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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宮專家打破國寶瞞報26天 結局慘烈(組圖)

2021-04-11 13:34 作者:伍鑲語 桌面版 简体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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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宋-元,哥窯青瓷葵瓣口碗。
南宋-元,哥窯青瓷葵瓣口碗。示意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

2011年7月4日,在故宮博物院裡,一位專家無意間失手打碎了一件出土自江蘇省南京市明代汪興祖墓、被評定為一級乙等文物的國寶哥窯瓷器,並隱瞞了26天沒有上報,最終徹底失去了修復的機會,衍生莫大遺憾。

瓷器歷史悠久 製陶技巧令人驚嘆

瓷器這一種有著悠久歷史的工藝。早在西元前4500年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始了對它的研究,與世界相比,都是首屈一指的。歷經時光淬鍊,人們研製出各色各樣的全新技術,讓陶瓷出現了很多別具一格的流派,像「宋代五大名窯」可謂是陶瓷界中極具代表性的存在。提及「哥、鈞、汝、定、官」,大家知曉,這每一個派系均擁有非常高超的制陶技術,製作出的瓷器精美無比。凡是這些瓷器一展示,均讓人感嘆其珍貴無比的價值。

只是,懂得其價值的專家卻偏偏碰上了一件名窯工藝品慘遇破碎的案子。

在提及這件陳年舊大事之前,先來說說在五大名窯裡,非常著名的哥窯吧。

由深受宮廷喜愛的哥窯所出產的瓷器,是以釉色取勝,不只均勻光潔,還晶瑩滋潤、胎質細膩堅實。此外,哥窯開創了以紋片為裝飾的先河,其特點是釉面龜裂有網狀開片,或是重迭有冰裂紋,或是呈細密小開片,也就是俗稱的「魚子紋」。其釉色主要是豆綠色、米色,器物則以瓶、爐、洗、碗、罐為主。
哥窯的瓷器還被稱為「鐵足紫口」,意謂口沿施釉淡薄,顯出胎色,圈足底亦露胎。無釉色之處的色彩則紅若瓦屑,釉色非常的厚潤純粹,歷經了千年仍然瑩潤如新,令人驚嘆。可惜,迄今哥窯址仍未被發現,否則專家們將能探掘出更多珍奇資料。

哥窯珍寶遭打破 未及時上報錯失修復機會

話說故宮博物院在2010年,針對宋代名窯瓷器展開了一次研究課題。諸位擁有豐富工作經驗的人員在專家的帶領下,借助先進的技術針對這些得來不易的珍貴陶瓷文物進行分析探測。研究過程,本是進行得挺順利的,也讓人們創建了許多寶貴資料,但隔年7月,卻發生了意外。

一名專家在針對出土自江蘇省南京市明代汪興祖墓、被評定為一級乙等文物的國寶級「宋代哥窯青釉葵瓣口盤」進行測試時,因工作失誤,竟然導致此件瓷器在儀器中遭受過度擠壓,並因而破碎。儘管這位專家竭盡心力進行補救,但為時已晚,它終究是脆弱得經不起任何波折的。這一件原生古代瓷盤恰好非常稀罕,它的花紋清晰款式獨特,在故宮中的庫存,不超過10件。

令人扼腕的是,專家恰恰因為其珍貴無比,而在畏罪、自責情緒交雜之下,第一時間選擇了隱瞞其碎裂一事。等到26天過後,專家再也按耐不住了,忐忑地向上級報告了此事後,引發了轟動。在對瓷盤進行分析後,時任館長馬未都先生說,時間已經過了太久,根本無法再次修復。

專家沒有及時上報,自然讓此件瓷器失去了即時修復的關鍵時機,最終導致瓷器再不能順利修復,讓眾人迎來了不願意瞧見的結局,故宮也面臨了極為嚴重的損失。

此次意外除了暫時終止了名窯的研究課題之外,也讓博物院進行了全方面整改。眾人在這一場本可免除的無妄之災中,學習到的課題,也算是這一場大不幸中的幸。

南宋-元,哥窯青瓷葵瓣口碗。示意圖。
南宋-元,哥窯青瓷葵瓣口碗。示意圖。(圖片來源:國立故宮博物院)

日本青花柳葉鳥紋盤在臺崩裂 臺日合作為古物注入新生命

若當初一打碎就立刻進行修復,或許能換得不同的結果吧!這讓小編想起臺灣故宮南院曾面臨從日本「大阪市立東洋陶磁美術館」借來的〈青花柳葉鳥紋盤〉出現崩裂的現象。那是在2017年7月18日發生的事件。

根據故宮南院發布的新聞稿〈【再注新生命】故宮與大阪市立東洋陶瓷美術館共同發表「青花柳葉鳥紋盤」修復說明〉可知,國立故宮博物院南部院區陶瓷展廳「伊萬里瓷器特展」,7月18日發生「青花柳葉鳥紋盤」損傷事件,隔天日本大阪市立東洋陶瓷美術館立刻派該展共同策展人小林仁主任學藝員來到臺灣進行檢視,判斷受損主因是盤體結構問題。臺、日雙方當時還共同發表聲明,強調針對故宮文物修復專業的信賴,將此崩損的展品留在故宮修復。

針對「青花柳葉鳥紋盤」修復一事,雙方聲明包括:「日方接受故宮建議,在進行修復前,同意故宮對該文物進行科學檢測與分析,檢測所得資料,將視為雙方共同研究成果。科學檢測後的修復決策,仍應由故宮提出細部修復計畫與修復材料,經東洋陶瓷館同意後,始進行修復作業」、「為利進行修復作業,文物將送至故宮北部院區,修復期間請東洋陶瓷館派員來臺指導與討論,並由故宮記錄修復過程。」

歷經快一年時光,故宮院長林正儀及日方館長出川哲朗才得以共同正式對外界公開修復成果,並說明修復方式為採取日式傳統「金繼」(中譯「金繕」),也就是以「薄力粉」(低筋麵粉)及生漆調和為黏著劑接合三塊斷片,至於裂縫部分則是補以描金,如此可保留斷裂痕跡,且可向觀眾說明其斷裂乃自然現象。

對於故宮的快速處理方式及後續修復規劃,出川哲朗館長除了表示滿意之外,還說經他目驗,確認了展件是無人為破壞的自然斷裂,推敲原因是因當初在拉坯製作過程中,胎土內在壓力不平均所致。

出川哲朗館長說,古文物有一定壽命,此盤子碰巧比較短。「在密閉展櫃自然斷裂是史上頭一遭」,但在學術上將會有貢獻 。他強調,「修補是紀錄歷史的痕跡」,這次的修復捨棄了日本傳統「肉眼無法辨識」的完美修復法,以「金繼」方式在盤體上留下了一道美麗金線,除紀錄文物的歷史及臺日雙方合作修復的歷程之外,同時提供民眾對日本傳統修復方法的認識。

如果,「宋代哥窯青釉葵瓣口盤」能獲得及時修復,即能如同被修復的「青花柳葉鳥紋盤」及其修復過程,獲得出川哲朗館長定論為:修復東西不僅僅是修好,而是注入新生命,與其稱為修復,不如說是新生;時間不是問題,在日本美術史上,藉著金繼的修補方式還能夠提高作品價值,倘若修復前後能夠完整記錄,也是很好的教育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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