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不足一米 葉天師門徒令汝陽王驚訝不已(圖)
酒樽示意圖。(圖片來源:Takuya/stock.adobe.com)
唐朝汝陽王李璡,擅長射箭及羯鼓,深得叔父唐玄宗喜愛,據聞他曾獲唐玄宗親自傳授羯鼓。由於他姿容妍美,且雅好音樂,是皇族中第一美男,玄宗曾讚嘆之「姿質明瑩,肌發光細,非人間人,必神仙謫墜也」,稱其為「花奴」。
汝陽王好飲酒,自稱釀王兼麹部尚書,亦是杜甫在其詩作《飲中八仙歌》裡提到的好酒名士之一,在詩中排序第二,其中第三至五句形容汝陽王的內容如下:
汝陽三斗始朝天,
道逢麹車口流涎,
恨不移封向酒泉。
由此可見汝陽王對杯中物之喜愛甚深。
據《河東記》記載,唐朝汝陽王李璡很喜歡飲酒,酒量驚人,即使整天飲酒,也不會醉亂。凡是有客人來到,沒有不被他留住,都要陪他從早到晚飲酒作樂。
當時有一位有名的術士叫葉靜能,即葉天師,他常常到汝陽王那裡來。汝陽王強要他飲酒,他不肯,想了個辦法,說:「我有一個學生,酒量大到可以替大王飲酒待客。不過,他雖然是個侏儒,卻也有超過常人的地方。明天讓他來拜見大王,大王可以試著和他談談。」
第二天早晨,有人送來名帖,上面寫著:「道士常持蒲。」汝陽王把他召進來,只見他身高才二尺。古代的二尺,換成現在來説,大約也就是六十厘米左右。
坐下以後,他先談論天地混沌以及高深的道理,接著談到三皇五帝、歷代王朝的興亡、天時與人事,以及經書、傳記、諸子、史書等,件件都說得清清楚楚,好似瞭如指掌一般。
汝陽王或許是才學識淺,張著嘴,竟不知應如何作答。可能是這名道士也察覺到了這一點,過了一會兒,他開始談起一些比較淺近、詼諧戲謔的事情,汝陽王這才高興起來。
汝陽王對他說:「看道長的風度,平常也喝酒嗎?」常持蒲回答:「只聽從您的吩咐罷了。」汝陽王立即命令身邊的人斟酒。
喝了幾巡之後,常持蒲說:「這樣還不足以稱作飲酒。請把酒換到大器皿裡,我和大王自己舀來喝,喝到酒量盡了就停止,這不是很快樂嗎?」
汝陽王又按照他的話去做。於是命人拿來幾石醇酒,放在一個大酒斛裡,再用巨大的酒杯舀酒飲用。
汝陽王喝到有些醺醺然了,而常持蒲卻始終神色不變,反而越發顯得風度高雅。過了很久,他忽然對汝陽王說:「我只喝這一杯,就已經醉了。」
汝陽王說:「看道長的酒量,還遠遠沒有喝夠,請再喝一些吧。」
常持蒲說:「大王難道不知道人的酒量是有限的嗎?又何必勉強我呢?」於是又把一杯酒喝完,忽然倒了下去。
汝陽王仔細一看,原來他竟然是一個大酒榼,容量有五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