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城裸奔 集體投河 信訪局門口服毒 10多億人被逼上「梁山」(圖)


2008年4月3日,北京,投訴無門的中国上访者在法院外聚集并展示文件。(图片来源:TEH ENG KOON/AFP via Getty Images)

按:中共「國殤日」當天,兩名女訪民在八達嶺長城上毅然褪去衣衫裸身鳴冤,大腿上寫著刺目的「冤枉」二字。在此之前,北京中共信訪局外剛發生了九人集體投永定河、兩人當眾服毒斃命的慘劇。這絕非孤立的極端個案,而是中共自七月起強行築起「進京信訪須地方省級開具證明」的高門檻後,底層百姓在制度性絕境下的血肉悲號。當體制把所有合法的微光徹底焊死,下跪的順民便不可避免地被逼上樑山。

驚人刺目的裸身 在長城上撕碎中共魔鬼面目

2026年10月1日,正值中共官方開動全部國家宣傳機器、大肆吹噓所謂「盛世歡歌」之際,一幅極具歷史諷刺意味的畫面在海外社交平台上炸開了鍋——在代表中華民族歷史象徵、亦是中共最在乎外賓觀瞻的八達嶺長城烽火臺邊,兩名女性訪民將全身衣物褪盡,赤身裸體矗立在瑟瑟秋風與如織遊客之中,仰天悲號。

網傳照片中,其中一名年長女性的週身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控訴文字,左大腿上以濃墨寫就的「冤枉」二字清晰刺目,直逼人心。她們褪下的衣物散落在腳邊,在眾人或驚詫、或側目、或迴避的目光中,以最原始、最撕裂、亦最悲壯的姿態,向這座冰冷的江山發出最後的泣血吶喊。

中國婦女向來以隱忍含蓄著稱,若非身陷萬劫不復之深淵、申冤無門至九死一生,誰願在眾目睽睽之下褪去最後一層尊嚴的防線?這一脫,剝落的不僅是個人受辱的皮囊,更是將中共極權統治披在身上的「全過程人民民主」與「依法治國」的遮羞布撕得粉碎。長城本是阻擋外敵的屏障,今日卻成了體制內難民向全世界展示「官逼民反」的行刑臺。

荒誕新政 「讓黑幫開介紹信告黑幫」

為什麼絕望的情緒會在近期集中爆發?核心導火索正是中共國家信訪局於今年7月1日開始全面強推的信訪「新門檻」。

根據這項冠冕堂皇的所謂「規範化改革」,中共進一步強化了「禁止越級上訪」的鐵幕,規定訪民若想前往北京國家信訪局登記反映問題,必須持有「省級人民政府已經處理過此事、或省級出具的相應官方文件」,否則國家信訪局一律不予接待、不得刷身份證進門。

這個規定一出,在民間引發了巨大的輿論海嘯與憤怒譏諷。無數常年上訪者痛斥這簡直是公開的「體制性耍流氓」,百姓之所以要背井離鄉、傾家蕩產、冒著被地方截訪人員打殘關押的風險千里迢迢趕往京城,不正是因為在省、市、縣地方遭遇了官商勾結、司法枉法、投訴被扣嗎?如果省級政府秉公執法、替民伸冤,誰會吃飽了撐的進京睡橋洞?

如今,國家信訪局竟然要求訪民手持「被控告者的恩准書」來告被控告者,網民一針見血地諷刺:這無異於「讓黑幫出具介紹信去告黑幫自己」!中央高層通過這項條例,表面上營造了國家信訪局門口排隊人數從萬人驟降至幾百人的「清零假象」,地方諸侯也省去了動輒耗費數百萬公帑進京截訪的「開銷」,但它留給底層民眾的,卻是一道將所有人推入絕望深淵的死門。

中共徹底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此前,中共高層常推諉稱是基層官員所為、上級並不知情,許多民眾因而蒙受欺騙並信以為真。然而,若深入探究便會發現,下達命令的正是最高層。

永定門的淒厲浮屍與服毒慘劇 

9月18日,在訪民圈被俗稱為「永定河」的國家信訪局接待處旁——北京永定門南護城河,發生了震驚外界的集體投河事件。來自浙江省龍港市董士高巷北村的9名維權訪民,在河邊悲憤集結。在他們生前傳出的一段影片中,每個人手中高高舉著厚厚的白色信訪控訴材料,含淚對著鏡頭呼號告別,隨後毅然縱身躍入滾滾冰冷的河水。最終,4人當場溺斃,化為冤魂。

有影片顯示,警察身在岸邊卻熟視無睹、未予救援。

這並非個案。訪民口中的這段護城河,多年來早已成為無數冤民以死明志的「斷頭臺」。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中共當局的應對手段:今年5月,因為跳河鳴冤者絡繹不絕,北京警方採取的「治理對策」,竟然是在護城河一側焊上密不透風的金屬鐵絲網!在專制暴政的邏輯裡,解決不了製造冤屈的體制,就去解決跳河的百姓;防不住人民的冤情,就先給護城河戴上「鐵籠」。

然而,鐵絲網防得住河水,卻防不住必死的心。就在投河事件發生僅僅兩天前的9月16日上午,兩名訪民在國家信訪局門前排隊處,因深感翻案無望、走投無路,當場掏出劇毒農藥仰頭服下,直挺挺躺在地上氣絕身亡。

現場目擊訪民「白玉」證實,救護車疾馳而至,將遺體拉走。面對這起駭人聽聞的慘案,信訪局的反應不是反思與平反,而是第二天直接關閉大門、全面暫停訪民「打卡刷卡」,將數百名千里趕來的求告者冷血拒之門外。

維穩大壩的破口 暗流直逼天安門與中南海

中共以為用官僚條文將信訪局的大門焊死,就能天下太平?現場資深訪民的觀察道破了真相:這是坐在火藥桶上吹口哨。

多位在北京滯留的訪民透露,新門檻實施後,國家信訪局門前看似人潮銳減,但這絕非冤情減少,而是怨氣被強力壓縮後發生了恐怖的「外溢效應」。訪民高亮(化名)指出,過去訪民大多抱著幻想,規規矩矩在信訪局排隊打卡;如今這條路斷了,絕望的冤民不再被動等死,而是化整為零,直接湧向中共最高政治心臟地帶:天安門廣場、中南海周邊、國務院辦公地。

數據是殘酷的:以往在中南海或天安門周邊攔截到的零星訪民一天不過百餘人,如今每天暴增至七八百人,甚至國務院周邊每日也有六七百人被截。專門用來轉運、非法拘禁訪民的「久敬莊」集中黑監獄,以往每天接納兩車轉移訪民的大巴,如今激增至五六輛之多!

正如訪民高亮所言:「當局凍結了官民矛盾,舊案不辦,又積壓新案。這等於把所有人逼上絕路。自殺有了,逼上樑山也有了,官民衝突越來越劇烈,報復社會的極端事件也只會越來越多!」

信訪從來不是法治 而是極權絞肉機

在西方現代文明與法治社會中,權力受制於憲政,司法保持獨立,行政侵權有行政訴訟,官員違法有獨立調查,新聞媒體隨時曝光監督。

然而在中共一黨專政體制下,公檢法從來不是正義的防線,而是黨的「刀把子」;律師被大肆抓捕噤聲,媒體淪為鶯歌燕舞的喉舌。在此背景下,「信訪」被刻意包裝成一種具有中國特色的「救濟管道」。

但事實上,信訪從誕生之初就是一種精密的「維穩麻醉劑」與「權力絞肉機」。它誘導受害民眾將精力消耗在漫長、昂貴且毫無結果的奔波與等待中,從而在心理上繼續承認這個政權的「合法性」與「權威性」。

更致命的是,中共將信訪率與地方官員的「烏紗帽」直接捆綁(所謂一票否決制)。這直接催生了遍佈全國的「截訪黑產業」——地方政府動用億萬財政資金,勾結黑社會、僱傭地痞流氓、私設黑監獄、實施酷刑、偽造精神病症明。一整條龐大的暴力利益鏈,早已將無數尋求公道的平民碾碎成泥。如今,中央信訪局甚至連這點「心理麻醉」都嫌麻煩,乾脆關門大吉,徹底將百姓推向了暴力的真空。

《水滸傳》中林沖被逼上樑山,尚有一條柴進的書信可投;今日神州大地的千萬冤民,卻連一個說理的門檻都被鐵絲網與警棍徹底堵死。

從在八達嶺長城上赤裸悲號的孱弱婦女,到永定門護城河下死不瞑目的浙江鄉親;從信訪大廳前吞毒自盡的無名訪民,到天安門周邊洶湧暗流中那一雙雙充血的眼睛——這不是尋常的維權,這是現代極權帝國在經濟崩塌、財政枯竭、信任破產之際,向整個社會發出的末世回光。

中共治下,百姓怯懦的下跪也換不來暴政的施捨;苦難的隱忍換不來屠夫的慈悲;「依法維權」被中共證明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騙局;「申冤告狀」的最後一條生路被徹底焊死;10多億生不如死的中華兒女,便只剩下一條退無可退、唯有抗爭的歷史抉擇。

暴政的高牆看似堅不可摧,但它的地基,早已在億萬冤民的泣血絕望與怒火中,裂開了無法彌合的深淵。回望27年前,中共在抹黑打壓上億修煉人的時候,人們都要問,爲何你們要去天安門,因爲上訪的路已經被堵死,學員們只好去天安門喊冤。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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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陳靜相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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