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程维高到黄金高的历史学诠释 ——“满潮都是贼”的经典版本

若干年前,河北上演了一台以真人真事为背景写成的电视剧,名曰《黑脸》。朋友们都劝我看一看。我不以为然。因为那时程氏维高先生的种种腐败行迹已传闻民间,这张“黑脸”无异于黑幕,等于给程氏遮丑。后来,河北爆出郭光允被迫害案,郭先生近期也以《我告倒了省委书记程维高》再得大名。但是,“黑脸”的那个原型人物就在河北省纪委,既然他能在一县除害反腐,自然能为郭先生申冤了。可他没这么做。

现实是不会给人们答案的,只有从文化历史上去找。

碰巧这两天又有网上新闻说,福建省的反腐英雄黄金高由“正面英雄”突然被打入另册:他有四个情妇,又有富商向其送钱,云云。

现实就这么奇怪,所以,凡想为中国未来做点事情的人,还是应该读历史,并且不是泛泛记故事,而是认真分析。在政治学的角度,颠覆历史是我们这样的腐败文化能够获得新生的基因改造基础;从社会学的角度,只有颠覆了历史才能摆脱现实迷雾、抛弃清官意识、抛弃明君幻觉!

当反腐败与政治利益纷争搅在一起时,反得也就没多大意义了。中国文化历史如此,范仲淹庆历新政的失败是近一千年来最典型的例子。

北宋名相范仲淹一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使他成为永久的历史“正面形像”之一。

殊不知,范氏为自己的集团利益多有回护,引发了超越政治分歧进而成为人格攻讦的无聊争斗。从此以后,无论是王安石变法之败还是南宋的秦岳之争都带上了明显的个人报复性质。从此以后,中国知识分子之间的争斗再无东汉的风节而成为一场场个人恩怨的报复与反报复。

北宋庆历五年(公元1405年,春正月),进奏院举行祭神活动,苏舜钦等人把祭神活动剩下的废纸变卖了,收入的钱用于吃喝。这种吃喝,包括在酒席上招乐妓(相当与现在的泡小姐)。卖废纸凑酒钱已经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卖得钱多时可以吃喝好几天。苏舜钦这次就如此。

范仲淹的政治对手王拱宸(御史中丞)抓住这个细节开始对他进行反攻,向皇帝报告苏舜钦等人用公款大吃大喝。案子的结果自然不利于范仲淹一派,但问题是:为什么这么一个小小的事件竟导致了内阁被废--杜衍、范仲淹、富弼被罢免职务?其中的人脉关系是:杜范二人为政治同盟,而苏是杜的女婿且是范仲淹推荐的。

在苏舜钦等人狂吃滥喝的宴会上,前宰相王曙的儿子王益柔,年少才高,趁酒劲作了一首名为《傲歌》的诗。诗中寓意狂放,被诬指为有诽谤之意。王拱宸想以此要王益柔的命,多亏韩琦向皇帝进言,王益柔才免于一死。韩琦说:“年轻人一时狂语,有情可原。现在西北战事紧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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