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SARS疑与中国生化战剂外泄有关

随着美英联军在伊拉克的战事接近扫荡收尾阶段,与波湾战事几乎同时并发的SARS病症,似乎已成为战争之外人类所面对的最严重威胁。世界卫生组织经过重重波折阻碍,希望在近期确定SARS的病原与疫情,特别是已被指认为病原发生地的中国广东,将在有限度的监察之下,渐渐将疫情的原始面貌勾勒出来。

虽然对于SARS的真实面貌,全球至今仍一头雾水,但是对于这个源自中国,被刻意隐瞒了接近半年的致命疾病,包括台湾的军方、卫生署疾病管制相关单位,有一群专家小心避开政治效应,默默且有兴趣的在了解另外的可能性。

一位台湾国防部预防医学研究所的相关专家,低调的表示:“SARS的传布,与中国生物武器的发展之间是否有任何关系?目前是一个大问号!”潘朵拉的盒子,在今天已经被打开了吗?譬如电影<<危机总动员>>(OUTBREAK)所描述,不知名病症曾侵袭全美,为了公共安全,究竟是什么惹的祸,难道不是值得世人专心探讨的严重议题吗?

◆SARS真面貌颇有讨论空间

比较化学武器和生物武器的运用,一位美国陆军将领曾经解释:“化学战剂只能涵盖数十平方公里的范围,生物作用剂却可席卷数十万公里之远!”根据卫生署疾病管制局检验组研究员陈豪勇发表的论文│《生物武器及其因应对策》的内容,目前全世界的生物武器,共分成三大类,包括微生物型;以天然毒素为主要组成成份的“毒素型”;以及用人工手法改造,或制成新型毒素的“人工毒素型”。对照SARS极可能被揭露的真实面貌,有进一步讨论的空间。

陈豪勇表示,生物武器的优势,在于它们拥有一些不可取代的优点:包括对人、动物或植物具备“病原性”;在自然环境中具“安定性”;只要极少量布放,就可以造成大规模杀伤;可以气态传布;方便装入载具中发射;罹病及致死率高;诊断、治疗及清除困难;容易自研究机关取得;研发成本低(故又昵称“穷人的核弹”);可藉基因操作的方式,提高武器的毒性;对抗生素具备高度抵抗力;以及接触后的潜伏期长,病原与病因难被察觉。

近数十年来,被用于研究、开发与制造生物武器的微生物,包括病毒性的黄热病毒、登革病毒、曲公病毒、Mayaro病毒、Ross河病毒、阿根廷出血热病毒、汉他病毒、拉萨热病毒、伊波拉病毒、马堡病毒、痘病毒;细菌性的霍乱弧菌、伤寒杆菌、痢疾杆菌、兔热菌、布氏杆菌、破伤风杆菌、鼠疫杆菌、炭疽杆菌、鼻疽杆菌;立克次体的斑疹伤寒立克次体、斑点热。当然,这些都是目前人类已知的病菌,未知或者新开发的,数量恐怕难以估算。

◆生物科技发达病菌日新月异

专家解释,近年来生物科技发展突飞猛进,有一些生物武器的研发,甚至可以用人工技术合成病毒的一段基因,然后用另外的菌体当作武器的载体,这种多样化的面貌,让生物武器的侦测、防范与治疗,更加困难。

由三位美国纽约时报记者所著的专书│《病菌:生物武器与美国的秘密战争》(Germs:Biological Weapons and America's Secret War)中,就提醒全人类,二○○一年九一一事件发生之后,接踵而来的炭疽热恐慌,已经让人深切体认到生物武器的威胁性与致命性。在这本洞见观瞻的采访专书中,三位作者深入前苏联的生物武器工厂,了解冷战时期美苏之间进行生物武器战争的内幕,特别是至今无人能够描绘清楚面貌的前苏联生物武器工业。

书中描述,前苏联军方将多种细菌和病毒基因再造,让这些生物战剂散布,患者在初期感染的症状消失一段时间之后,还会并发神经脱髓鞘(demyelinating)病症,病毒基因的改造,让寻找原始病原的任务,根本不可能成功。更惊人的,前苏联科学家将白喉病毒基因,植入瘟疫杆菌中,创造出一种人类从未见过的全新病菌。此外,苏联军方储备包括数以吨计的天花病毒,以及其他数量庞大的生物战剂。

值得注意的是,随着苏联的解体,针对多种新型生物战剂的管制作业,早已经形同具文。大批由苏军培养的生物武器专家,在面对经济崩溃后的残局,纷纷四散到世界各地,成为某些国家高价聘请的人才!这些吸收人才的国家,包括美国、伊拉克、伊朗、叙利亚、北韩,以及中国。

◆前苏联科学界 大量供给资讯

例如伊拉克,光是在一九九五年,就从前苏联这个管道,取得数千加仑的病菌战剂材料,联合国的禁运与检查,并没有显著效果,这也是此次美国对伊拉克采取“预防攻击”的重要目的之一。

一九九二年,从前苏联生物武器机构向美国投诚的科学家肯.阿里贝克(Ken Alibek),曾为美国军方的生物武器研发提供重要协助。他在著作中指出,美国政府一直以来都密切监控全世界拥有生物武器的国家。除了美、俄之外,美国国防部怀疑或者确认有十五个国家目前拥有生物武器,其中包括中国、伊拉克、印度、巴基斯坦、以色列、英国、北韩、伊朗、叙利亚、南非,以及台湾等国。

而对于中国、印度、巴基斯坦与台湾的生物武器,美国军方更抱持着高度的兴趣。至于中国的生物武器发展,在这些国家中更具备领先地位。除了二次大战日军留下的人体实验结果等,以及来自前苏联的协助,中国生物武器的现况,是继伊拉克之后最值得注目的对象。

许多人不知道,中国是人类史上第一个被人为生物武器迫害的国家。据信,从一九三二年开始,日本关东军的七三一部队,就已经开始在中国东北从事生物武器的研究,例如用细菌污染饮用水、用鼠疫炸弹攻击中国军队、用活人进行生化武器的实验。终战之后,这些研究成果除了被率先进击东三省的苏联红军取得之外,也被接收关东军武装的中国共产党军队占为己用。经过多年研发以及前苏联的协助,中国的生物武器研发与储存能量,规模令人难以想像。

◆口蹄疫当武器 美国曾做演习

从二十世纪八○年代开始,到二十一世纪初的今天,全世界怪病四出,是人类史上从所未见的。前述《病菌:生物武器与美国的秘密战争》一书也提到,一九八四年,在美国德州的达拉斯市和俄勒冈州,突然出现急速扩散的怪病,将近一千个病例,被一种刻意培养的沙门氏菌种类的鼠伤寒杆菌(Salmonella typhimurium)感染。根据事后美国情治单位的调查,这是一个名为Bhagwan Shree Rajneesh/Osho(台湾译为“奥修”)的印度神秘教派信徒,经由合法管道取得菌种,所刻意进行散布的恐怖攻击行动。此次事件,被美国官方认定为美国本土所发动第一桩生物恐怖攻击。

针对近年来自中国,曾在台湾导致畜牧界重大损失的口蹄疫,二百多位英国生物学家在去年初一次生物科技会议中,就提醒全世界,透过口蹄疫病毒基因分析,英国专家认定,这种病毒在可见的未来,相当容易成为一种优秀的生物武器。

而美国农业部,在去年十月的一次反生物武器袭击的演习中,首度假设美国有三个州,同时受到口蹄疫的生物武器攻击。演习结果显示,要花两个星期的时间,美国当局才能有效控制口蹄疫的疫情,而这段时间,美国已经有三十多个州的牲畜受到口蹄疫感染,可见生物武器是未来人类世界的一大隐忧。

据美国疾病管制局的推测,SARS极可能是一种新变异的冠状性病毒,这种极可能萌发自牲畜群居环境,再流散到中国人畜共生居住环境的病症,虽然以人类生物科技的技术,尚无法辨识是否为一种“原创”的病毒,但是面对SARS急速的传布,以及难以治疗的特色,各国政府应有所警惕与防备。

◆管制漏洞丛生军方急需绸缪

目前台湾针对中国地区人民的管制,还是漏洞丛生。截至四月八日为止,已经有多个疑似染患SARS的中国人民,经由偷渡或者合法管道来台。虽然卫生署疾病管制局人员,已经紧急的在各个通关口,特别是金马小三通港口设置检疫哨,但是从去年十一月疫情爆发开始,不论是有计划性或无目的性的侵入,究竟有多少的中国SARS病患,在有关单位浑然不知的状况下来台?来者未必是“客”,台湾人的友善心理让人不禁胆战心惊。

发生在二○○一年六月陆军成功岭营区的脑膜炎疫情,已暴露出台湾军方疾病防治与预防医学的一些漏洞,此次疫情爆发之后,军方曾经举行过多次机密的生物相关会议。一位曾经与会、与军方进行过多次相关防护设备交易的专家摇头表示,军方重视表面功夫、急就章的生化防护工作,是完全无效的,这从陆军官兵无人有生化防护服可穿的现状,可看出端倪。

专家表示,一旦遇上生化攻击,军方难道要阿兵哥穿雨衣吗?虽然台湾拥有世界瞩目,美国卫星定期侦照下的国防部预防医学研究中心,这个位于台北县三峡的神秘单位,并没有为台湾整个社会缺乏生化攻击准备的窘境,提供任何的帮助。

是人类大量破坏生态,所造成的大自然反扑?是至今无法理解的疾病周期论?是某个国家生物武器疏忽流出?是有计划性的生物攻击?是某些秘密组织神秘的生物研究计划?SARS的面貌固然呼之欲出,但是它从何而来?又会如何扩散下去?电影<<未来总动员>>(12 Monkeys)中描述,人类被不知名的病菌毁灭殆尽,成为地底下苟延残喘寄生虫的场景,在现实中会成真吗?

◎Made in China与美伊战争

■美英攻伊战争,目前已进入最后的扫荡阶段,从英美联军陆续在伊拉克境内,发现疑似生化武器的储存设施,以及尚未被联合国武检小组查获的可疑武器,伊拉克收藏大量生物化武的事实真貌,渐渐为世界所知。

冷战结束之后,前苏联势力大幅退出中东,伊拉克等流氓国家的相关武装设施,主要来自第三世界国家。在传统武装方面,来自法国等第三势力,甚至核子装置也是法国货。但是,敏感的生化武装技术,就来自中国。

在联军进攻的过程中,Made in China的影响不断出现。伊拉克在开战前尚能威胁联军的防空系统,其中的光纤电缆就是中国货。中国在伊拉克进驻大批的专家,协助海珊政权恢复遭到持续轰炸的防空火力。此次联军遭到伊军一些先进的反战车飞弹攻击,这些武器在战前并没有被联军列入伊军的军火库中,根据了解,这些先进的飞弹,就来自中国。至于是什么时候流入伊拉克?就见仁见智。

此外,伊拉克军方在开战之后,大量的烧毁钻油井,联军也发现引爆钻油井的先进技术,来自中国。某些精密的炸药与相关设备,在战前是由中国以商用名义进入伊拉克,在制造油井生态浩劫的戏码中,扮演重要角色。而这些Made in China的影响,也都在台湾媒体一面反美挺伊的报导中,不见现形。

[新台湾新闻周刊第368期](文章仅代表作者个人立场和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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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作者:陈宗逸相关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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