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陆众生相 新生的360行之四:女娃们落进火坑 

和五十年前拉丁美洲不同,大陆的“拉美化”很少甚至没有象阿根庭电影中的少女被奸污失望而归,而是麻木,适应甚至同流合污。
  
大陆各大城市市容管理极严格,作为对外宣传及统战之橱窗,旅游者走马观花,往往不得要领,而在郊区景观则大不相同。芦山真面目往往掩盖光天化日与阴暗角落之间。上世纪八十年代由广州兴起的发廊业,由南而北闪电般迅速遍于全国大城,但是男人反而无处去理发。因为发廊之意不在酒而在乎山水之间。于是失业工人在城郊各处搞起剃头理发的游击队,价极廉不管吹洗,手工理发一次不到十元,几分钟完活。失业人多,竞争激烈,尤其郊区,人行道上,成班成排,偶一路过,紧盯着男人的头发,稍长即有人拉生意。弄得到处是剪下的黑黑的寸长头发渣,扫不干净,沾附于草根瓦片之间。
  
而在人行道侧,马路两旁搭起的排排简易房屋中的间间发廊,意并不在剪发,而在巫山云水之间,每当青壮年阔气男士路过必逢两三少女笑脸迎讶,一项服务名叫按摩,十几分钟,三、五十元。旧北京理发业剃头棚,有一种手艺,名为“放睡”,当年文革中大字报就揭发出当年北京市长彭真,每睡前必令作为国家职工的护士无偿“放睡”,然后酣然睡去。这是一种师徒相传的专门手艺。
  
而今这种少女专司的按摩,似乎与此无关,并无师传,而接受按摩男士也正不在乎按摩,而意在山水之间。上世纪九十年代,公安局接到左邻右舍举报,不断取缔抄没,电视台作录像新闻,这些变相的巫山神女们,尚知羞耻 ,个个握住脸。但越抄越多。盖有其深层社会原因。上世纪末,公安忙于头等大事消灭法轮功。惊察怕下岗,所长怕丢官,人人自危。无烟工业得以放任,干脆脱去变相外衣。应召女郎有持“大哥大”,招呼寻花问柳者。即使在京都首善之区,马路两旁,处处火坑,张着血盆大口。卧车忽停路旁,时髦少女,招手上车,已很长见。夜晚中型旅馆之外夜莺徘徊,更为多有。这并不包括高级饭店普遍存在的高级妓女,那是嫖金数千元的挡次。国外有红灯区,如今大陆已不分区,到处都是。外省旅店,土娼更其猖獗,已有专司此业,食女人肉者,给公安局罚款大创其收入,外快源源不断而来。大解警察之穷。(1997地方报刊报导)。连林彪亲信之一,前军队总后勤部长丘会作出狱不久也被警察抓住,大名上了报纸,此公在以淫军中少女出名,如今落魄,没有公家女可用,沦落到“三等下处”,寻花问柳。
  
上世纪五十年代,大陆曾拍记录电影,《烟花女儿翻身记》作取缔八大胡同等所有卖淫业的见证,文革前偶见不似良家妇女者也处于地下状态。文革中红卫兵连私生活不检者也一律剃光头或阴阳头,妓女更是绝迹。邓小平时代杨振宁曾惊叹大陆始见红灯业,不想至江泽民时代发展如此疾迅。邓记星星之火,江朝业已燎原。也许与元首本人性开放有关,上行下效,官商勾结,到处设高级“红楼”,比照中南海瀛台,由官而民,如今已到处流行,见怪不怪。比开放的唐朝要先进得多,成了”司空见惯寻常事“,但已不会“断却苏州刺史肠”了,诗人刺史刘禹锡若生在当世,诗情荡完,也会在官场红灯酒绿中腐化成一堆臭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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