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笑。(圖片來源: Adobe stock图)
誰在害怕「國際警察」?從王毅的怒斥到網友的「腿麻」
只有罪犯才會痛恨警察。中國外長王毅曾公開表態,義正詞嚴地強調:「任何國家都不應自居『國際警察』,不能唯我獨尊。」這番話在外交辭令的包裝下,聽起來似乎是在維護「主權」與「平等」。然而,這套邏輯在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被美軍從被窩裡抓出來的那一刻,徹底崩塌了。
為什麼獨裁者如此痛恨「國際警察」?邏輯很簡單:在一個社區裡,如果沒有警察,誰拳頭大誰就是真理。家暴男可以關起門來打老婆孩子,並稱之為「家務事(內政)」,鄰居無權干涉。對於獨裁者而言,國家就是他的私產,人民就是他的家奴。他最恐懼的,就是頭頂上還有一個不受他控制、比他更強大的執法者。王毅的抗議,實則是獨裁者們的集體恐懼。他們怕的不是霸權,怕的是「作惡的代價」。
美國 一個「不情願」卻更具威懾力的警察
有趣的是,當下的美國(特別是川普政府)其實並不熱衷於當傳統意義上的「世界警察」。他們強調「美國優先」,不想管閒事,不想浪費納稅人的錢去搞無效的海外建設。但網友敏銳地指出了一個悖論:「如今不願意當國際警察的美國,才更像一個真正的國際警察。」
以前的「警察」可能天天巡邏、開罰單(口頭譴責);現在的這個「警察」,平時可能在喝咖啡(孤立主義),但一旦出手,就是雷霆萬鈞(直接抓捕元首)。這種「不輕易出手,出手必致命」的風格,反而讓獨裁者們更加寢食難安。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被踹開臥室門的,會不會是另一個獨裁者。
正如網友所言:「如果沒有國際警察,獨裁者怎麼倒臺?」在極權體制內部,自我糾錯機制早已失靈,反抗力量被高科技監控和坦克碾壓。此時,來自外部的「降維打擊」,成為了瓦解暴政的唯一希望。
委內瑞拉之後 中國網友的「黑色幽默」與心酸
馬杜洛的落網,在簡體中文網際網路上引發的震動,甚至超過了委內瑞拉本土。這不僅僅是吃瓜,更是一種深層的投射。當王毅在台上高喊「反對干涉」時,台下的評論區卻翻湧著截然不同的民意。
面對委內瑞拉人民的喜極而泣,中國網友向大洋彼岸發出了一句令人心碎的喊話:「美軍什麼時候來?我們中國人都在排隊等待,隊伍太長,腿都已經等麻了……」這句「腿已經等麻了」,充滿了無盡的辛酸與無奈:它是對現狀的絕望:國內的改變遙遙無期,只能寄望於天降神兵;是對正義的飢渴:就像久旱盼甘霖,被壓迫久了的人,寧願承受戰爭的風險,也不願在沈默中慢慢窒息;也是對「國際警察」最高的褒獎:在受害者眼裡,「國際警察」不是霸權,是正義的最後一道防線。
世界需要「國際警察」
當獨裁者聯合起來抵制「國際警察」的時候,恰恰證明了這個角色的必要性。委內瑞拉的黎明已經到來,而對於那些「腿都等麻了」的人們來說,馬杜洛的下場,或許就是支撐他們繼續在黑暗中等待的唯一微光。
中國網友們真的希望哪個早晨,一睜開眼,世界變了:那天早上,你醒來的第一件事,不再是下意識地自我審查昨晚在微信群裡說的話是否「越界」。你打開手機,發現沒有任何敏感詞,沒有「404 Not Found」,也沒有「根據相關法律法規不予顯示」。那堵看不見的高牆(防火牆)無聲地倒塌了,世界的信息如潮水般湧入。你不需要梯子(VPN),就能看到牆外的風景,看到真實的歷史。
當荒誕劇終於謝幕
你會笑,是因為你發現那些曾經讓你感到壓抑、憤怒、無力改變的荒誕現實,突然變成了歷史書上的笑話。
就像委內瑞拉人看到馬杜洛抓著被子的那一刻,你會發現,那些曾經被塑造得無比強大、不可戰勝的「巨人」,在陽光下不過是一群虛弱的影子。你會笑自己曾經的恐懼是多麼多餘,也會笑那些沐猴而冠者的結局是多麼滑稽。
當「互害」變成「互信」:那天早上,鄰居不再是潛在的舉報者,而是可以分享喜悅的同胞。就像加拉加斯街頭的陌生人互相擁抱一樣,中國人之間那層厚厚的、由防備心築起的冰牆會融化。你會發現,原來大家都「腿麻了」,原來大家心裏都藏著同一團火。
至於「啥時候」?應該是你醒來的時刻
如果民衆一直在獨裁者的謊言裏不肯醒來,或者是一直叫不醒,就會拖延這樣的日子來到的時間。因爲好運是留給清醒者的。
蘇聯人等了69年,但在1991年的聖誕節,那個早晨突然就來了;羅馬尼亞人等了24年,但在齊奧塞斯庫演講被打斷的那一刻,那個早晨就來了;
委內瑞拉人等了26年(從查韋斯到馬杜洛),在美軍破門而入的那個凌晨,黎明到了。這個時間點,具備「黑天鵝」的屬性:它可能在明天,也可能在N年後。中國人能在夢裡笑醒的那一天,就是當所有人都意識到「我們不再懼怕邪惡」的那一天。
現在,雖然「腿已經等麻了」,但請保護好膝蓋,不再為邪惡的政權屈膝。因為歷史證明,那個早晨通常會在最意想不到的時刻,以最戲劇性的方式降臨。在那之前,請保持清醒,從獨裁者的邪惡的洗腦裏清醒過來,當然最重要的是能夠退出中共最邪惡的組織。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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