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饑荒時期全中國餓莩遍野,1961年正在閱讀官媒的毛澤東非常福態。(圖片來源: 公用領域 維基百科)
被邪惡政治吞噬的生命
在中國現代史上,河南「信陽事件」是一個無法迴避的血腥註腳。這並非一場由天災引發的飢荒,而是一場赤裸裸的政治謀殺。在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裏,原本富庶的中原糧倉信陽地區,竟有超過100多萬農民活活餓死。這起慘絕人寰的悲劇,以及六十年後我們在新冠疫情期間目睹的種種次生災害,共同指向了一個殘酷的真相:當權力失去約束、當政治意志凌駕於科學與人性之上時,普通民眾的生命便成為了權力的祭品。
荒誕的邏輯產糧減少徵購加倍
信陽事件的起因,是「大躍進」時期極左路線的瘋狂。那是1959年,河南信陽地區的糧食產量實際大幅減少,但在浮誇風的政治高壓下,官方數據卻被層層虛報。然而,產量的虛報導致了徵購任務的劇增,上面按吹出來的產量要糧,下面農民搜刮得一粒糧都沒有了。
面對交不出糧食的農民,中共高層並非反思政策謬誤,而是再次動用了階級鬥爭的工具。毛澤東彼時作出指示,定性認為這是「反瞞產私分」的問題,認為農民家裡藏了糧食,將農民自己種糧吃飯的生存本能,定性為「私分糧食」的政治罪行。
暴力的機器以「反瞞產」為名的搶劫與殺戮
為了完成根本不可能完成的徵購任務,時任信陽地委第一書記的路憲文,將國家機器變成了暴力團夥。他下令動用民兵挨家挨戶搜查糧食,名為「反瞞產」,實為地毯式搶劫。
在這一過程中,不受法律限制的權力展露了其最猙獰的一面。酷刑逼糧:搜不到糧食就嚴刑拷打。光山縣(原稿誤作潢山縣)澀港公社黨委副書記韓德富,親手毆打無辜群眾高達300餘人。
死亡會議:光山縣委第一書記梁德柱召開萬人大會動員交糧。會上,6000多名代表早已餓得奄奄一息,梁德柱卻仍在大施淫威甚至動手打人。現場一名農民代表當場餓死,屍體被草草抬走後,會議竟繼續進行。會議結束後,又有十幾人倒斃在回家的路上。
滅絕性後果:僅光山一個縣,就有56,000人餓死。這不是統計學上的數字,而是五萬六千條活生生的性命。
最大的諷刺糧庫充盈下的餓殍遍野
信陽事件最令人心寒之處在於,這100多萬死難者本一個都不該死。事後調查顯示,就在大量農民啃樹皮、吃觀音土甚至易子而食的時候,信陽各縣的國營糧庫裡實際上堆滿了糧食。
僅僅是因為「上級命令」和「徵購指標」,這些糧食被鎖死在倉庫裡。哪怕看著糧庫門外餓殍遍地,擁有鑰匙的官員也不敢、更不願開倉放糧。這種寧可讓糧食爛在庫裡,也要看著人餓死的荒誕現實,極其精準地詮釋了何為「權力的傲慢與冷血」。在那個體制下,保住官帽子、完成政治指標,遠比百萬人的性命重要。
歷史的輪迴從大飢荒到疫情封控
時隔六十年,雖然形式不同,但「權力不受制約」導致的災難邏輯卻驚人地相似。
在武漢肺炎(COVID-19)爆發初期,為了營造春節的祥和氣氛或政治考量,最高層拖延了疫情響應時間,導致病毒在全國乃至全球擴散。這種「政治挂帥」壓倒「科學防控」的決策模式,與大躍進時期的「浮誇風」如出一轍。
隨後,為了展示「制度優勢」而強推的「動態清零」政策,再次上演了極端權力的失控:上海封城:在2022年上海兩個多月的封控期間,這座國際大都市竟然再次出現了餓死人、因缺乏醫療資源而病死的人道災難。
全國次生災害:不止上海,全國各地以防疫為名,封死家門、阻斷物流。就像當年路憲文封鎖村莊不讓飢民逃荒一樣,極端的封控措施剝奪了民眾自救的權利。
權力關進籠子悲劇才能終止
信陽糧庫裡的糧食救不了信陽人,是因為開啟糧倉的權力不在人民手中;疫情期間物資充沛卻有人餓死,是因為調配資源的權力被政治運動壟斷。
歷史反覆證明,中共體制下這種不受約束、缺乏監督、無需對下負責的權力結構,是製造人道災難的根源。只要權力不被關進制度的籠子裡,無論是1960年的飢荒,還是2022年的封控,類似的悲劇就永遠擁有在中華大地上卷土重來的土壤。
當然,中共永遠都不可能把自己的權力關進籠子裏,除非中共解體的那一天,事實證明,你對中共抱有任何的希望,都會給自己帶來巨大的災難。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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