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中共 余茂春:這會帶來巨大的國家安全風險(圖)
美國學者余茂春。(圖片來源:中央社)
【看中國2026年6月30日訊】近日,余茂春教授撰文指出,「與中共國開展學術交流,會給美國帶來巨大的國家安全風險。」「開展交流的目的,應當是為了瞭解中(共)國,而不是成為傳播中國共產黨敘事的平臺,不是培養未來為美國服務於中共利益的代理人,也不是賦予一個剝奪本國公民自由、而這些自由卻被美國大學視為理所當然的制度以合法性。」
中共國與美國學者之間的根本不同
美國哈德遜研究所中國中心主任、是前國務院首席對華政策專家余茂春教授,一直深受華人網友的喜愛。6月22日,余茂春在《華盛頓時報》上撰文指出,「美國最大的優勢——開放,正在被轉變為一種脆弱性。」
「美國大學、智庫以及政策制定者在與中共學者進行交流時,所犯下的最大錯誤,就是假定雙方都參與同一個知識體系。事實並非如此。」
「美國學者身處一種崇尚自由探究、公開辯論、持不同意見以及無論真相通向何方都堅持追求真理的文化之中。中共國學者則身處一個要求思想高度一致的政治體制之下。無論問題大小,只要挑戰中國共產黨,都可能導致職業生涯終結、受到更加嚴密的監控,甚至遭受刑事處罰。」
他尖銳指出,「問題並不在於中國學者是否聰明或是否有能力。很多人確實如此。真正的問題在於,他們是否擁有自由」。
「在這種情況下,與中國學者之間幾乎所有的學術交流,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對話,而只是把經過中國共產黨官方認可的觀點,輸入那些建立在學術自由基礎上的機構」。
兩種「中國問題專家」
除此之外,余茂春教授還分析了西方的兩種「中國問題專家」的不同。
一種是「能夠持續進入中國」的西方專家。還有一種則是像馮客、林培瑞等人。很顯然,兩者之間有明顯的不同,像「馮客、林培瑞以及其他一些對中國共產黨治理進行了最深刻分析的學者」,余茂春指出,「由於他們願意挑戰(中共)官方敘事,往往遭到中(共)國方面的限制、敵視,甚至被完全拒絕入境」。
還有一種則包括許多學者、記者和政策分析人士,他們「都默認把頻繁前往北京、上海或中國頂尖大學訪問,當作專業能力的證明」。而這些「經常收到邀請、參加高規格會議,並擁有高層接觸機會的西方專家,則往往保持在北京能夠接受的言論邊界之內」。
余茂春說,「這並不一定意味著他們是施加影響力的代理人。但這確實意味著,中(共)國的准入機制會獎勵順從,懲罰異議」。
「中國共產黨明白,能夠獲得進入中國的機會本身,就是一種施加影響力的手段。那些擔心失去簽證、邀請、研究機會或職業關係的學者,都有強烈的動機進行自我審查」。
余茂春分析指出其中的風險,他說,「它會變成中國共產黨宣傳信息的放大器」。
他指出,」每當北京採取強硬行動,無論是對臺灣實施軍事脅迫、在香港進行鎮壓、恐嚇外國政府、進行工業間諜活動,還是侵犯人權,許多(西方)評論人士的第一反應,並不是根據這些行為本身的是非曲直來評價中國共產黨的行為。相反,他們會立刻尋找某項據稱‘激怒了中國’的美國行動。」
「這種分析框架實際上剝奪了中國共產黨的行為主體性,卻把幾乎所有雙邊關係惡化的責任都歸咎於華盛頓。這種分析方式往往與北京所偏好的敘事如出一轍:中共國只是作出反應,美國才是主動發起者;中共國只是防禦,美國才是挑釁者;中共國只是回應,美國才是升級局勢的一方」。
因此他指出,「一個學術共同體,如果習慣性地通過這種視角來解讀各種事件,那麼它就不再是一個客觀的分析機構。它會變成中國共產黨宣傳信息的放大器」。
這會給美國帶來巨大的國家安全風險
余茂春教授指出,「對於北京而言,大學並不是獨立於國家之外、自主運作的機構。大學是國家力量的工具。這種根本性的區別,正是危險所在。
因此,與中共國開展學術交流,會給美國帶來巨大的國家安全風險。」
他列舉了中美兩國之間巨大的反差。一方面,「美國允許數十萬中國學生和研究人員進入美國校園。疫情之前,大約有37萬名中國學生在美國學習。美國大學向他們開放了圖書館、實驗室、教室、檔案館以及各種科研項目。與此同時,中共政府卻讓美國人在中國學習變得極其不安全,也不受歡迎。結果就是一種荒謬的失衡。如今,大約有27萬名中國公民在美國高校學習,而在中國學習的美國人卻已減少到不足1000人。
平均而言,每有1名美國學生在中國學習,就有大約300名中國公民在美國學習。他們中的許多人都在學習下一代技術和創新等具有高度國家安全敏感性的關鍵領域」。
「根據中共教育部公布的統計數據,在發達工業國家留學的中國學生中,近90%已經返回中國,並為中國作為一個共產主義霸權國家的崛起作出了貢獻」。
余茂春教授做出一個罕見的結論,他說,「這是一種達到冷戰時期水平的學術脫鉤」。他提醒說,「不同的是,當年面對蘇聯時,我們足夠明智,沒有允許蘇聯人大規模進入美國自由開放的校園。令人遺憾的是,美國最大的優勢——開放,正在被轉變為一種脆弱性」,中共顯然是在鑽美國的空子。
他總結說,「開展交流的目的,應當是為了瞭解中國,而不是成為傳播中國共產黨敘事的平臺,不是培養未來為美國服務於中共利益的代理人,也不是賦予一個剝奪本國公民自由的制度以合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