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中的本周(9.2-9.8)

1967年9月2日,陕西省西安市西郊未央路地区发生大规模武斗。武斗双方动用了坦克、消防车、机枪、步枪等武器,双方死亡近百人,伤残290余人,大批厂房设备遭到严重破坏。

1966年9月3日,新疆维吾尔自治区与乌鲁木齐市上千名学生包围和冲击自治区党委,并静坐绝食。此后,新疆文化大革命运动的矛头直指自治区领导机关。10月19日,乌鲁木齐地区及生产建设兵团几千名职工、干部、学生包围了昆仑饭店,以批判“资反路线”为名,要求批斗正在宾馆开会的自治区及兵团的领导人,并于20日宣布绝食。23日,中共中央命令绝食者立即复食,选派代表和自治区领导人一起去北京解决问题,这一事件始告平息。

1969年9月3日,《人民日报》发表《用毛泽东思想对下乡知识青年进行再教育--辽宁营口松树大队的调查报告》。报告介绍该大队的经验是:“贫下中农必须掌好再教育的大权”,派出贫下中农做知识青年的政治战斗员,一起斗私批修,发动广大贫下中农对知识青年进行再教育。“上好阶级斗争这门课”。针对知识青年中的思想倾向,进行忆苦思甜,组织现场批判会,批判“智育第一”、“读书做官”、“下乡镀金”等“反革命修正主义荒谬论”。“充分发挥知识青年的积极作用”,对他们正确使用,担任一些工作,在事业中进行再教育。

1973年9月4日,《北京日报》发表“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大批判组”的文章:《儒家和儒家的反动思想》。文章说:“一切反动派无不利用儒家思想作为镇压人民、反对革命的精神武器。……孔子成了封建社会的第一号圣人--‘至圣先师’,孟子则成了第二号圣人--‘亚圣’;而‘孔孟之道’也就成了封建主义的同义语。”“两校大批判组”是1973年下半年由迟群、谢静宜建立的,共有30多人,用“两校大批判组”、“梁效”、“柏青”、“高路”、“景华”、“安杰”、“秦怀文”、“施钧”、“郭平”、“金戈”、“万山红”、“祝小章”等10几个笔名发表文章。

1966年9月5日,中共中央、国务院发出《关于组织外地高等学校革命学生、中等学校革命学生代表和革命教职工代表来北京参观文化大革命运动的通知》。《通知》的主要内容有:“外地高等学校(包括全日制和半工(农)半读高等学校)革命师生,除了有病的、已经来过或有其他原因不能来的以外,都可以组织来北京参观;高等学校教职工可按每50名学生选出革命教职工代表1人参加。 ”“外地中等学校(包括全日制和半工(农)半读中等专业学校和普通中学)按每10名学生选出革命学生代表1人;教职工按每100名学生选出革命教职工代表1人参加。”来京的学生和教职工在北京的停留时间定为4天,活动包括参观、学习和支持北京各学校的文化大革命运动,受中央负责同志接见。“来京参观一律免费乘坐火车,来京参观的革命学生和革命教职工生活补助费和交通费由国家财政中开支。”“到京后的伙食、住宿由北京市负责安排。在京时的饭费,个人按定量交粮票,饭费由国家财政开支。” 各省市自治区党委和人委应当建立领导小组,负责组织工作,落实计划,并切实做好来京参观的生活管理工作。《通知》下发后,大串联在全中国出现高潮。

1966年9月5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用文斗,不用武斗》。社论的全文如下:

毛泽东同志反复地告诉我们,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 场触及人们灵魂的大革命。又说,实现这一场大革命,要用文斗,不用武斗。
  所谓人们的灵魂,就是说的思想,说的意识形态,说的社会风行的文化,说的同人们的思想、意识形态相联系的种种风俗、种种习惯。这些,都是人们头脑里的问题。
  既然是这样,无产阶级按照自己的面貌改造世界,就必须用文斗,来解决人们头脑里的这些问题。斗争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斗争那些地、富、反、坏、右分子,也是这样。
  毛泽东同志和党中央,提倡在文化大革命中,要充分利用大字报,进行大辩论,大鸣大放。这些都要动笔,动口。
  动口,动笔,就必须动脑筋,让群众去发挥自己的创造性,发挥自己的智慧和天才。
  用武斗的简单办法,只能触及皮肉,不能触及灵魂,不能在群众面前充分暴露那些牛鬼蛇神的丑恶面貌,不能肃清那些牛鬼蛇神的反动毒素。
  毛泽东同志说:“凡是错误的思想,凡是毒草,凡是牛鬼蛇神,都应该进行批判”。“但是,这种批判,应该是充分说理的,有分析的,有说服力的”。这就是说,要用脑筋,要用文斗。
  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学会文斗,学会动脑筋,这是一件大事。
  毛泽东同志历来告诉革命的人们,要善于用脑筋。他指出:“必须提倡思索,学会分析事物的方法,养成分析的习惯。”
  毛泽东同志这个指示,对我们当前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说来,同样是非常重要的。
  我们知道,敌人对人民是不会宽恕的。我们提倡文斗,不是要宽恕敌人的罪恶活动,而是为了真正从政治上、思想上把人民的敌人彻底斗倒,斗垮,斗臭,使他们威风扫地,永世不得翻身。
  文斗,就是要充分揭露,深刻批判,把一切牛鬼蛇神的反动言行摆在光天化日之下,用这些反面教材,来教育群众,教育年轻一代。这样,才能大大提高广大群众的阶级觉悟,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把无产阶级的敌人,人民的敌人最大限度地孤立起来。这种文斗的办法,是无产阶级的敌人,人民的敌人所最害怕的。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一场极其尖锐、极其复杂的阶级斗争。要取得这个革命的胜利,无产阶级的先锋队伍,必须在斗争中,活学活用毛泽东同志的著作,活学活用十六条,学会在无产阶级专政条件下进行阶级斗争的本领。
  人民的敌人是不会自动退出历史舞台的。我们主张文斗,是因为我们依靠群众,信任群众,是因为真理掌握在无产阶级的手里,相信用文斗的办法足以制服敌人。同时,强大的国家机器掌握在无产阶级手里,我们不怕人民的敌人捣乱。如果敌人胆敢动武,触犯无产阶级专政的刑律,那就坚决依法制裁。
  用文斗,不用武斗,这是党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的一项重要政策,我们一定要坚持这个政策,贯彻执行这个政策。

1967年9月5日,经毛泽东批准,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中央文革小组发布《关于不准抢夺人民解放军武器、装备和各军用物资的命令》。《命令》重申:一、任何群众组织和任何人,不管是属于哪一派,不许以任何借口抢夺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不许抢夺军火仓库、军用仓库和国防企业中的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不许拦截火车、汽车、船舶上装载的武器弹药等,不许外部人员进驻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二、军队院校、文体单位以及所有开展四大的单位中,不管任何组织、任何人,更不准抢夺武器、弹药、装备、车辆、器材、物资。三、军队所有机关、部队、院校等单位,不经中央批准,绝不许将武器、弹药等军用物资发给任何组织、任何人。四、已经抢夺的人民解放军的武器弹药等应一律封存,限期归还。《命令》说:“此命令至公布之日起生效。今后如有违反此命令者,当以违反国法论罪。当地驻军在执行上述命令时,首先要耐心地进行政治思想工作,讲清道理,进行劝阻。如劝阻无效,可对空鸣枪警告,令其撤回。在劝阻和警告无效时,可宣布这种抢夺是反革命行为,并采取措施对其少数的坏头头和肇事凶手予以逮捕法办。遇到这些人拒捕和抵抗时,人民解放军有权实行滋味反击。在海防、边防、沿海岛屿和国防、机要重地值勤的战士遇有人夺枪时,有权自卫反击。”

1967年9月5日,康生、江青接见安徽来京代表,江青就“5.16”组织、揪军内一小撮、革委会等问题做了讲话。9月9日,中共中央办公厅发出通知,号召全国认真学习江青的这一讲话。讲话全文如下:

同志们好!

  我来得很仓促,康老把我拉来了,要我讲几句话。事先没有准备,讲对了的,供同志们参考,讲错了的,同志们批评我,炮轰我,火烧我,都可以。

  我想讲一讲形势问题。在这个问题上,现在有一些不同的看法。我们认为,全国的文化大革命形势大好。对形势,如果孤立起来看,当然在某些地方,个别的地方,存在的问题还是很严重的,但是,形势总应该全面地来看,历史地来看。如果全面地历史地来看。今年和去年这个时候比较,是不是大不相同呀?去年这个时候,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和他们在地方上的爪牙,还是相当有点活动能力的。而现在呢,他们瘫痪了,有的被革命小将打倒了。瘫痪本身不是坏事,因为“走资派”不能够让他再动,对吗?不少地方在“走资派”打倒以后,已经成立了革命委员会。其余的地方,中央也正在一个省一个省,一个大城市一个大城市地来解决。有的已经达成协议,问题基本解决了。有的正在解决。象你们安徽省吧,就请了同志们到北京来开会,解决问题。你们安徽省的形势与过去也不同了嘛。以李葆华为首的这一小撮“走资派”被揪出来了,甚至连刘秀山那样的坏人,还有程明远那个叛徒都已经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同志们,刘秀山这个坏人,我是很早就知道了,只是没有戳穿。我有材料,他是个坏人。刘秀山害怕群众揪他,逃到北京,躲了很久,现在不知到哪里去了。他在背后操纵,可能有些好人上了他的当。要注意,不能够把好人和坏人搞在一块。当然,上了当的人,受蒙蔽的人,要觉悟过来。

  从去年到今年,你们看有多么大的变化!现在对党内头号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的大批判运动正在全国展开,各个战线上都在向他开火。要把他批倒、批臭、批深、批透。我曾经在一个场合讲过.要做到家喻户晓,使他臭得比当年苏联的托洛茨基还要
臭。那样,中国就可以不变颜色了。他执政了很长时间,搞反革命两面派,有一整套的干部路线来保证他的错误的政治路线,这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毛主席一声令下,小将们立即上阵,一下子就把这些家伙统统揪出来了。

  当然,同志们会说,江青同志,你讲的倒容易,我们在那里斗的可厉害啦。同志们!我们也斗的挺厉害的,只是没有武斗就是了。不过我声明,谁要跟我武斗,我一定要自卫,我一定还击。同志们!我不是提倡武斗,你们不要以为我提倡武斗,我是坚决反对武斗的,我是坚决拥护毛主席提出的“要文斗,不要武斗”的方针。我说的是,当阶级敌人来向我们进攻的时候,我们手无寸铁怎么行呢?我是指那种情况。现在我们不需要那样的武斗,武斗总是要伤害人的嘛,总是要破坏国家财产的嘛。为什么要做败家子呢?在这里我要说明,“文攻武卫”不要去掉它的阶级内容,不要去掉它一定的环境和条件。你们双方不要回去都搞起“武卫”来,戴上柳条帽,拿起长矛来,那就不好了。(康生插话:现在不单是这样子;还动了机关枪啊!)那更不好。

  总的说,我觉得形势是大好的,锻炼了青年一代,锻炼了小将们,锻炼了革命干部,也锻炼了老年一代,象康老。同志们,你们不要以为安徽问题复杂,不见得。安徽目前的情况比去年大好,现在的情况比早一个时候更好。过去你们互相之间吵得很厉害,还动过武,现在能够坐下来一起谈了,不是那么气的动武啦,这就了不起,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当然,个别地方还有反复,反复也是正常的现象,各地也不平衡,不平衡也是正常的现象。总的趋势是往好的方面发展。但这要有以下几个好的条件:要有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来领导,这是最重要的条件;要有人民解放军这个无产阶级专政的柱石,保卫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要逐步成立地方上的革命委员会,实行革命的大联合,革命的“三结合”,这样才能够进行斗、批、改,才能够保证全国范围的革命的大批判运动。

  阶级敌人是不甘心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胜利发展的,他们总是要千方百计地进行破坏。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有社会上的地、富、反、坏、右,还有美国特务、苏修特务、日本特务、国民党特务等等,这么多的黑手藏在背后,你们不容易识破,他们以极‘左”的面貌或者以右的面貌出现,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而且他们也是注定要失败的。月前,拿北京来说,就有这么一个反革命组织,叫“五·一六”。他们人数不多。在表面上也是青年人,这些青年人我看是上当的;少数是资产阶级反动分子,对我们是有刻骨仇恨的,但这是个别的。多数是青年,青年人的思想不稳定,被利用了。真正的幕后人都是很坏的人。你们安徽也有人反对中央嘛,中央的“九条”、“五条”都反对,拒不执行嘛。如果按“九条”好好地办下来,就不致于现在又反复了。但反复也好,你们多来一次也可以,欢迎。

  “五·一六”这个反革命组织是以极“左”的面貌出现的,它集中目标反对总理,实际上对我们一些好人他们都整了黑材料,它什么时候都可以往外抛的。你们切不可以上当,你们现在都在北京,难免有人向你们进行活动。收集我们的材料,我们也不怕,因为心里没有鬼,怕什么呢!你们去收集吧,你们吃饱了饭没事干,想干这个,不干革命。那你们爱怎么干就怎么干,我是不怕的。

  他们过去就整过我的黑材料,这一次才发现。有一个专案组在上海,去拿材料的时候,说其中有一箱材料是我的,他们没办法,我说拿来嘛,拿来以后我也没有过问。你们看,一大箱黑材料,谁晓得是些什么东西。我们最近发现有的地方成立所谓“特档”(特别档案),专门用来对付我们。所有这些,都是见不得人的小丑所搞的小手法。今年一、二月份,有那么一股子风,从右的方面,反对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目前这股风,是从极“左”的方面来反对总理,反对中央。“五·一六”就是这样一个典型的反革命组织,你们要提高警惕。美蒋特务、苏修特务、日本特务,还有地、富、反、坏、右,他们不会老老实实的,总是千方百计地作垂死挣扎,我们要提高警惕,识别他们,并向群众作宣传,使群众觉悟起来,把那些见不得人的一小撮孤立起来。既要反对从右的方面又要反对从极“左”的方面,来动摇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领导班子,这个问题值得同志们充分注意。

  第二个问题就是军队。早一些时候,有这么一个错误的口号,叫做“抓军内一小撮”。他们到处抓“军内一小撮”,甚至把我们正规军的武器都抢了。同志们想想,如果没有人民解放军,我们能够坐在人民大会堂开会吗?如果把野战军给打乱了,万一有什么情况,那能允许吗?所以不要上这个当,那个口号是错误的。因为不管党、政、军都是党领导的,只能提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不能再另外提,那些都不科学。结果弄的到处抓,军区不管好坏,差不多都受冲击了。尽管我们军队有少数同志,甚至个别同志犯了很严重的错误,也不允许这样抓。中国人民解放军是毛主席亲自缔造的,是林彪副主席亲自指挥的。请问世界上有没有这样好的军队?你们抢他们的枪,打、骂都不还手,不还口,世界上有没有?所以现在不能上敌人的当,到处乱揪“军内一小撮”。我曾给北京的小将谈过这个问题,他们就有错误。他们跑到外头去大串连,去年是点革命的火,现在又出去,那就是帮倒忙了。说什么揪“军内一小撮”,你们揪不出来,我们帮你们揪。有个别的地方就是这样。这就错误地估计了形势,上当了。因为青年人喜欢动,而斗、批、改非要坐下来看文件、看材料,然后非动脑筋不可,这个比较艰苦。跑跑颠颠,这是青年人的特性。听说武汉造反派“钢二司”,刚刚翻了身,他自己那个地方的问题还没有完全解决,就往全国跑起来了。这个要注意,你们跑到那里去,不了解当地情况,一头栽进去,就犯错误了。还是要相信本地区的革命群众,不能去包办代替。正象我们不能包办代替你们的革命一样,我们只能跟你们商量,支持和协助你们。

  抓“军内一小撮”的口号是错误的,产生了一些不良后果。现在这股风已开始刹住了。那么,同志们会问,江青同志是不是说军队的同志没有错误,我不是这个意思。对军队同志的缺点错误应该给他们以机会,让他们自己作自我批评。你不要光看我们有的老干部犯了错误说错了话,做错了事,打起仗来他们可很勇敢,很可靠啊。有的人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中跟不上形势,说错些话,做错些事。只要他想改正作自我批评,就好嘛。应该允许人家改正错误嘛,应该遵照主席的教导,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安徽的情况,我一向都没有怎么摸,我也不知道怎么样,是不是有个军去了以后你们不欢迎呀?(康生:在合肥、淮南有人开始反对十二军,九月二日淮南好派还冲了三十四师师部的大楼。)把野战军冲乱可是不好啊。不能开这个头。我们的野战军是好的,军队是好的。你们想想,广大指战员的出身都是贫了中农、工人。他们是坚决执行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的。以前是不介入嘛!后来介入了,他们不摸底。有些事办得不对,有些话说错了,这是难免的。你们试试看,换一个位置试试看,犯不犯错误?我所说的是容易犯一般说错话的错误,本是路线错误,这是原则问题。所以对军队不能那样乱冲,不能去夺他们的枪。有的战士的枪被夺的时候急得哭了,因为他不能开枪。有些战士搞不清楚,以为来抢枪的都是革命群众,因此就叫人家给抢走了。在国防前线,现在要下一道死命令,严禁夺枪,如果有人硬要夺,解放军战士有权自卫还击。中央已经通过了命令。我要是警卫战士,谁要夺我的枪,我一定还击。因为我不知道你是好人还是坏人。当然,随便开枪是不对的。现在很多地方大部分枪是保守派抢的。有的地方不是夺,而是把枪交给保守派。只有少部分左派有枪。

  第三个问题,要逐步地成立各级革命委员会,成立新的领导机构。目前这股子歪风除了针对着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针对着人民解放军,“抓军内一小撮”以外,就是针对革命委员会这个新生的事物。革命委员会难免有缺点错误,更难免混进一点坏人,但它毕竟是一个新生的事物,它是在斗争中产生的,是在群众的基础上产生的。现在有这么一股风,又要把中央已经批准的革命委员会全部弄掉,这不是别有用心的人在那里挑唆吗?同志们,你们知不知道有这样的事情?这个事也要警惕。当然,有点反复我们也不怕。

  总之,现在形势大好。但在大好的形势底下,要警惕三件事,就是从极“左”和从右的方面来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来破坏人民解放军,破坏革命委员会。搞这些破坏活动的背后不仅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而且有地、富、反、坏、右,还有美蒋、苏修、日本等等特务。我们有材料,这次搞出了一大批,这是小将们的功勋呵!叛徒集团你们知道不知道?很大的特务案子,都搞出来了。有的潜伏了几十年,过去不知道的,这次都搞出来了。所以这次文化大革命的功劳真是大!

  再说一下,同志们要很好地警惕这三件事:有人要破坏以毛主席为首的党中央、人民解放军、革命委员会。我只想提醒同志们,我的意见要是不妥当,请同志们批评。

  同志们,我们要创造良好条件,我们要成为用毛泽东思想武装起来的革命派,不要成为张家派、李家派。派性,这是小资产阶级的特性,山头主义,本位主义,无政府主义,严重的无政府主义。我建议你们双方都作自我批评,这个方法好。双方都作自我批评,不是就不吵架了吗!比如你反对我,我就到你那里去作自我批评,然后你当然觉得惭愧,也找找自己的毛病,也作自我批评,这样就可以冷静下来,互相谈谈,互相交换意见。求大同,存小异嘛!大“同”是什么呢?“同”,就是共同性,就是一起闹革命,搞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你站在以毛主席为首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上,还是站在“走资派”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上,这是个大是大非的问题。如果你们都是要斗争党内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在这个大原则底下,有什么理由不联合起来,有什么理由不团结起来,而闹你们的派性呢?闹派性,我看是不革命,是为自己不是为了人民,不是为了无产阶级。真正的无产阶级革命派,他就有自我批评的精神,严格地要求自己,要求自己那个团体,而不是光严格地去要求别人,然后吵架、打架、武斗、抢武器,这样搞就不冷静了,也说不清是非了。是非总是应该搞清楚的,也容易搞清楚的嘛!在你们安徽,现在主要的就是要看你是不是斗争以李葆华为首的“走资派”,斗不斗争以中国赫鲁晓夫为首的我国党内最大的一小撮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如果这个大前提是一致的,就是“同”了嘛!“异”,就是不太一样的做法或者看法,那可以保留。我们小组也经常有不同的意见,并不是没有什么争论,但是我们能够在一致的大前
提底下把“异”存起来。革人家的命容易,革自己的命可难呀。现在我们每个人的脑子里都有一个阴暗面,有一个光明面,阴暗的一面就是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的东西,如果不革掉,总有一天会掉队的,总有一天会走到人民群众的对立面去的。头脑里的“私”字,个人主义啦,再大一点小团体主义啦、本位主义啦,一直闹到严重的无政府主义,谁的话也不听。这些人想把我们有良好的组织、良好的政治工作、良好的装备的野战军都要打乱。当然,这不是你们的本意,有坏人,他想达到他的目的,去挑唆你们,切勿上当。要心明眼亮,要冷静,要善于识别敌、友、我。你们现在有的时候连朋友也吵起来了,自己阵营里也吵得一塌糊涂,甚至打起来。你们想想,是分裂好呢,还是搞革命的大联合好?要搞革命的大联合,然后搞革命的三结合,这样才能够有领导,没有领导,革命不好进行呀。

  同志们:你们想一想,冲击和进驻人民解放军的指挥机关,把作战系统打乱了,一旦有情况怎么办呢?现在,帝国主义、修正主义怕我们,特别是怕我们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狗急是要跳墙的,我们不能不防万一。

  不要在我们军队的脸上抹黑呀!人民解放军是人民的子弟兵,不能在他们的脸上抹黑,要爱护伟大的人民解放军的荣誉。

  同志们,你们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没有?我们援助越南的物资被抢了。是炮弹呀,打美帝国主义的。后来,我们下了个死命令,管你什么派,立即交出,不交出就缴械。这样一来,他们吓坏了,才送回去了。

  真生气呀。有人还抢了外国的船。北京还出现这样的怪事:烧了英国代办处。你们知道这事吧?这样的怪事,如果是好人干的那是幼稚,如果是坏人干的,那就是故意破坏国家的荣誉。同志们,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反动派,那是肯定的。如果是在使馆外头,而不是在他的使馆内部,他作了任何违犯我们国家法律的非法活动,你们都可以有权斗他,把他扭送到公安部门去。但是,你们不能闯到使馆去,不能跑到外国轮船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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