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那十五分鐘 金色光海顯現在眼前(圖)


(示意圖/圖片來源:手繪插畫 Createascene/看中國)

對許多人而言,「死亡」總是帶著未知與恐懼。在全球各地的瀕死經驗案例中,卻有不少人在生命徘徊於終點邊緣時,曾進入某種難以言喻的狀態,沒有痛苦、沒有恐懼,只有難以形容的平靜與光明。

在澳洲,一位名叫特倫斯的男子,在一次心臟驟停後,留下一段被收錄於瀕死體驗研究基金會的親身敘述。他表示,那場發生於2015年聖誕夜的意外,不只改變了他對死亡的看法,也動搖了他對「自我」與「意識」的理解。

長年的胸痛警訊

特倫斯回憶,自己多年來經常出現胸痛,他認為原因與高強度健身、過度勞動,以及鏟雪等劇烈活動有關。過去他曾經因為疑似心絞痛前往醫院急診,但檢查後醫師認為心臟沒有異常,因此他逐漸習慣了這種偶發性的疼痛。

後來,他再次接受心電圖檢查,結果依然顯示正常。不過,他的家庭醫師察覺到輕微心臟雜音,進一步安排運動測試與超音波檢查。檢查結果顯示,他的左心室瓣膜存在功能不全的現象。醫師告訴他,很多人都有心雜音,因此特倫斯並未特別警覺。每當胸口不適時,他總以休息與深呼吸來緩解,症狀也總會暫時消失。直到2015年12月24日,一切開始不同。

平安夜的惡化

那天早上,特倫斯在家中揮舞斧頭,砍除影響房屋地基的樹根。他沒有暖身,連續工作了一、兩個小時後,胸口再次出現熟悉的疼痛。他原本考慮就醫,但想到當天是平安夜,又覺得不該因為「老毛病」麻煩醫師,於是他選擇休息。

當晚,他與伴侶及家人度過平安夜,就在接近深夜時,胸痛再次出現,而且疼痛程度遠超過以往。他開始無法平躺,也無法正常坐直,只能彎身低頭,試圖減輕痛苦。那些過去有效的方法,此時此刻幾乎完全失效。伴侶詢問他是否需要叫救護車,他一開始想拒絕,最後仍痛得同意前往醫院。

十五分鐘的車程裡,特倫斯的狀況急速惡化。抵達急診室後,一位路過的護士在聽見他提到「心絞痛」後,立刻將他推入治療區。儘管第一份心電圖依舊顯示正常,但醫師決定讓他留院觀察。那時已經接近午夜。急診室的醫護人員正在準備聖誕節的小點心,特倫斯則被送往X室進一步檢查。就在不久後,他的人生突然中斷。

只有金色光芒存在

特倫斯描述,下一瞬間,病房、身體、甚至連「自我」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的耀眼金光。他形容,那像是金色雲折射出的光芒,沒有邊界,也沒有形體。與此同時,他感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極樂、寧靜與安詳。沒有恐懼,沒有痛苦,沒有思想。他認為,那種感受遠遠超越語言所能描述。更特別的是,他強調當時不存在「我」這個概念,他不是「某個人」在觀看金光,而是連個體意識本身都像被消融。時間也似乎停止了,特倫斯無法判斷這段經歷持續多久,因為在那個狀態裡,時間不再具有意義。

多年後,他仍反覆思考,當大腦停止運作時,這種意識究竟從何而來?從天堂般寧靜中被拉回,之後各種聲音突然闖入他的感知。「你叫什麼名字?」「你住在哪裡?」「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嗎?」他說,那些問題讓他感到煩躁,因為他們像是強行把他從某種極度美好的狀態拉回現實。

隨著醫護人員急救成功,他逐漸恢復意識,也重新感受到身體的存在。後來他得知,自己當時因心臟病發與心臟驟停,曾經歷長達十五分鐘的臨床死亡。醫師在搶救過程中替他施打強效藥物,並因為心肺復甦導致兩根肋骨骨折。

特倫斯回憶,雖然他已經回到身體裡,但那股平靜感仍殘留著。他難以理解周圍人為何如此驚慌。他說,當時唯一讓他遺憾的,是還來不及告訴伴侶「我愛你」。

死亡恐懼的消失

在之後的住院日子裡,特倫斯認為自己的內在狀態發生巨大變化。他描述,自己原本是一個內向、膽怯且不容易親近他人的人,但在心臟驟停後的幾天裡,他感受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柔和與同理。

深夜被護士叫醒量血壓時,他沒有不耐煩,反而對那些疲憊工作的年輕護理師產生強烈同情。他說,那是一種「無條件的愛」。不是交換、不是討好,也不是為了獲得認同,而是一種單純希望對方平安的情感。有護士因此受到感動,在他出院時含著眼淚與他道別。不過他坦言,這種狀態並沒有永久維持。隨著回到日常生活,原本熟悉的焦慮、自我保護與對外界評價的在意,又慢慢回到心中,他把那種感覺稱為「失樂園」。

對意識的疑問

經歷過那場瀕死體驗以後,特倫斯開始思考許多問題。如果人在臨床死亡期間,大腦功能已經停止,那麼那些清晰的感受與記憶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如果沒有正常感官輸入,人又為何能感受到如此強烈的情緒?

他懷疑,大腦是否只是某種「意識的接收器」,而非意識本身的來源。而在瀕死體驗中,那個被稱為「我」的存在完全消失時,他反而首次感受到徹底的平靜。

特倫斯沒有宣稱自己掌握了死亡真相。但他認為,那場經歷至少讓他失去了對死亡最深的恐懼。那片金色光海,以及那種無法言喻的安詳感,直到多年後,依然深深留存在他的記憶裡。

(事據瀕死體驗研究基金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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