。这里的大多数孩子,身高和体重严重不达标。“饿!”孩子们都这样说。为“经饿”,王娅早上总吃糯米饭,吃了口渴,就喝自来水。14日,距县城66公里山路的彭水县朗溪乡很冷,早上人们出门,发现地面全给霜冻住了。7岁的王娅坐在教室第一排,身高不足1米,在朗溪乡中心校上一年级。中午1时20分,放上午学后,孩子们不是吃饭,而是涌向操场追逐、嬉戏。同桌的冉诗鑫拿出个橘子,看着他嚼动的嘴,王娅吞了一下口水,走出教室。她觉得有些口渴,就走到操场边的自来水龙头前,弯着腰,将嘴凑过去。冰冷的水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冷颤。太饿了,她又多喝了几口。这个自来水管,解决了全校400多名学生的吃水问题。王娅的家在大堡村1组,到学校的路几乎全是山路,“跑的话,要两个小时。”王娅不知妈妈长什么样,只知道妈妈生下她后不久就走了,爸爸长年外出打工,是姐姐把她带大的。。。。。。

重庆新闻界的朋友透露,薄熙来看到此文暴跳如雷,他下令立即纠正!报纸第二天就改登了一篇孩子们人人手捧饭碗的照片,仿佛一篇报导能把彭水县的历史欠账一夜勾销!他不知道,这些孩子吃不上饭,是因为他和其它众多中共官员一样,贪婪地把儿子薄瓜瓜送到英国读贵族学校,多吃了人民的血汗,造成的悲剧!但他还没敢动《重庆晚报》的领导,因为那时他因“打黑”变成了“黑打”,正腹背受敌,需要报纸给他揩屁股。

薄熙来敢动《重庆晚报》?

既然《重庆晚报》如此大胆,心狠手辣,阳奉阴违的薄熙来,为何对《重庆时报》大动干戈,而对《重庆晚报》束手无策呢?

原来,薄熙来是一个很奸狡之人,他知道排斥异已之前,必须拉帮结伙,比如他下令抓了重庆法院副院长张某,已足以起到了恐吓作用,他的目的是逼迫其它法官追随他,枉法整人,而动了院长则十分不利。同样的,薄熙来及其耳目,已经仔细地了解了重庆新闻界的概况,并把几个掌门人放在了心头。

据与我10几年前即交往密切的一位重庆老记说,在重庆报业市场,最能有份量而又称得上是兄弟的,应该非《重庆晚报》与《重庆晨报》莫属。二者虽然同属于重庆日报报业集团,同属都市类报纸,同为集团下属的二级法人,发行同样由集团发行公司负责,但在内容上却有太多的不同之处,不仅是因为它是晚报类的比较轻松活泼的报纸,而且其掌门人由于资历很深,与原市领导汪洋,贺国强等京城中南海权贵,均有不一般的个人私交。这一点使薄熙来深感忧虑,他在2007年底刚到重庆时,即通过谷开来与远在大连《新商报》任职的社长马某联系,劝说她到重庆任重庆报业集团老总,被其婉拒。在大连,我与马某共事多年,对其非常了解,她原在《大连日报》很不得志,文艺部主任张某很瞧不起她,但薄熙来当了市长后,因马某亲友是金州区某民企老板,马某和谷开来认了干秭妹,又连篇累牍地写文章吹捧薄熙来,故被他提升为大连《新商报》社长,以至薄熙来和谷开来闹家庭矛盾,都得请马某出面斡旋,可见她们的关系是多么密切,但薄熙来还不太了解马某,她是绝顶聪明的人,薄熙来在政坛已是日薄西山,眼下把她派到重庆报业集团当权,为其摇旗呐喊,他倒台后呢?故马某不敢去重庆!这样一来,薄熙来不得不利用原有的新闻界人士,则难免委曲求全。

这正是薄熙来的为难之处。他刚到重庆不久,马崽就告诉他,“愿做报春燕,飞入百姓家”。24年前的4月25日,《重庆晚报》就以这样一句颇富诗意的口号,深入到重庆的千家万户,成为重庆市的第一张都市类报纸。由于缺乏同城竞争者,它当之无愧地坐享着“老大”的利好,日子也过得相当红火。虽然只有4个版,最多的时候才8个版,但读者很多。到20世纪90年代,广告客户抢着上广告,每次都要排队等3天以后。到了2000年,《重庆商报》的广告还只有2000多万元,而《重庆晚报》已经稳收1.4亿,纯利达到8000多万。而这一切离不开《重庆晚报》的一位强人,他就是该报现任总编辑石刚。

当地媒体资深人士说,这位在重庆报业中颇有声望的报人,主要的职业生涯都与《重庆晚报》密不可分。石刚1991年进入《重庆晚报》工作,历任该报副主任、主任、编委、副总编、常务副总编等职务,对报纸经营管理有着丰富的经验。特别是在他主持《重庆晚报》广告业务工作期间,晚报广告营业额超常规发展,从1992年的700万元起,年年翻番,短短5年,净增长17倍。

这样的举足轻重的新闻界人物,薄熙来在不能用马某取代他的情况下,能首先动他吗?当然,正如全国大多数晚报一样,虽然曾经辉煌,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重庆报业的形势与格局也开始发生巨变,《重庆晚报》也越来越开始正面迎接新型都市报的挑战。1995年《重庆晨报》创刊,1997年《重庆商报》创刊,2004年《重庆时报》创刊。但这些报纸的掌门人,没有哪一个领导像石刚这样上边有人撑腰,下面有人支腿。

据透露,薄熙来2007年12月1日到了重庆之后,严控媒体,谎话连篇,故报纸客户下降,广告减少,2008年是《重庆晚报》很不容易的一年。“尽管按晚报的说法,在竞争如此残酷的情况下,《重庆晚报》的广告收入依然保持了12%的增长,完成1.6亿元。但是重庆本地有识之士指出,对于这张老牌报纸而言,完成1.6亿的广告额,不仅从数据上看是基本无增长,而且由于广告含金量较低,从种种综合表现来看,形势不容乐观。”

我看这里的原因有二,一是薄熙来搞运动,把许多企业打垮了,广告成了无源之水;二是他下令刊登的打黑追逃广告一律不给钱,只是为其造声势,他当上了《时代周刊》评选的世界百强影响力人物,而报社收入却大大地缩水了!尽管如此,石刚依然是功不可没。薄熙来怕暂时不便动他吧?

相反,为了震慑新闻界,薄熙来专找软柿子捏,他早就盯住了张永才和柳祖源,最后愤怒地整肃了《重庆时报》,4月11日,不仅开除了一名撰文批评作家的记者,还让包括柳祖源在内的许多人写了检查。据重庆消息人士说,他搞《重庆时报》还有更深的原因。《重庆晨报》现任总编辑张永才,与《重庆时报》的掌门人柳祖源,其实均出自早年有着“中国都市报之父”之称的《华西都市报》总编辑席文举麾下,二人为同根同源师兄弟,且均有过成功运作多家报纸的丰富经验。当年,柳祖源远足湖南,将《潇湘晨报》一举带成湖南排名第一的报纸,而原《华西都市报》经济部主任张永才,早在他之前一年离开华西独闯天下。张永才2000年1月接受了福建厦门元洪集团的邀请,到昆明任《生活新报》副总编辑,开始了媒体职业经理人的生涯,2002年出任《生活新报》总编辑,但由于与老板的办报思路出现了分歧,他决然地接受了师兄柳祖源的召唤,于2004年5月出任《重庆时报》的副总编,成为《重庆晨报》竞争对手中的强悍一员。而2008年8月,在晨报原总编辑唐林光荣退休之后,张永才又奇迹般地接任了《重庆晨报》总编辑的位置。

重庆新闻界消息人士说,他真走运,如果留在时报,这次难免参与了“重庆作家会议风波”,薄熙来可能拿他论事!薄熙来羞辱《重庆时报》,不仅是因为柳祖源原与《华西都市报》有扯不清的关系,而且,华报正是刊发文章第一时间公开批评“作家会议挥霍浪费”的媒体,尤其是薄熙来怀疑此报的某些领导,记者和北京中南海高层人物有联系,这一点正是薄熙来最忌讳的!

显然,薄熙来不便整肃所有的报纸,而石刚找到了用武之地。《重庆晚报》是“四报”中资格最老的一张,有着24年来积累的读者群体和公众影响力,但读者群年龄偏大。据报导,自从经营高峰过后,2004年开始,晚报的增长势头受到《重庆时报》的冲击,最直接的原因可能归于上市的时间,较其它三张都市报都要晚一两个小时。而《重庆时报》依仗华商报系动辄上亿的不惜血本的做法及柳祖源的“柳氏”报导风格,最先抢到的必然是上市最晚的这张都市报的蛋糕。事实证明,《重庆晚报》的确在竞争中慢慢失去了部份市场份额,在竞争中所受到的负面影响也较大。这一点从晚报近年开始酝酿的改版中也能看出端倪。在《西祠胡同》等全国较有影响的论坛中,关于改版有着种种猜测,有的说是迫于纸价上涨成本剧增的压力,有的说是《重庆晚报》的报导竞争渐渐处于劣势,一时风言四起。石刚在接受某媒体采访时也不得不承认,由于体制、理念的原因,重庆报业广告总体下降了22%,晚报的广告无疑同样受到较大的影响。我想,这一严峻的形势,也逼迫他在新闻报导方面有所突破,而真实地为民代言则是唯一的出路,这就与惯于吹牛说谎的薄熙来发生了矛盾。上述几篇有影响的文章就是这样杀青的吧。

其实,石刚等老记当然比谁都明白:只要解除了党禁和报禁,报纸一定广受欢迎,广告也会财源滚滚,但他们均表示,体制问题并不只是重庆日报报业集团一家的问题,而是中国报业目前普遍存在的瓶颈,作为集团下属,在其位,与其问责体制,还不如主动适应,寻找新的市场机会。他还明确表示,2009年是《重庆晚报》的超越年,为适应竞争、改变局面,最先应该做好自我调整。我想,他是勇敢的,虽然他不得不讲一些口是心非的话,但他敢于面对薄熙来的弄虚作假,大胆地揭露矛盾,巧妙地运用智慧,已是不易!不过,他也应当知道,薄熙来眼下对他一再迁就,不会太久,如果他下一届当了中共一二号人物,他绝对不会放过石刚,柳祖源等这些和他作对的任何人,{比如,1985年大连市甘井子区委书记班耀日批评了薄熙来,1998年,既13年之后,班改任大连人寿保险公司总经理,他已经忘记了过去与薄熙来结怨之事,但薄市长终于抓住它工作上的失误,把他一撸到底,开除公职,险些进了监狱}因此,或鱼死或网破,这是我在大连新闻界和薄熙来打交道得出的血的沉痛教训!愿提醒《重庆晚报》的朋友们!

2010年5月10日于多伦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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