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震。(圖片來源:視頻截圖)
【看中國2026年1月3日訊】2025年的跨年夜,北京工體的舞台上燈光閃耀,燈光與呼聲交織著金屬重音的迴響。大陸知名歌手田震在淡出大型舞臺24年後,以一場名為「玩兒個痛快」的演唱會回歸故鄉北京。經典直擊《風雨彩虹鏗鏘玫瑰》,全場萬人齊聲合唱「姐妹們一起走過風雨」,接著《野花》炸場,她快步走臺邊,俯身吼出「野花野草隨處開」,觀眾尖叫回應,搖滾氣場拉滿,彷彿時光倒流回九十年代。
舞台上的田震,頭髮利落,氣場依舊偏搖滾風。那久違的嗓音劃破空氣,還是那麼粗糲厚實,卻帶著一抹經歲月磨出的溫度。田震的粉絲知曉,她的唱法從來不拘小節,不以技巧取勝,而是以真氣托聲,直接、坦率、近乎「倔強」。低音穩穩在胸腔共鳴,高音處又帶著幾分沙啞的撕裂感。
當她開口說出那句「我回家了!」,全場幾乎同時靜默。那聲音裡有京腔的親切,也有長年沉寂後的酸楚與自信。那一刻,那個以倔脾氣著稱的田震,終於以歌者的方式回歸。
而真正讓全場爆笑、引發全網熱議的,卻是她那段看似「例行公事」的「感謝名單」。視頻顯示,田震一臉認真地念,從北京市委、市政委、北京市文化和旅遊局、公安局、朝陽區消防救援總隊,到朝陽區交通委員會、衛生健康委員會、市場監督管理局,一項不少,足足十幾個部門。她故意念得磕磕巴巴,節奏微妙,偶爾抬頭掃一眼台下,語氣半真半假,每念一個,台下笑聲就層層疊加。
最後,田震念完名單後還以她特有的鏗鏘嗓音補充說,沒他們「支持」,「這會那會的真的很難辦!」
觀眾席上哄堂大笑。那種笑,代表著共鳴。在中共體制下,每一個公共活動背後都藏著繁複的審批體系與權力「背影」。田震這段看似例行公式般的致謝,聽起來更像是一場溫和得體的反諷。網友笑評:「一出場就是王炸」、「田震用rap表演了相聲《報局名》」。
在社交媒體上,這段視頻被數以百萬次轉發。有人稱讚她「敢言」,也有人稱她不過是「無心之語」。但無心與有意,在當下的中國語境中已很難分開。當連一句「感謝」都可能成為社會隱喻,是否只能說明公眾的笑聲早已承載太多壓抑已久的情緒?
這並非田震第一次讓體制尷尬。2001年4月29日晚,「2000年中國流行歌曲榜」在南京五臺山體育館舉行頒獎晚會。田震憑藉《愛不後悔》獲得十大金曲獎,上臺後卻揭露主辦方黑幕:明明昨天通知她「內地最受歡迎女歌手」是她(歌迷投票第一),頒獎時卻改口給了投票第二的歌手。她怒斥「極不嚴肅的做法」,主辦方三次關麥都不果,最終她摔話筒離場。
這段發言原話擲地有聲:「這個獎不領也罷!」全場嘩然,媒體爭相報導,事件被譽為「勇揭歌壇評獎黑幕」的經典。
#今日瓜田
— 飛鳥 (@askaiwy) October 8, 2025
还有没有人记得千禧年田震被封杀的事情
从那儿以后
她就彻底被封杀
以至于后来只能隐退
然后就是出国、治病
一直到现在。 pic.twitter.com/PB4L1hZq85
當時正值田震事業巔峰,她剛發行《飛翔》和《女人花》,人氣如日中天。摔話筒事件後,媒體鋪天蓋地報導:「田震怒砸獎盃」「歌壇一姐發飆」。主辦方試圖平息,但田震公開聲明:「我不接受不公正的獎項!」這讓整個頒獎體系顏面盡失,也暴露了當時娛樂產業的潛規則問題。
事件後,田震的曝光度銳減。坊間傳聞她被「封殺」,事實上也確實淡出央視春晚、主流綜藝和大型平台,新專輯推廣受阻,媒體曝光銳減。主流媒體避談她的成就。從2002年起,她逐漸轉向低調生活和家庭。
田震出道於上世紀八十年代末,原本是從軍旅文工團走出的青年歌手,她的「倔性子」早期就有跡可循,她唱腔粗獷拒絕走「甜歌路線」;生活上直言不諱,不炒作緋聞。她是憑藉一嗓子真聲闖進中國流行樂的黃金年代的,唱《野花》時像風裡盛開般倔強,唱《執著》時又讓人聽見倔強背後的孤獨。九十年代中期,她幾乎是中國最具標識度的女聲之一,被稱作「歌壇一姐」,火遍大江南北,也是極少數能以個人氣場壓場的女歌手。
然而,田震的性格注定不安於順從。2001年那場「摔話筒」事件讓她一夜之間從聚光燈轉入暗處。她結婚後低調過家庭生活。24年大陸樂壇的版圖早已重整,新一代偶像層出不窮,但田震的聲音與個性,一直在歌迷的記憶中生根,她代表一種「被現實迫退,卻從未真正消失」的存在。
如今,她的大平台回歸讓人想起屬於某年某月某一天某一個歌手的倔強,也許她的「玩兒個痛快」,意味著做回了那個原本的自己,一個仍敢在笑聲裡保留鋒芒的「鏗鏘玫瑰」。
看完那這篇文章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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