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真要崩 川普「二級關稅+屠夫制裁」雙殺(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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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週六,川普總統公開表示,伊朗「是時候尋找新的領導人了」。此前,伊朗現任領導人猛烈抨擊他支持反政府抗議者,並指責美國應對伊朗政權的致命鎮壓負責。

在接受媒體採訪時,川普總統再次批評了阿亞圖拉·阿里·哈梅內伊和德黑蘭「使用暴力」來統治這個中東國家。

他表示:「作為一國領導人,他的罪行在於徹底摧毀國家,並以前所未有的程度使用暴力。為了維持國家的運轉——即便運轉水平很低——領導人應該像我治理美國一樣,專注於妥善治理國家,而不是為了維持統治而屠殺成千上萬的人。」

他補充說:「領導力關乎尊重,而不是恐懼和死亡。」

與此同時,美國正計劃將至少一個甚至更多航母打擊群調往中東,以應對未來可能對伊朗發動的攻擊。追蹤信息顯示,一些美國軍事的資源也正向該地區轉運。正如我們過去所見,當該地區危機醞釀之時,大量貨運軍機、戰鬥機以及其他飛機湧入該地區已成為一種常見現象,而近年來此類事件屢見不鮮。

就在這一切正在發生之際,有報導稱,川普總統正考慮下一步行動,此前他剛剛取消了對伊朗的軍事行動。川普曾多次威脅伊朗當局,指責其殘酷鎮壓反政府示威者,造成數千人死亡,但在得到停止殺戮的承諾後,似乎有所讓步。他還向伊朗的示威者承諾,援助即將到來。而目前階段,美國政府似乎更傾向於外交途徑解決問題。

據報導,美國軍方策劃人員要求更多時間進行準備,與此同時川普也面臨著來自以色列和海灣國家的巨大壓力,他們擔心此舉會引發地區動盪,因此要求川普總統不要對伊朗發起攻擊。值得注意的是,在去年6月對伊朗核設施發動「午夜之錘」行動前,美國也曾與伊朗政權進行過談判。

川普總統在週五承認取消了襲擊伊朗的軍事行動。

他在白宮外告訴記者:「沒有人說服我,是我自己說服的。昨天,伊朗原計劃處決800多人。但他們沒有處決任何人。他們取消了絞刑。這產生了巨大的影響。」

但川普總統並未完全排除未來打擊伊朗的可能性。如果決定採取軍事行動,他的選擇範圍很廣,從對伊斯蘭革命衛隊及其巴斯基民兵組織進行外科手術式打擊,到斬首最高領袖哈梅內伊,再到再次打擊伊朗核設施,應有盡有。此外,打擊伊朗的防空系統和短程防區外武器也可能是另一種選擇,以降低未來行動的風險。

伊朗方面則威脅要襲擊該地區的美國基地,其規模可能遠超去年針對烏代德空軍基地的襲擊,以回應「午夜之錘」行動。這當中以色列也是一個重要因素。據報導,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曾敦促川普不要攻擊伊朗,部分原因是去年6月的「十二日戰爭」期間,以色列大量消耗了防空彈藥,使自己許多重要的軍事基地和關鍵設施,暴露在數量眾多的伊朗飛彈包括超音速飛彈襲擊的威脅之下。

問題的關鍵在於,目前美軍在中東,是否有足夠的資源來開展一場能夠對伊朗產生任何重大影響的持久戰——美軍在該地區有限的戰術空中力量確實可以造成一些破壞,但要想真正深入敵後並造成重大打擊,就需要一支完整、全面的部隊。這需要一系列強大的能力——看看在委內瑞拉上空進行的一次重大夜間行動就需要多少資源,以應對各種突發情況。

即使是戰術空中導彈在該地區也十分有限,目前該地區只有三艘驅逐艦,可能還有一艘潛艇。執行全球空中力量任務的轟炸機雖然可以發揮重要作用,B-52和B-1轟炸機配備聯合空中支援導彈以及B-2轟炸機或許可以打擊頑固的政權目標,甚至可能推翻該政權,但這類行動的出動次數會非常少。如果推翻政權的打擊行動失敗了怎麼辦?必須制定周密的應急預案來應對可能發生的情況。

最重要的是,目前缺乏足夠的能力來有效應對美國空襲的後續影響,包括大規模的短程彈道飛彈、巡航飛彈和無人機轟炸。在與以色列的戰爭之後,由於這些系統並未對以色列構成威脅,因此得以完好保留。許多人忽視了這一現實。為應對伊朗大規模的反擊,需要增派地面防空力量、戰鬥機以及海軍力量。歸根結底,所有這些都需要時間來部署就位。

一位美國前高級軍官證實了上述分析。

「這將是一場規模空前的行動,」這位官員談到攻擊伊朗所需的規模時說道。「首先,我們必須將兵力運到那裡;然後部署這些兵力;維持這些兵力的運轉……而且我們必須做好長期作戰的準備。這將遠遠超過我們近期可能採取的任何行動。」

據報導,「亞伯拉罕·林肯」號航母打擊群將部署至該地區,屆時美國的打擊能力將得到顯著提升,預計該打擊群將於下週抵達。其搭載的第9艦載航空聯隊(CVW-9)由八個中隊組成,裝備有F-35C「閃電II」戰鬥機、F/A-18E/F「超級大黃蜂」戰鬥機、EA-18G「咆哮者」電子戰飛機、E-2D「鷹眼」預警機、CMV-22B「魚鷹」傾轉旋翼機和MH-60R/S「海鷹」直升機。

其護航艦艇包括「提康德羅加」級導彈巡洋艦「莫比爾灣」號和第21驅逐艦中隊的「阿利·伯克」級導彈驅逐艦,這些艦艇攜帶大量可用於打擊伊朗的導彈發射管。在伊朗遭受報復性襲擊時,這些艦艇也可用於保衛美國及其盟友的目標。

另有未經證實的說法稱,「喬治·布什」號航母戰鬥群也將前往該地區,這將為該地區增添類似的作戰能力。該航母於1月13日離開其母港諾福克。美國海軍拒絕就任何艦艇調動發表評論,而美軍中央司令部也拒絕就任何向該地區調動的軍事設施發表評論。

公開來源的報告顯示,十幾架大型軍用運輸機正飛往中東。越來越多的跡象表明,該地區正出現繁忙的空中運輸活動。

此外,似乎還有大量歐洲軍用飛機湧入該地區。線上航班追蹤數據顯示,至少有四架英國皇家空軍的「颱風」戰鬥機和一架空中巴士KC-2「旅行者」空中加油機可能正飛往巴林。目前,我們還不能確定這是否與任何針對伊朗的襲擊計畫有關。也可能是該地區正常的軍事調動。

而就在各方軍事和外交斡旋的同時,去年12月28日在伊朗開始的抗議活動——抗議物價上漲、里亞爾暴跌至一文不值、還有毀滅性的乾旱——在伊朗政權的強硬回應下逐漸消散。

……路透社聯繫到的幾位德黑蘭居民表示,首都已經相對平靜了四天。無人機在城市上空盤旋,但週四和週五都沒有出現大規模抗議活動的跡象。另一位居住在里海沿岸北部城市的居民也表示,那裡的街道看起來也很平靜。出於安全考量,這些居民都拒絕透露姓名。

而伊朗最高宗教領袖哈梅內伊在週日公開承認,自抗議活動爆發以來已有「數千人」喪生。在電視講話中他指責示威者,稱他們是「美國的步兵」,並謊稱抗議者攜帶進口實彈。

與此同時,人權活動家通訊社(HRANA)報導稱,截至抗議活動第22天,經核實的數據顯示,已有3,919人死亡,另有8,949人死亡正在調查中,2,109人重傷,24,669人被拘留。由於互聯網被伊朗當局切斷,實際損失可能要遠高於此。

為此,川普總統在週六表示,伊朗「是時候尋找新的領導人了」。

美國財政部也同時宣佈對伊朗殘酷鎮壓和平抗議活動的策劃者實施制裁:包括國家安全最高委員會秘書阿里·拉里賈尼,他是最早呼籲以暴力回應伊朗人民合法訴求的伊朗領導人之一;以及伊斯蘭革命衛隊和執法部隊的幾名指揮官,凍結他們在美國的資產並禁止美國人與其交易。

另外,支持伊朗石油貿易的「影子銀行」網路及相關公司也被列入了制裁清單。這些機構被指責幫助伊朗權貴轉移資金、洗錢和規避制裁,支持伊朗當局破壞地區穩定的恐怖行為。

在此之前,川普總統還宣佈對任何與伊朗做生意的國家,徵收25%二級關稅並立即生效。這不限於石油,包括任何形式的貿易。任何國家或實體購買伊朗石油、石化產品或從事相關交易,都將面臨對美國出口產品的25%關稅懲罰。這其中包括針對影子船隊、買家和金融機構——如從事石油銷售、供應或轉移的實體,包括洗錢網路和前沿公司——比如我們在前面節目中提到的,中國獨立民營煉油廠在海外的代理機構。

因為石油是伊朗的經濟命脈,石油出口佔政府財政收入的50–60%,而其90%的石油買家是中國公司。切斷金脈,無異於對伊朗目前糟糕經濟的再次釜底抽薪。

以色列媒體 Channel 14 於1月14日報導稱,伊朗官員在過去48小時內轉移了約15億美元出境伊朗,主要透過加密貨幣轉入杜拜的託管帳戶。該報導引用一位熟悉伊斯蘭革命衛隊經濟活動的消息來源,特別指稱穆傑塔巴·哈梅內伊——哈梅內伊的兒子,也是潛在接班人,轉移了其中約3.28億美元到杜拜。

而伊朗領導人將其持有的大量美元轉移到境外的舉動,表明他們對伊朗銀行體系缺乏信心,對政權未來的也缺乏信心。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對此表示:

「我們知道,你們就像沉船上的老鼠一樣,瘋狂地將從伊朗家庭竊取的資金匯往世界各地的銀行和金融機構!」
「請放心,我們會追蹤這些錢和你們的行蹤。」

對於川普政府而言,上述舉措——無論是軍事威懾還是經濟制裁,這些只是問題的一方面——只是外在的必備條件,還有更為重要的一點——要想這個伊斯蘭神棍政權垮台,而伊朗能夠實現平穩過渡,還需要有一位具備足夠影響力的反對派領導人。

伊朗現政權如果垮台,將面臨複雜的權力真空。根據當前狀況分析,伊朗國內的反對派都勢單力孤,缺乏統一領導,而國外勢力雖能介入,但難以確保快速穩定。

目前,聲望最高的是禮薩·巴列維,生於1960年10月31日,是伊朗末代國王穆罕默德·禮薩·巴列維和王后法拉·迪巴的長子。他是巴列維王朝的王儲,自1979年伊朗伊斯蘭革命後,長期流亡海外,目前居住在美國華盛頓特區附近的郊區。

他早年的生活與教育都在其出生於德黑蘭的皇宮,1967年在父親國王加冕時,他被正式立為王儲,當時年僅7歲。

1978年在他17歲時,作為伊朗帝國空軍學員,前往美國德州空軍基地接受噴射式戰鬥機訓練。1979年伊朗革命爆發,父親流亡,君主制被推翻,他無法返回伊朗。

之後隨家人短暫流亡埃及。其父於1980年7月在開羅去世。

1980年10月31日在他20歲生日時,作為流亡的伊朗皇室,他宣佈自己為伊朗國王,成為巴列維家族的名義領袖。

禮薩·巴列維精通波斯語、英語和法語,自稱什葉派穆斯林,但強調世俗主義。

1986年在美國康乃狄克州與亞斯敏·埃特瑪德-阿米尼結婚。妻子是一位律師,畢業於喬治華盛頓大學法學院,兩人共同創立基金會為伊朗兒童提供醫療援助。他還育有三位女兒,努爾、伊曼和法拉。

四十多年來,他一直是伊朗反對派的主流人物,倡導非暴力公民不服從、世俗民主、人權和政教分離。主張透過全民公投決定伊朗未來政體——他本人傾向憲政君主制或共和國,但尊重民意。多次呼籲伊朗軍隊和安全部隊倒戈,保護人民而非鎮壓。

無論是在2022年的伊朗抗議運動、2025年爆發的以色列-伊朗「十二天戰爭」,還是當前的全國性經濟崩潰所引發的抗議浪潮,他都公開支持示威者,呼籲「佔領街道」、協調行動,並表示準備領導過渡政府,不尋求長期掌權。

在當前抗議活動中,許多示威者高呼「國王萬歲」或揮舞獅子太陽旗,他的號召顯著提升了抗議規模。

他與西方國家、以色列關係密切,曾訪問以色列並會見領導人,批評伊斯蘭共和國輸出極端主義。

禮薩·巴列維被視為伊朗反對派最具象徵性的人物之一,尤其在僑民和部分國內青年中支持率較高,在一些民調顯示超過80%的人在公投中可能支持他領導過渡。然而他是否能實際返回並領導伊朗變革,仍取決於當前抗議的演變和國際支持。

另外還有伊斯蘭革命衛隊,作為現政權的核心武裝,若政權崩盤,可能會導致內部政變,形成軍事獨裁。有分析認為,伊斯蘭革命衛隊有可能推翻現有的這套神棍系統,建立更世俗的威權政府——類似於埃及模式,但這很可能導致加劇鎮壓,而非民主轉型。

也有觀察者提出,敘利亞能否作為伊朗政權更迭的參考模式。敘利亞現任過渡期總統是艾哈邁德·沙拉,他是在阿薩德政權被推翻後,於2025年1月宣佈成立臨時政府並履行總統職責。

作為反叛力量「沙姆解放武裝」的領導人,他負責組建臨時立法委員會,廢除舊憲法,並著手建立新的國家機構。2025年11月,聯合國安理會投票決定將沙拉從制裁名單中移除。

但到目前為止,伊朗還沒有出現這樣有實力的反對派領導人。另外,除了美國和以色列,還有周邊阿拉伯國家的態度,以及俄羅斯與中共的長期滲透,使得川普總統在採取軍事行動前,不得不謹慎選擇,或等待最為合適的人選出現。

如果選禮薩·巴列維,他必須首先證明自己在伊朗——不僅是在普通民眾當中,在權貴階層尤其是軍方,也有著強大的影響力,有能力在現有政權垮台後領導伊朗平穩過渡。美國和以色列都不可能深度的軍事介入。換句話說,伊朗能否重獲自由,最終還得靠伊朗人自己。

雖然目前的伊朗民眾的抗議活動被暫時強壓下去了,但經濟狀況並未從根本上獲得轉機,因此抗議活動很快會再次爆發,而且會愈演愈烈。這個伊斯蘭神棍政權不會活得太久。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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