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梅案宣判 贺绍强夫妇败诉 失监护权

拖延数年的华人女孩贺梅(Anna Mae He),究竟应由亲生父母还是养育父母抚养的案子,今日法庭判决。5月12日下午4时半,法官钱德斯(CHILDERS)将贺梅监护权判给贝克夫妇,并否决了贺绍强、罗琴的父母权。罗琴听到结果,痛哭不已;贝克夫妇即刻接受电视采访。

*起因于性侵犯官司

1998年10月,在田纳西孟菲斯大学就读的一位中国女学生,与贺绍强在英语教学楼一教室单独呆了一段时间。一周后,该女士指控贺绍强在教室对她进行性侵犯并使她受伤。随后孟菲斯大学即取消了贺绍强的奖学金,使贺绍强夫妇陷入经济困境。事隔一月左右,几位当事人及家庭成员在当地东方店巧遇,又发生纠纷,该女学生的丈夫踢倒罗秦,致使正怀孕的贺绍强的太太罗秦大出血,后于1999年1月28日早产下女儿贺梅。有刑事官司在身,没有健康保险并且失去了身份和生活来源的贺绍强夫妇经教会介绍找了多个机构,希望得到补助和帮助。最后在中南基督教服务机构帮助下,自女儿出生后第 27天起,将女儿暂交由贝克夫妇抚养(FOSTER CARE)。(性侵犯官司到2003年2月21日,田纳西州第5刑事法庭的陪审团裁决贺绍强无罪,才为这场历时4年的官司画上句号。)

失去监护权

根据法庭上证人的证词,当贝克夫妇照看孩子满三个月后,贝克夫人主动找到罗琴,希望能多替他们照看孩子一段时间。后来贝克夫妇说需要为孩子买医疗保险,让罗琴同意把监护权暂时转给贝克夫妇,翻译尤牧师作证,他们多次口头上告诉罗这是暂时监护,但在文书中却没有注明时效。罗琴签字后,贝克夫妇很快开始减少贺家对女儿的探望。在贺梅两岁的生日时,罗琴要带孩子去拍张生日照,贝克夫妇拒绝了。罗琴与之吵起来。贝克夫妇叫来警察。

*冗长的官司

罗琴决定诉诸法庭要回女儿。在少年法庭,法官说“没有任何人能从孩子的亲生夫妇手中夺走她”,贝克夫妇要求法官暂缓判决因为他们没有律师在场。贝克夫妇在下次开庭前雇了律师帕里希(LARRY PARRISH),帕里希立即把官司送到高一级的民事法庭(CHANCERY COURT)。少年法庭法官从而失去审判权。

在法官阿立山托斯手里,案件拖延了几年。阿立山托斯法官被贺家告到田纳西州法律纪律检察委员会后,于2003年11月14日宣布退出该案审理。法院重新任命了一个法官钱德斯(ROBERT CHILDERS)。从2004年2月23日至3月2日,法官钱德斯连续听证九天,每天几乎都是早晨9点到晚上10点,连周末也不休息。共传唤二十多为双方证人到场。最后宣布休庭等待3月22日的最后陈诉。后推迟到4月12日最后陈诉,5月12日宣判。

*痛苦的等待

在5月2日星期天,孟菲斯当地大报“商业诉求报”头版刊登长文,记者详细描写贺梅在贝克家和其他孩子一起的生活。文字描绘出一双充满慈爱的父母和幸福的孩子。长文刊出后,孟菲斯移民律师奈尼(NAINI)说,“钱德斯夫妇是我在法学院的教授,我相信他们会做出公正的判决。”他又补充,“我感觉这篇文章似乎在为判决准备一种气氛。”

5月11日,在宣判前一天,“商业诉求报”再次刊登两篇文章,分别记叙贝克夫妇和贺氏夫妇焦急等待宣判的紧张心情。

*判决后

5月12日下午4时半后,电视台开始播出判决。法官认为贺氏夫妇忽视、不爱护、没有提供安全的家给贺梅;贺氏夫妇遗弃了贺梅,贺氏夫妇有错误行为或不能成为父母;贝克夫妇提供给了安全、稳定、健康、爱护的环境给贺梅;贺梅与贝克夫妇有感情的连接,不再适合继续存在与贺氏的父母子女关系。因此取消贺氏夫妇父母权。

在RAMADA INN一间客房里等待记者招待会的罗琴,听到新闻后,顿时失声痛哭,摄影记者们立即开始抢拍照片,闪光灯不停连续闪亮。
在另一处的记者招待会上,贝克夫妇面对电视采访时神情轻松,语言风趣。贝克先生说,“我不是律师,你们有些问题我答不出来,如果你问我关于贷款的问题,我可能答的更好些。”记者们笑。他说,“贺家和我们一样,经过了几年痛苦的经历。”“我,我的夫人,我的家庭们对贺家没有一点恨。如果可能,我们之间还会有对话。”贝克先生还感谢了他们家庭周围的支持者们和“强有力的”律师帕里希给予他们的帮助、指点。

贺氏夫妇的律师西格尔说,他对这样的结果很震惊,并考虑上诉。“法律史上有多次在上诉后推翻前判决的案子,希望这也不会是最后一次。”“我们不同意法官的这些‘发现’。”

代表罗琴的高登律师说,“这是个很长的案件,法官钱德斯花了很长时间。我们还没有接到法庭的意见书,我们需要时间来读这份文件。显然,我们现在很失望。”

当被问及贺氏对贝克夫妇的态度时,西格尔律师说他们夫妇今天不发表公开声明。“他们被(判决)击毁了,在他们脑子里,贝克夫妇现在是很遥远的概念。”

孟菲斯地区伊斯兰协会主席巴雅克利说,“我认为还是文化的误解。法官认为贺太太(罗琴)矫情(Manipulative)而引导听众情绪。我不能同意。哪有亲生父母‘演戏’来要回女儿?父母对孩子的爱是真诚的。即使表现得让法官觉得有些过份,那还是(法官)对东方文化不理解。这案子一开始就是因为不同文化间的误解。”

贺家支持者拜尔先生说,“我很失望,我不能理解为什么法官会认为她(罗琴)伪装感情。如果贺氏决定不上诉,我倒会大吃一惊。”

帮助贺梅基金会谢方说,“我很悲伤。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感到惊讶。”“我们会继续支持贺家的上诉。”

当被问到有关上诉的问题,律师西格尔说,“我们又回到了四年前,(战斗)还刚刚开始。至于上诉需要的钱嘛,船到桥头自会直。”

记者招待会的组织者之一金良说,“个人来说,我会继续支持贺家和他们律师的任何决定。我们会继续给予他们感情上和经济上所需要的支持。正如律师所说,战斗还刚刚开始。”

伊斯兰协会主席巴雅克利说,“如果田纳西州最高法院不行,就上诉到联邦最高法院。再不行,上诉到联合国去。”

联邦快递公司企业交流部门工作的拉尔夫-威廉(Ralph Williams)说,“我父母做过养育父母,最多时同时照看八个孩子,为此我父亲造了一栋八个卧室的房子。虽然有些补贴,但是成为养父母主要因为对孩子的爱,孩子的吃,衣服,尿片等费用很大。我父母照看过很多孩子,还收养了六个孩子,成为我的弟弟妹妹。”“从这个案子我们学到一点,法律从一开始就应该让双方都明白,是临时的还是收养。”

大纪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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