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戲近平之二 2020風起雲湧庚子抗習潮(圖)
2022年10月16日,習近平在北京人民大會堂舉行的中共第二十次代表大會開幕式上鞠躬。(圖片來源: NOEL CELIS/AFP via Getty Images )
編者按:“習”字藏天機?民間預言與中共命數驚人契合.很多人未曾細想,中共黨魁「習近平」的名字,其實蘊藏著深不可測的預言密碼與天象玄機。首先,來看「習」這個字的本義與字形奧秘。「習」的正體字由「羽」與「白」組成,象徵一根白羽毛,在古代象徵著輕盈、無根之物,飄忽不定、無以為繼。而這正與中國古代預言書《鐵板圖》中的一句話不謀而合:「白羽之鳥,亡黨之君。」這句話直指:白羽象徵的領袖,最終將以一己之身葬送整個政權。
其次,有人從語音諧音上挖出更具戲劇性的含義。「習近平」三個字,若分別解讀,「習」音近「戲」,「近平」可理解為「大勢將去,落幕將平」,意指一場由中共發動、波及中國與全球的歷史大戲,正逐步接近尾聲,中共這場百年大戲該收場了。
2019年末 武漢疫情悄然擴散
中共「穩定壓倒一切」的極端政治維穩思維,使當局瘋狂隱瞞、封鎖病毒「人傳人」的關鍵醫學信號。在新年歡聚的歌舞昇平中,李文亮等八位最早發出警告的「吹哨人」醫生被公安訓誡,並在央視上被高調宣布為「造謠者」。
官僚體系的謊言與逢迎,生生虛耗了長達半個月的疫情防控黃金窗口,致使病毒迅速肆虐神州,神州大地生靈塗炭。正是在這片苦難的漩渦與舉國生靈的哀號之中,神州大地上掀起了非同尋常、大規模的思想大覺醒。
一場風起雲湧、由體制內外精英共同發起的「抗習潮」,在大地狂瀾之下正悄悄集結。歷史留給習近平與這個體制退場和自救的時間,已被其親手揮霍殆盡、少之又少了。天道循環,民心失盡。
書生報國不畏死 兩位「雙許」教授的世紀吶喊
2020年2月4日,是一個注定要被載入史冊的日子。就在這一天,中國的學術界與民間維權運動中,兩位同樣姓許、同樣充滿「君子之風」與現代法治理性的俊傑,隔空在中國網際網路上發出了雷霆萬鈞的世紀吶喊,直接給了這座搖搖欲墜的極權帝國最沈重的道德暴擊。
第一位是北京大學法學博士、新公民運動的主要創始人許志永。當時,他正為躲避廣東警方針對廈門公民聚會案的「十二月大抓捕」而在南方流亡。在朝不保夕、顛沛流離的逃亡途中,他秉持著對國家與民族未來的真誠關切,提筆寫下了震驚中外的《勸退書》。
許志永以大無畏的公民氣派,點名痛陳最高領導人在多方面執政的失敗:身兼多項領導小組組長、事必躬親導致中央體制文山會海;缺乏基本現實感,推行雄安新區、一帶一路等不合時宜的形象工程;粗暴干預民營經濟;以及在武漢疫情初期,因政治掛帥和政治安全考量而採取的愚鈍瞞報策略。許志永坦言,其「德薄而位尊,知小而謀大,海內沸騰,狂瀾將傾」,懇請他為了十三億人民和中華民族的未來「讓位」,給中國一條和平、漸進走向制度改革的出路。
就在同一天的2月4日,清華大學前法學院教授許章潤發表了題為《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懼》的萬言檄文。許教授的文章字字珠璣、筆鋒如刀,直指當前中共政權的德性完全喪失。他無情痛斥近年來中南海大行其道的「數位極權」與「微信恐怖治國」對言論和人類靈魂的血腥扼殺,痛心疾首地指出地方官僚為向一尊看齊而瞞報疫情,生生將國家治理打回文革野蠻專制狀態。
在歷經武漢封城、親人暴斃與次生災害的苦痛後,許章潤向世界宣告:神州大地的人民已在苦難和血淚中徹底覺醒!「人民已不再恐懼」!他那句「我們人民,豈能豬一般的苟且,狗一樣的奴媚,蛆蟲似的卑污?!」的悲壯質問,在中國網際網路上如野火般燃燒,成為庚子之春最正氣浩然的哨音。
體制內的決絕 趙士林的《庚子上書》
「雙許」在民間的發聲引發強烈迴響,而來自體制內部的正氣也如期而至。2020年2月23日與3月2日,中央民族大學退休教授、前民主黨派(民進)中央委員趙士林,向中共中央及最高領導人接連實名發出兩封《庚子上書》,在體制內部掀起了十二級輿論海嘯。
趙士林在信中不避斧鉞,以極其求真誠懇的態度指出,面對武漢大疫這場「國家大考」:「第一張答卷只能打零分(不及格)」。趙教授依據自己在決策體系內多年的體悟,分析了這場零分巨禍背後的「五大體制死穴」:
其一,是極端維穩慣性。所有事務都被「穩定壓倒一切」扭曲,為了政權門面和社會和諧的假象,連最真實、最攸關生死的醫護預警都要被當作顛覆破壞勢力加以撲滅。
其二,是報喜不報憂。高壓的集權風氣逼迫官僚形成逢迎拍馬、只說漂亮話、迎合上意的卑怯本能,真實的疫情被層層過濾,中央政治局也只能看到謊言編織的紙上繁華。
其三,是唯上、唯權的機械性。下級官員完全成為提線木偶,沒有上層親自批示和「定於一尊」的首肯,任何應急物資調用和信息發布都無人敢擔責,在唯唯諾諾中硬生生錯失了半個多月的黃金防線。
其四,是民間社會與公民社會遭徹底清洗。原有的非政府慈善基金會、獨立維權機制和社會志工被當局大舉剿滅,導致大疫降臨時社會完全喪失自淨、自衛與自組織救助的能力,只剩下紅十字會等壟斷官辦機構的低效混亂。
其五,是信息黑箱與輿論完全窒息。李文亮被公安訓誡、高調闢謠,足見言論管制扼殺真相、扼殺生命安全的荒謬。
在第二封信中,趙士林更是出離憤怒。他將矛頭銳利地對準宣傳系統,痛罵在中原大地家破人亡、火葬場不分晝夜運作的國難關頭,中宣系統竟然急不可耐、毫無人性地編纂、出版《大國戰疫》一書進行自我吹噓,這種踐踏人類文明底線的厚顏無恥行徑,徹底傷透了神州億萬同胞的心。兩封《庚子上書》戳中了中南海最痛的穴位,其命運自然是被全網剿殺,而趙士林本人也遭遇了警方長期的禁言與禁閉管制。
統治同盟的慘烈瓦解 紅牆內部的反叛
如果說溫和學者們在體制邊緣的規勸只是代表了知識份子的道義責任,那麼來自深具「紅二代」世家背景、掌控重要資本和黨內深厚人脈的精英階層的公開決裂,則預示著北京政權合法性基石的全面崩潰。這是中南海最深重、也最為恐懼的政治地震。
2020年3月初,一篇題為《剝光了衣服也要死死當皇帝的小丑》的萬字長文,如同一枚核彈在中共黨政高幹和太子黨圈中被瘋狂暗傳。撰此雄文者,正是北京前華遠地產大亨、中共高幹子弟任志強。任志強在信中無情解剖了「上頭」企圖在長安街召開「17萬人電視電話功勞大會」的惡劣作秀。
他一針見血地指出:這場荒謬的大會不是什麼勝利的彰顯,而是一次靠強權音響、自我表彰來遮掩其封閉、瞞報疫情大罪的醜陋作秀。任志強怒斥:「那裡站著的心懷權欲、剝光了衣服也要死死當皇帝的小丑,已經赤條條地展示在13億人民面前!在防疫的血淚哀號、吹哨人悲歌中,沒有一絲懺悔,只有自吹自擂,這是對歷史、對逝者的終極污衊!」
任志強的痛叱引發了中南海核心圈的極度恐慌。他是太子黨,是與國家副主席王岐山等巨頭有過數十年交情的老大哥,更有百億紅頂資本的加持。他的決裂,宣示了曾經用以維持「紅朝統治」的政商與家族精英同盟出現了粉碎性的決裂。為了殺一儆百、恐嚇黨內其他蠢蠢欲動的紅二代,當局悍然撕下一切司法面紗,採取「黑箱作業、就地消失」的手段。
任志強迅速被免職起訴,並在短短數月內被強行冠以貪污、受賄、國有資產挪用等罪名重判高達18年徒刑,形同終身監禁,其子亦被誘捕威脅。這種慘烈的打擊,正是一尊政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殘暴面目的公開見證。
隨後在同年三月下旬,同為紅二代世家、香港陽光衛視董事長陳平,在微信中公開轉發了一封匿名《建議書》,公開呼籲召開「政治局擴大會議」,討論最高領袖習近平近年在外交圍攻、經濟凋零、港臺倒退以及抗疫指揮失利等方面的重大責任,評估其功過,並探討其去留問題。陳平事後坦承,他轉發這封信並非出於陰謀,而是因為這代表了整個高幹官僚精英、科技大企和民企實業內心深處,對瘋狂「向左倒退」極左復辟路線的骨髓焦慮。人心思變,早已是不爭的事實。
逆天暴政必遭天譴 天滅中共的號角早已響起
古往今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回首這場風起雲湧、波瀾壯闊的庚子抗習潮,他們的精神是可貴的,不過可惜的是他們還沒有釐清一個問題:抗習不抗共,只能是搖晃樹梢,而中共才是邪惡的根。
當然這些勇士最後都失敗了。如今,經濟全盤崩潰、百業凋敝、房地產金融連環爆雷、失業率高企、國際外交全面圍剿、社會高壓到隨時火山爆發的萬劫不復深淵。在天意民心面前,當權者與這個寄生在中原大地上的紅色邪靈共舞,選擇了最暴虐也最愚昧的自取滅亡之路:將良心關入鐵牢,將諍友逼成仇敵,用漫長的刑期重返黑獄,用無所不用其極的監控粉飾歌舞昇平的表象。他們親手關閉了自己最後的良知大門,拖著整個國家,向歷史大清算的黑海巨暗疾馳而去。
正因如此,天滅中共從來不是一句虛空飄渺的口號,而是天理清算循序漸進、民心自發覺醒更是壯闊如史詩。
歷史留給獨裁者與這個體制的時間,早已少到不能再少。正如七年前許章潤教授在一篇檄文中引用的那句悲歌:憤怒的人民已不再恐懼。人們開始覺醒。根據全球退黨服務中心的數據統計,截至2026年4月底,全球公開聲明退出中國共產黨、共青團和少先隊(簡稱「三退」)總人數已超過4.6億人。
2026年4月三退人數逾120萬,比3月增加3萬,當更多可貴的中國人開始清醒的時候,中共苦心經營百年的大廈,將在瞬間傾倒。沒有了中共的中國,才是新的中國。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