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出現 余茂春這番話 讓習近平寢食難安(視頻)
美國學者余茂春(圖片來源:中央社)
【看中國2026年7月21日訊】大家好,最近王滬寧率團前往朝鮮,再度成為人們嘲笑的焦點。習近平當局不管自己怎麼吹,真的越折騰越完蛋了。在節目的一開始,我們先和大家分享幾個習近平當局的所謂「名場面」,請大家看看共產黨這幅衰樣,下面咱們就先從王滬寧去朝鮮開始說起。
金正恩為習近平「指明方向」
咱們剛才說了,習近平和共產黨現在是一副衰樣,咱們來看看下面這個鏡頭。這兩天,人們在網路上熱議的,就是這一幕。
大家都注意到了,金正恩自己坐在桌子的一側,另一邊則是習近平當局的這些官員,這個場面是什麼意思?誰也看明白了,金正恩就是不拿著中共當回事。別看你王滬寧怎麼怎麼樣,到我這裡來,也得乖乖的給我點頭哈腰。
這裡面有一個細節,大家看看是不是這麼回事:當金正恩談話的時候,中共代表團這一側,王滬寧身邊的官員都在那裡認真做著筆記,而王滬寧面前也攤著紙筆。
有人說,對,這還真是那麼回事。但是,記筆記好像也不是什麼大事。
告訴大家,習近平當局最看重的就是這個,在中共央視的鏡頭裡,最喜歡找的、或者說想盡一切辦法實現的,就是拍下習近平一邊講話,來訪的政要一邊做筆記的鏡頭。現在金正恩讓習近平的這些手下也當了一回群眾演員,王滬寧的低三下四、中共官員們的伏案疾書,都會被朝鮮官方宣傳為習近平派手下來朝見金正恩了,「中共又來求我們了!」
朋友們還記得,習近平前不久去朝鮮的時候,金正恩就是這麼玩的,朝鮮官方拍攝的角度,老是讓金正恩處於絕對的主角位置,而習近平總是處於被指導、對金正恩陪笑的位置。
咱們剛才說中共現在是一副衰樣,連金正恩也根本不把習近平、王滬寧放在眼裡,就在證明這一點。
獨立時評人向陽在X上對王滬寧的一個評價,可謂一針見血,他說王滬寧是「此人是單純地壞,什麼都明白,還要把自己的才學應用在鉗制輿論、荼毒下一代上面。」
向陽是這麼嘲諷王滬寧的,
「離開平壤前,王滬寧終於等到了金正恩的召見,他的心中無比的激動:「我站在高高的大樓上,任憑那目光飛出緊閉的鋼窗。那眼前的人,酷似一把巨大的黃銅鑰匙。鑰匙,那麼大,又那麼美,它能把哪一把鎖開敞?誰,又能拿得起這把鑰匙,去打開那被生活鎖住的理想?」不愧是混過復旦詩社的…當他像一個小學生一樣恭敬的坐在金正恩的對面時,竟然臉上顯露出無比的溫順。國際外交的舞台上,座次與行程從來不是簡單的禮儀,而是地緣政治實力的精準度量衡,金正恩向世界展示了他如何在一把爛牌中,通過大國平衡術實現了以小博大。」
向陽指出,「與習近平這個小學博士不同,王滬寧學國際關係和西方政治出身,是國內最早被西方政治學‘啟蒙’的那批人之一。博士生導師,法學院院長,他懂的政治、法理可比我們這些半桶水多多了。法學出身的很多知識份子都是自由派,因為懂了之後很難認同極權。所以此人是單純地壞,什麼都明白,還要把自己的才學應用在鉗制輿論、荼毒下一代上面。不過,想當年炮製出‘毛澤東思想’的劉少奇成了叛徒內奸工賊;炮製‘主體思想’的黃長燁被迫叛逃海外離奇暴斃;可見所謂‘造王者’是一生一世籠罩在王的陰影下,不得善終的。」
對於向陽的這番評論,您怎麼看?歡迎您在評論區分享您對王滬寧的看法。
咱們剛才說了,不僅是王滬寧,就在這個所謂的」人工智慧世界大會」上,習近平也是把臉全丟光了。
咱們來看看下面這個鏡頭。這是習近平會見哈薩克斯坦總統托卡耶夫一行的現場。
一個很明顯的對比是,哈薩克斯坦這邊的人明顯比習近平這邊少。
咱們剛才說了,金正恩是自己會見王滬寧這邊的一大幫人,製造一個中共代表團來覲見的感覺。然而習近平當局混到了這步田地。這還是共產黨一副衰樣嗎?
而且,不光是見哈薩克斯坦,習近平連續見了寮國、泰國,更是這幅模樣。
這是會見柬埔寨首相一行時的現場,習近平這邊除了他,蔡奇、丁薛祥、陳吉寧、王毅,全露面了。
再來看見泰國總理,看看這張圖,是不是更加明顯?
這說明什麼?就是兩個字---「討好」,當習近平連柬埔寨這樣的小國,都派出這樣的陣容的時候,正說明中共已經是沒戲可唱了!
余茂春的分析 恐讓習近平寢食難安
7月14日,余茂春教授在胡佛研究所官網發表文章,標題叫做《不可戰勝的神話》。
文章圍繞著小飛機撞擊中信大廈展開分析,余茂春教授重點分析了此次撞樓事件的政治和軍事影響。
他說,幾十年來,中國共產黨一直把自己描述為擁有世界上最先進的綜合防空系統之一。這種信心有其歷史根源。朝鮮戰爭期間,美國的空中優勢給中共軍隊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印記。此後,在蘇聯援助下,北京建立了後來可能成為世界上規模最大的地面防空力量。
在鼎盛時期,中共大約擁有20個高射炮兵師,使防空成為其最強大的軍事兵種之一。
如今,這一傳統延續為一個覆蓋廣泛的體系,包括遠程雷達、地對空導彈和先進預警系統。其中包括備受宣傳的JY-27系列雷達,中共官方媒體經常稱其甚至能夠探測隱形飛機。
說到這裡,最關鍵的一個詞出現了---然而!這個詞一出,馬上就急轉直下了。
余茂春說,然而,一架飛行緩慢的民用輕型飛機,卻抵達了北京的核心區域。僅這一事實,就刺破了該政權精心塑造的形象之一。
您說,這是不是對習近平和中共當局的有力打臉。你們不是吹連隱形飛機都能夠探測嗎?現在偏偏一架飛的又慢,而且還是民用的小飛機,卻跑到了習近平的頭上了,您想想,在余茂春教授以及美國這些專業人士的眼中,這暴露出中共多大的脆弱性。
他接著說,中共國的空域屬於世界上管制最嚴格的空域之一。超過80%的空域由軍方控制,只有很小一部分可供民用航空使用。這幾乎與美國形成鮮明像對比;在美國,可用空域絕大部分由民用航空使用。任何在北京附近飛行的航空器,按理都應受到軍方嚴密監視。
儘管如此,一架由私人飛行員駕駛的飛機仍從一座通用航空機場起飛,偏離規定航線,無視通信聯絡,最終撞上了中共國最具政治敏感性的建築之一。
余茂春問到,更大的問題是:在中共防衛最嚴密的空域內,這種闖入行為為什麼能夠發生?
他下面這段話,指向了事件發生的特殊背景。余茂春說,
這起事件發生的時間,也讓北京更加不安。這發生在中共軍隊內部經歷多年大規模清洗之後,其中包括多次撤換負責航空航天、導彈和防空項目的高級軍官。
這些清洗擾亂了指揮關係,削弱了體制內部的信心,並持續引發外界對戰備狀態的質疑。即使這些人事動盪與此次事件之間並不存在直接聯繫,這種時間上的重合也不可避免地會引發公眾猜測;在一個把對軍隊能力的信心視為政權合法性核心的政治體制中,尤其如此。
中共對空域的軍事化,可能反而產生了與其初衷相反的效果。它沒有帶來無縫銜接的控制,反而似乎在民航空中交通管理與軍事指揮之間製造了制度壁壘。
對任何國家來說,這都會令人難堪。對於一個其合法性在很大程度上建立在「絕對安全」承諾之上的政權而言,這在政治上則十分危險。
這起事件的象徵意義同樣引人注目。
現實中,只有中共國的富裕階層和擁有政治關係的人,才可能取得私人飛機執照並操作通用航空器。這名飛行員並不是外來入侵者,而是來自中共國社會內部的特權階層。
余茂春問到,如果連一名富裕公民都能夠蓄意突破首都的防禦屏障,這說明該政權內部的凝聚力究竟如何?
更重要的是,如果一架飛行緩慢的民用飛機都能夠抵達北京的金融與政治核心,那麼面對一個動用無人機、巡航導彈或低可探測性飛機的堅定外國對手,人們又應該對威懾能力抱有多大信心?
他接下來也提到了歷史上那個著名的案例。
1987年5月,19歲的西德飛行員馬蒂亞斯.魯斯特駕駛一架單引擎塞斯納飛機,穿越了號稱堅不可摧的蘇聯防空網路,並降落在紅場旁邊。
余茂春認為這個案例很有啟發性。他說,這次飛行從政治角度看,具有毀滅性影響。這次飛行羞辱了蘇聯軍事領導層,暴露了深層次的系統性失靈,並為戈爾巴喬夫提供了政治理由,清洗數百名反對改革的高級軍官。那些清洗從根本上改變了蘇聯國家內部的權力平衡。不到五年之後,蘇聯便不復存在。
余茂春指出,這些政權的最大脆弱性,往往不是在災難性的軍事失敗中暴露出來,而是在一些看似微小的事件中顯現;這些事件會擊碎體制精心構建的「能力強大」和「不可戰勝」的神話。
一架小飛機無法摧毀一個大國。但它卻可能摧毀一種幻覺:這個大國是無法被穿透的。撞上中信大廈的那架飛機,不僅僅在摩天大樓的玻璃幕牆上留下了一個缺口。它還擊穿了中國共產黨最看重的敘事之一:其安全體系無所不見、無所不控,並且能夠保護政權免受任何威脅。
有時,一點火星就能暴露出草原已經乾燥到了什麼程度。撞上中信大廈的那架飛機,或許正是這樣一顆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