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娜习舞 梅花香自寒彻骨 新唐人新年晚会编导与舞者李维娜谈习舞的苦与所悟的理

“舞蹈不单只是肢体动作的展现,同时是人的灵魂的外在呈现。人们观赏舞蹈,不单感受到美,同时还感受到舞者所散发出来的生命力与一个民族的传统。”这是参与2006年新唐人新年晚会节目的筹备、编导与演出的李维娜,对她挚爱的舞蹈的诠释。

采访维娜,深入她的心灵世界,感受她的渴望与用心,跟她一起走过成就一位杰出舞者的历程,细细体会她的耕耘,回味她在艺术之路上吃的苦与所悟的理。

维娜看舞蹈

“人们对舞蹈最直观的认识,就是舞蹈是一种美的旋律,以肢体动作表现出来。舞者本身的身体、肌肉、表情,甚至眼神,都在传达力与美的讯息。但这却不是天生的,而是一段漫长的学习与磨炼的历程。除了兴趣与天赋之外,努力学习、勇于接受挑战、不畏艰苦挫折,也是成就一位杰出舞者不可或缺的特质与过程。

艺术表现形式它只是一种手段,身体就是舞蹈演员的工具,要让这个工具活起来表现你所想表现的,人们能够欣赏,其实是“魂”在起主导作用。一个真正好的艺术家,他需要全身心地去体味和理解人生,然后用艺术形式将它提炼出来,一定是有内涵的,而不是像一个机器一样,你腿抬这么高,我也抬这么高。”

对跳舞如痴如醉

维娜对舞蹈艺术的热爱与生俱来,母亲拗不过对跳舞如痴如醉的她,遂决定让她接受正规训练。后12岁的她被选拔进了歌舞团接受全职专业舞蹈训练。

维娜一开始学些民间舞蹈,练体力,练软度,“跟练体操也没太大区别“。那种训练有局限性,她因做不到表现丰富的艺术形式而感到不满足。后来才“慢慢明白是自己所受的基本功训练有局限性。”

幸遇芭蕾启蒙老师

维娜当时不喜欢中国的东西,很喜欢去寻求西方芭蕾舞之类的东西。她现在才明白为什么:“那时侯,就只能在前苏联电影里看到几个《天鹅湖》镜头,那时侯看芭蕾舞的东西就像犯罪一样,因为共产党说那是资产阶级的东西,所以不能碰。”

后来,维娜经介绍认识了一位造诣非凡的芭蕾老师。或许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位老师在文革期间因为受伤和黑五类身份,被迫离开北京,因而躲过了被打死或被关进监狱的命运,事业上虽然失去很多,但命总算是保住了。

她的启蒙教育,使维娜于1984年考进全国首屈一指的北京舞蹈学院,可以系统地学习西方舞蹈史并奠下了正统基本功的基础。“那四年异常艰苦,但给了我很多、很多。”

艰苦丰硕的四年

当时北京舞蹈学院请了各国的专家前来指导,维娜与同学就像海绵吸水般全身心的投入学习,并常常参加各种电影节、摄影展、艺术节来开拓自己的视野、增进自己的艺术修养。

舞蹈训练相当艰苦、劳累,每天结束后嘴都感发麻、发苦。但维娜当时并没有觉得委曲,反而非常珍惜,因为那是自己的选择。她记得一位同学练到脚都出血了,但一位老师看了看她的脚说:“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妳该干嘛还是干嘛!”这句话给维娜的印象非常深,她感慨,“我觉得这个艺术真的非常地残酷,但经过这种磨炼才呈现出她的美。”

维娜一直很怕那位老师,见到她就躲,等到毕业演出时,刚好和她乘一辆车,终于鼓起全身勇气向她说:“为什么这么多年来我这么怕你,不敢跟你讲话?”那位老师回答,“训练真的是太苦了!我如果对妳们好一点,妳们就不会这么去用功了!”维娜心里非常感动于这位老师的苦心。

从习舞到教舞

但是,“北京舞蹈学院的老师,也有的像妈妈一样,从生活中关心你,你会从另外一个角度去信服她的话。”维娜因此了解到,不一定是只有“严厉”才能取得教学的成果。正因为有不同个性的老师在,使维娜可以学到不同的做人与教学方法。

无论如何,后来自己当了老师的维娜深切地明白:“艺术上有很多东西是不能牵就的,你只能去磨练,一直去付出!”

回忆在北京舞蹈学院习舞的那段日子,“有时就像是铁杵磨成针,就是磨啊、磨啊!你只有一点、一点去雕磨,才能品出那个味道,才能够很准确地停在那个位置上,显出它的美。”

这种训练培养了维娜对艺术的一丝不苟。现在有些艺术家很轻松地去做一些东西就算完了,维娜觉得,“真正的艺术是灵魂的一种显示,如果不负责的随便做做,对不起自己和观众,也对不起艺术。”

(大纪元记者李大卫纽约采访报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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