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濟崩了?中產返貧潮來了!(視頻)
「聽完我的29歲,你可能就沒那麼焦慮了。從985院校碩士畢業到現在已經五年了,這五年裡我經歷了考公失敗,轉過行、跳過槽,到現在失業,找不到合適的工作。
這段時間我也時常懷疑自己是不是不夠好,是不是一路都在走彎路。後來慢慢想明白,高學歷不代表人生就一路順遂,暫時失業也不代表我的能力就歸零了。我只是暫時還沒有找到真正適合自己的位置。不焦慮,不內耗,先好好生活,就是最好的自救。」
「是的,我失業了。雖然去年開始公司陸陸續續有人離職,但當這把火沒有燒到自己的時候,人總是覺得自己是安全的,絲毫不會意識到危機正在悄悄靠近。
這個情況和九十年代國企下崗潮非常相似。國企工人們雖然也聽到了一些改革的風聲,但是總覺得自己的飯碗是穩定的。他們不相信這麼大的盤子,說崩盤就崩盤了。」
博主說,在被公司裁員之前,她算是妥妥的中產階層。回顧過去十年的職業生涯,一直都比較順利。那時候,她每天坐在窗明幾淨的辦公室裡,工作穩定、生活體面。
然而,在經歷裁員潮之後,她才發現當時代的大環境變了,原有的生活會迅速分崩離析。個人的力量非常有限,即使有學歷、有能力,也未必能改變自己的處境。
中國經濟的寒風這幾年越吹越冷。外企撤離、民企倒閉,中產階級的收入不斷下滑,年輕人找工作越來越難。一些高學歷畢業生為了找到一份穩定的工作,不得不選擇「低就」。
95後胡宇磊就是一個例子。他1997年出生,本科讀動物科學,碩士專業是遺傳育種與繁殖。碩士畢業後,他進入武漢動物園,成為非洲區的一名河馬保育員,到現在已經幹了三年。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負責兩只河馬的日常飼養、觀察,以及清理籠舍。每天早上8點,他換上工作服,拿起高壓水槍清理河馬的糞便,一幹就是兩個小時。
夏天,兩只河馬每天要吃掉6捆草,每捆大約30斤,還要吃顆粒料、胡蘿卜,最熱的時候一天甚至要吃20斤西瓜。吃得多,自然拉得也多。胡宇磊說,兩只河馬每天排洩量多的時候可以達到500斤左右。因此,他每天至少要洗兩次澡。
胡宇磊坦言,小時候看《動物世界》,曾經以為在動物園工作,就是每天和各種可愛的動物打交道。真正入職之後才發現,自己每天面對的除了河馬,還有數百斤的糞便。
從精通遺傳學的高材生,到每天面對500斤糞便的河馬保潔員,他的經歷也折射出了當代高學歷年輕人面對就業時的那份落差與無奈。
「網貸39萬,信用卡12張18萬,親戚朋友22萬,到今天我已經全面逾期1098天了。我到底經歷了什麼?現在怎麼樣了?今天一個視頻跟大家講清楚。
時至今日,我最悔不當初的一個決定就是倒卡以貸養貸,然後借錢還債。這個視頻可能有點長,但是希望大家能看完。我是工作第二年的時候,辦的第一張卡片是小招的,當時剛畢業一個月,工資到手2100多,房租是五百塊錢,交通也得三四百,還不算吃飯人情等其他的。然後因為那個時候剛剛開始有收入,感覺終於有自己可以支配的錢了,然後就各種買衣服,各種買化妝品。」
博主說,她一開始的信用卡額度只有5000元,那時候覺得額度不高,應該沒什麼問題。可慢慢地她越花越多,收入根本追不上賬單的增長。還不上怎麼辦?她就再辦一張信用卡,用新卡還舊卡,就這樣倒來倒去的。
後來銀行把她的額度降了下來,這樣資金鏈一下子就斷了,她的心態也瞬間崩了。為了不逾期,她瞞著家人開始借網貸、向親友借錢填坑。最後她才明白以貸養貸沒有明天,只能越陷越深。她勸那些還在倒卡的人:早點止損才是走出債務困境的真正出路。
「現在城市中有這樣一批人,他們被稱為正在消失的中產。為什麼會說正在消失?主要是因為這幾年的變化實在太快了。前幾年他們還是消費升級的主力,這兩年卻在消費降級。總的來說主要是經歷了這五大變化。第一,失業返貧。
互聯網行業高速發展的時候,確實催生了一批中產,積累了不少財富;但是這兩年裁員也在各個行業發生。中產失業,加上經濟不景氣,工作難找,但家庭的開支不可能一下子變少了,特別是還背了房貸的一批人,只能捂緊自己的錢包。」
45歲的陳麓同曾經是房地產行業裡的高薪職業女性,最高月薪達到4.5萬元。但如今,她每天凌晨5點左右起床,騎著三輪車到天津地鐵站附近進貨、擺攤,賣水果、烤紅薯和玉米。
據大陸媒體報導,2004年她大學畢業後,進入天津一家設計公司,從制圖員做起。後來她又前往法國學習室內設計。回國後她進入華遠地產,擔任精裝修主管,當時月薪7000多元。
隨著工作經驗增加,她參與過多個房地產項目,職位和收入也一路上漲。後來,她成為另一家房地產公司的精裝修總監,月薪最高達到4.5萬元。
2022年前後,房地產行業開始急速下滑,公司縮減人員,她被裁員。失業之後,她曾嘗試轉做自媒體,但做了一年左右,並沒有取得明顯成果。然後她重新開始找工作,這一次,她才真正感受到年齡和行業變化帶來的壓力。
她說,自己前前後後投了一百多份簡歷,不僅在天津找,還投了深圳、蘇州、成都、珠海等城市。而她對薪資的要求,也一次次往下調。以前月薪4.5萬元,她覺得3萬元應該不難找。後來發現3萬元也越來越難,於是開始考慮2萬元。
她曾經去珠海一家房地產公司工作,談好的薪資是每月3萬元,而且包吃包住。但僅僅工作了3個月,公司就因為資金鏈出現問題,項目也隨之停了下來。之後,她找到一份月薪1萬5千的老房改造工作,但公司後來提高業績要求,她最終離職。
今年1月,她又找到一份月薪2萬8千元的工作,但只做了一個月,項目就結束了。她說,到了45歲,已經有很多公司明確表示不要這個年齡的人。
幾年前在她事業順遂的時候,在天津買下一套110多平方米的房子,總價將近300萬元,她貸款了200多萬元,因此她每月要交約8000元的房貸。在她的積蓄逐漸耗盡後,父母開始幫她還房貸。她的父母都已70歲,父親甚至重新出去做保潔,只為了幫她分擔房貸。
她也想過賣房,但房價相比買入時已經跌了一百多萬,即使賣掉也不夠還剩下的房貸,因此她沒有出售。她說,她已經為這套房子砸進去90萬元,而且父母也很喜歡這裡,所以她就一直咬牙苦苦支撐著。
找不到穩定工作,又不能輕易賣掉房子,她只能嘗試自己做生意。她先後賣過串串、烤紅薯和鮮榨橙汁,從今年5月開始,主要賣水果。每天凌晨5點左右,她就要出門進貨,然後騎著三輪車到地鐵站附近擺攤。
她說,擺攤以後才發現,生意看起來有利潤,但各種成本算下來,實際賺到的錢非常有限。比如西瓜每斤進貨價2.4元,賣3.5元,看起來一斤有一元多的差價,但扣掉損耗、包裝等成本後,每斤西瓜的利潤只有幾毛錢。
她每月擺攤的收入只有幾千元。目前,她一邊擺攤,一邊繼續找工作。她的遭遇其實也是許多中年職場人現實困境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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