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一人看見與聽見 那還是「幻覺」嗎？(圖)
人類的精神，仍存在許多難以解釋的神秘之處。（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幻覺被認為沒有外在刺激卻產生的感官經驗，然而對一些身處其中的人而言，那並非抽象名詞，而是具體、清晰、甚至無法忽視的存在。以下兩段故事，一段關於「看見」，一段關於「聽見」，在本質上截然不同，卻同樣指向一個異象，當幻覺不再只發生在一個人身上時，它究竟是甚麼？
共同出現的黑影
一名女子與男友交往近三年，早在同居之前，她已經知道男友長期接受精神疾病的治療。過去兩年，男友描述的幻覺內容始終固定，也因此逐漸成為他能夠適應的日常。然而，最近出現的新異象，卻打破了這種平衡。
男友開始在公寓中無緣無故地盯著黑暗的角落或光線昏暗的地方，神情明顯恐懼。他坦承自己看到了一個「新的身影」，是一個身高約六、七英尺的黑色輪廓，外型介於人與鳥之間，眼睛泛著微弱的紅光，經常靜靜地潛伏在公寓角落，只是注視著他，其他甚麼也不做。
真正令這名女子感到不安的，並不只是男友的描述，而是她自己也開始出現相同的體驗。當她獨自在家的時候，有時會在關掉走廊燈後，瞥見衣櫥門邊有甚麼東西正在偷看自己。黑暗中，她只能清楚看到一雙眼睛，她的貓會刻意避開那些她曾看見異樣出現的位置。
她反覆強調，自己並不相信超自然，也未曾被診斷出任何精神疾病。正因如此，當她發現自己與男友看見同一個存在時，那種恐懼並非來自形象本身，而是來自無法解釋的重疊。她不知道該如何判斷發生了甚麼，只知道自己開始害怕一個人待在家中。
另一個人格的聲音
與視覺不同，另一段經歷完全建立在「聲音」之上。弗里卡曾因長期精神問題接受治療，並在一間結合醫療與互助性質的康復中心生活了一段時間。那裡住著來自不同背景的患者，其中不少人同時面對重度憂鬱、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或思覺失調等困擾，他永遠記得麥克入住的那一天。
麥克是一名三、四十歲的男性，患有嚴重的精神分裂症，經常聽見命令性的聲音，情緒容易陷入高度焦慮與恐慌。工作人員特別向其他居民說明麥克的狀況，希望大家能理解與配合。弗里卡曾主動向他介紹環境，也表達自己不會對任何人評斷，那是兩人唯一一次真正的對話。
幾天後，異樣開始出現。某天早晨，弗里卡在廚房準備咖啡時，清楚地聽見一個陌生的聲音在他身後說：「你在幹嘛？」他轉身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幾乎在同一時間，走廊盡頭傳來麥克歇斯底里的尖叫聲，之後類似的情況反覆發生。
某個夜晚，弗里卡在客廳看電視時，清楚聽見麥克房間裡有兩個聲音在對話，一個是麥克的聲音，另一個是低沉、冷靜的命令聲。他聽見對方要求麥克去廚房拿刀。當弗里卡敲門的瞬間，第二個聲音立刻消失。門打開後，房內只有麥克一人，雙手抱頭，神情崩潰卻清醒。出於安全考量，弗里卡立即向護理人員通報，麥克隨後被轉移接受更密集的治療。
多年過去，弗里卡始終無法解釋那段經歷。他從未出現過幻聽，也沒有再遇過類似事件。理性上，他知道精神疾病能產生極為真實的感官錯覺；情感上，那些他「親耳聽見」的聲音，仍讓他對現實產生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