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最慘的一群人!一夜返貧!大陸爆失業潮!(視頻)
「沒想到真的要說拜拜了,待了七年的地方。昨天收到郵件就感覺大事不妙,一大家都很慌,然後今天開會通知,果然就是大裁員,也公布了這個大禮包,一切都來得很突然,很突然,沒辦法。」
這位博主35歲,最近被字節跳動裁員了,這次一起被優化的還有不少同事。
「今天刷到一句話,他說,『我現在需要的其實不是一份工作,而是一種活下去的生活模式。』我覺得說的太對了。
因為如果再找一份工作,先不說我這個年齡沒有結婚、沒有小孩,能不能找到同樣收入的工作?即便找到了,再過個一兩年,有可能還是需要面臨同樣的境遇,主動或者被動離職。然後就真的再也找不到工作了,只能渾渾噩噩的再過二十年,直到退休。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今天是老公大廠失業的第59天,依舊零面試。更難的是熟人刷到我們的視頻,被議論中年失業還到處宣傳,真的丟盡臉面了嗎?
一開始發視頻就只是想簡簡單單記錄下中年失業的真實日子,沒想到越傳越開,親戚、前同事、認識的朋友全都刷到了。
有人在背後偷偷議論,有人拐彎抹角的打聽,還有人直接說,以前那麼風光體面,現在怎麼混成這樣,太丟人了。」
「今天被裁員了。北京大學碩士畢業,在互聯網大廠工作一年多就被裁了。現在的互聯網行情真的是一年不如一年,今天我還在羨慕他拿著三四萬的高薪,明天他可能直接失業沒收入了。
前幾天,我和之前在互聯網大廠上班的同事聊天,他說公司的裁員風波來了,他在裁員名單裡,但是最終被裁的是那個最積極、加班最多的那個。」
過去十多年,中國互聯網行業一直是高薪、高增長的代名詞。許多人認為只要進入騰訊、阿里、百度、字節跳動這樣的互聯網大廠,就等於拿到了一張通往中產階層的門票。
然而最近幾年,一場席卷整個行業的裁員潮悄然展開。
曾經瘋狂擴張的大廠紛紛轉向「降本增效」,不得不砍掉那些盈利前景不明朗的非核心業務,員工數量從不斷增長變成持續收縮。
對於很多從業者來說,互聯網行業已經從「最有前景的行業」變成了「最沒有安全感的行業」。
過去一年半內,中國傳統五大互聯網巨頭累計裁員超過13萬人。
其中,阿裡巴巴員工總數縮減明顯,如近期飛豬等業務線均傳出高達30%至40%以上的裁員比例。
百度與京東也分別執行了數千至上萬人規模的精簡計劃。
對於許多年輕人來說,曾經令人羨慕的「大廠工牌」正逐漸失去光環。互聯網行業並沒有消失,只是那個靠燒錢擴張、瘋狂招人的黃金時代,已經徹底結束了。
「985碩士,大齡女程序員,大廠失業了六個多月。人困在求職的寒冬裡,每個月一萬六的房貸,加上社保固定支出,像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這還沒算柴米油鹽的日常開銷,存款早已在坐吃山空的焦慮中捉襟見肘。」
「只要你再打工,你就一定會被裁員,經歷失業。我今天早上在地鐵上刷到一個帖子,說某宇宙廠平均的員工年齡是27.5歲。評論區很多人都在說這是什麼很值得驕傲的事情嗎?一個公司裡全部都是剛進入社會沒幾年的年輕人,而那些30~40多歲、有經驗、上有老下有小的家庭支柱,反而越來越沒有班上。
然後晚上我就發現那條貼子被舉報下架了,真的挺諷刺的。年輕人也不好過,就是像甘蔗一樣被公司嚼兩口榨干了,然後就吐掉了。這是我自己22歲時候剛進字節的真實感受。」
這位博主今年45歲,大學畢業後進入阿裡巴巴,那也是她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當時的阿裡巴巴還只是一家員工不足一千人的小公司。她幾乎見證了這家企業從創業階段一路成長為互聯網巨頭的全過程。她在那裡工作了整整22年,最終還是被裁了。
「在這艘航母上的22年,我是無比幸運的,我收獲了復旦畢業的帥氣老公,也把女兒送進了上海最好的國際學校。也憑借穩步增長的工資、獎金,在杭州和上海都安了家。
就在這樣一艘看起來通往財富自由、生活幸福、永不會沉沒的大船上,沒想到我也迎來了我自己要下船的終點站。裁員的大砍刀下來的那一刻,我非常平靜,甚至可以說有點欣喜。其實最近這兩年我就一直知道這一天應該快來了。」
「馬上33歲的我又被裁員了,這次裁員有一點點地突然,我是去年八月份來到這家公司的,沒想到今年五月底我就又被裁員了。裁員的原因是公司業務調整,我們整個組搬遷到南京。我是去年八月份換工作才來到了上海,目前的想法是就是不想換城市,在一個城市先穩定下來;所以呢,我就被裁員了。」
博主說,她之前是在廣東東莞的一家大廠上班,工作和生活都挺順心的。直到去年八月,她才決定來上海工作。之所以離開廣州,主要是因為離家鄉太遠了。她老家在甘肅,上大學是在蘭州,同學朋友幾乎都不在廣州。
於是,她選擇來上海發展,因為這裡離她弟弟比較近,姐弟之間能互相照應。然而讓她沒想到的是,來到上海還不到一年,就遭遇了裁員。如今,她最大的願望就是盡快找到一份新的工作,重新穩定下來。
「給所有上班的姐妹們提個醒,千萬不要隨便裸辭。我1994年的,今年兩次被裁員了。五月份離職後一直在家,算下來快一個月了。我覺得失業最可怕的不是找不到工作,是你呆久了真的會躺上癮。
不用擠地鐵,不用看領導眼色,每天睡到自然醒,想幹嘛就幹嘛的日子,你試過一次之後根本就不想回去上班了。所以你班兒得一直上著,直接不要給自己躺平的機會,免得再也不想回去上班了。」
這位博主曾擔任高德地圖的設計總監。失業之後,他開始考慮搬到一個生活成本更低的小城市居住。他坦言,雖然自己沒有賺到什麼大錢,但這些年積累下來的儲蓄,基本還能維持日常的溫飽生活。
「我目前現在的生活狀態啊,才是一個普通人能夠追求得到的享受的生活狀態。現在是租房生活,不過這個北京的這個房租快到期了,我打算搬到小城市生活了。這樣呢,我住得也心安理得。沒有貸款,存款不多。在網上根本就拿不出手,跟網上的那些人均啊幾千萬的比不了,但是維持生活開銷沒啥問題呀。」
在互聯網行業,大廠裁員規模繼續擴大,許多公司優先裁撤薪資較高的資深員工。來自杭州的IT工程師何先生透露,他今年38歲,在一家互聯網大廠工作了十年。被裁後創業失敗,還背上債務,家中還有妻子和兩個孩子需要照顧。長期焦慮導致他幾乎夜夜失眠。
何先生說:「現在降薪、裁員已經成了常態。失業了,一家人吃什麼呢?消費水平也降下來了。我壓力特別大,晚上睡不著。跑外賣、開滴滴根本覆蓋不了家庭開支和房貸,只能四處找出路。很多人都把城市裡的資產賣掉回老家了。」
「我被裁員了,31歲北漂五年,未婚未育。五年前,我從中科院畢業的時候,眼裡是真的有光,就那種覺得自己什麼都能幹成的光。但這五年幹著幹著眼裡的光就慢慢沒了。然後第五年我被裁員了。
內耗了很多天,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走。面試拿兩個offer都不太滿意,拒絕後繼續內耗。後來我覺得不能這樣下去了,就買了票回老家,回到那個熟悉的小縣城。」
博主說,回到家後,她把自己被裁員的消息告訴了父母。父母一邊安慰她別焦慮,一邊勸她趁機休息一段時間。她心裡明白,真正的壓力其實來自自己。
第二天,她把躺椅搬到院子裡,仰躺著看天邊的雲飄來飄去。家裡的小貓安靜地趴在她身旁,一起曬著午後的太陽。
那一刻,她難得地放松下來,仿佛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在了腦後。至於前面的路會怎樣,她也說不清,只希望能迎來一個不錯的結局。
「在這個寒冬,這次失業讓我重新認識了自己,作為HR,我可能比大家多了一分感受。我是這些大廠識人用人底層邏輯的規則制定者,我也是被這套邏輯殺伐的一個被執行者。
裁員不能說明我不優秀,也不能說明我們能力不行。裁員可能真的是在某種情況下,說明我們的性價比不高。這是一個殘酷的現實,我們不得不面對。」
「以後這種大樓裡面95%的人全部都沒有工作了,為什麼?因為現在一個AI agent可以替代一百個真人幹的活,就有這麼牛。
我們公司現在代碼下面是50個程序員,相比於原來的傳統大廠,其實相當於5000個人,因為一個程序員指揮100個AI呀,這天天給你敲代碼。那不需要這麼多人了,根本就不需要這麼多人。
以後只需要一個總工程師,然後懂AI決策和指揮的這個人,一直在指揮AI幹活就可以了。我們過去以為是體力勞動容易被替代,我告訴你,現在其實是腦力勞動容易被替代。」
蘇州的張先生曾任大型企業的運營總監,後來自己創業卻因經濟環境不佳而倒閉。收入斷裂後,他難以維持家庭開銷,妻子因此提出離婚,讓他倍感壓力。
36歲的張先生表示:「現在實體經濟不行,基本沒什麼工作可做。擺攤賣菜賺不了錢,做自媒體也掙不到錢,反正干什麼都不賺錢。找工作也找不到。我有兩個孩子要養,家裡開銷太大,實在沒辦法。」
今年畢業的山東大學生李先生表示,如今「畢業即失業」已成普遍現象。他和同學跑遍多個大城市,也沒找到合適的崗位。
李先生說:「現在就業真的很難,畢業了基本都沒工作。我們試了很多項目,但缺少技術。很多地方都是小作坊,誰做得大,親戚就跟著一起干,外來打工的人很容易被壓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