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慈禧的「攝魂」說到「拍照改命」 鏡頭裡藏著修行(圖)
鏡頭裡藏著修行。(圖片來源: chenjing/看中國)
如果我告訴你,多拍照可以改變命運,你信嗎?
先別急著反駁,讓我們把時間撥回晚清。當年照相術剛傳入宮廷時,慈禧太后對這玩意兒是極度反感的。在那個封閉的年代,她篤信民間傳言,覺得那黑洞洞的鏡頭會「攝魂」,快門一響,人的魂魄便被「攝」了去,只留下一具空殼。
但後來呢?大家也看到了,故宮博物院裡留下了大量慈禧的照片。當她在裕德齡等女官的引導下,試探性地拍下第一張照片後,發現自己毫髮無傷,反倒是那張相紙,將她那一刻的威儀與神態永恆地凝固了下來。
從那時起,慈禧的態度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她不僅不再抗拒,甚至成了「清朝第一Coser」(編注:ㄧ般稱cosplayer),扮觀音、遊荷塘,甚至親自指揮布景。因為她發現,鏡頭非但沒有攝走她的魂,反而讓她更清楚地看見了自己的形象,成了一種「確認自我存在」與「重塑自我形象」的權力工具。
「清朝第一Coser」慈禧太后。(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如今,拍照早已成為現代人的日常。但你發現,很多人要麼是瞎拍一通留個念,要麼是依賴「十級美顏」欺騙自己。作為一名攝影師,我想告訴大家一個攝影被忽略的核心價值:鏡頭,是最高級的修煉場。爲什麽這麽說呢?
我一直堅持一個觀點:「美女是拍出來的」。這裡說的「拍出來」,不是靠Photoshop的後期修圖,而是靠「反饋與修正」。
鏡頭,是世界上最客觀、也最殘酷的鏡子。它比人眼毒辣得多,所有的優點、缺點,甚至是你的情緒、你的微表情,在鏡頭面前都無處遁形。你以為自己站直了,照片裡卻是含胸駝背;你以為自己在微笑,照片裡卻是滿臉尷尬;你心裡的不自信,在眼神裡會被放大十倍。這就是為什麼很多人覺得自己「不上相」,因為鏡頭捕捉到了連你自己都未曾察覺的「真實」。
而「改命」,就發生在你看見真實並修正它的過程中。
拍照就是在不斷地進行「自我審視」的過程。這是一個神奇的循環:第一次拍,你發現自己體態不好,於是你開始刻意挺胸抬頭;第二次拍,你發現表情僵硬,於是你開始練習眼神管理;第三次拍,你發現氣場不足,於是你開始修煉內心的自信。
當你在照片中看起來越來越挺拔,在生活中你也會開始挺直腰桿;當你為了在鏡頭前笑得自然,你開始學會放鬆自己,由內而外地釋放善意。每一次快門,都是一次校準。久而久之,這種為了「被拍」而做出的修正,會內化為你身體的一部分。你會發現,不光是照片變美了,現實中的你,氣質也變了。你變得自信、舒展、從容,當你的形象變好了,氣場變強了,你的機遇自然也會隨之改變,這不就是「改命」嗎?
前幾天,我為一位素人女孩拍照,也印證了這一點。
剛開始她極度緊張,手足無措,整個人是「收縮」的狀態。鏡頭誠實地記錄了她的焦慮,照片裡的她顯得僵硬而拘謹。我不斷地安撫她:「放鬆,腰直頸正、下頜微收。別把它當拍照,我們是在玩,忘掉鏡頭的存在。」
其實,整個拍攝過程,就是她不斷剝離緊張、對抗自我懷疑的過程。隨著快門聲的起伏,她慢慢卸下了防備,開始與鏡頭對話。她習慣了鏡頭的注視,肩膀沉下來了,笑容舒展了。直到拍攝接近尾聲,她已經完全放鬆了下來,笑容變得生動而真實。我們在最後時刻拍下的照片,成了當天最美的作品。
這讓我更加確信:照片往往是拍到最後才最好看,因為那時候的你,已經完成了從「僵硬」到「自然」的蛻變。
每次給人拍照時,對方總會說:「我拍照不好看,不上相。」而我總是安慰她們:「沒問題,你就是一個大美女。」這不是客套,而是作為攝影師的職責,我負責發現你的美,你負責放鬆自己就好。
所以,別再害怕鏡頭,也別只滿足於美顏相機。去面對真實的鏡頭吧,把它當成一面鏡子,不斷審視,不斷修正。
慈禧當年怕鏡頭攝魂,殊不知,唯有敢於面對鏡頭的人,才能在一次次的審視與修正中,找回那個更完美的「靈魂」。堅持拍下去,你收穫的將不僅僅是好看的照片,而是一個全新、自信的自己。鏡頭不攝魂,鏡頭在修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