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文醇 刺史敬慕隱者 情深意切 感人心魄

杜之松《答王績書》

原文:略 

作者介紹

杜之松:生卒年不可考。《全唐文》記載:杜之松為博陵曲阿(今江蘇省丹陽縣)人,初仕隋,為起居舍人,入唐後,擔任河中刺史。呂才《東皋子集序》云:杜之松為京兆人,與《全唐文》所言不合。《新唐書.王績傳》及呂才序言,又均謂:太宗貞觀中,杜之松為王績家居之州刺史,請與王績相見,王績不喜拜揖官員,竟不見。王績字無功,自號東皋子,絳州龍門(今山西省河津縣)人,貞觀初年,辭官回鄉隱居,貞觀十八年卒,而河中府於開元初年,始由蒲州改稱,可知杜之松為刺史,當在絳州而非河中府。

《全唐文》收杜之松《答王績書》一文。

杜之松《答王績書》譯文

承你屈尊賜信,知道您不肯屈駕光臨,使我嘆息、遺憾不已!我本希望憑藉我們之間的老交情,也許可以請您到來。沒想到:你像鄭康成那樣道高望重,不願以稱官閥的太守為弟子;您像老萊子那樣隱居不出,以同諸侯交友為羞恥。我久立等待,卻不得相見。怎麼辦啊?而您能夠獨自保全隱逸的高尚風格,又是多麼地幸運!

想到您雖在人世間,修房造屋,卻隱遁山林。地多林木丘壑,煙雨雲霞,正適合您的性情。遮蔽在丹桂之下,墊坐於白茅之上,濁酒一杯,彈琴數曲,的確很有樂趣。您是真正的志行高潔之士,為什麼自稱狂生?

我倚仗朝廷的恩惠,來到貴地,擔任刺史。因官身職守所限,沒有機會就學於您,只好迎風而立,引頸盼望!我的失望憂鬱,何時到頭?

前次因為視察各縣,實則是想去拜訪您。但恐怕您會如敦煌孝廉氾騰(人名)一樣,閉門不出;像宋纖一樣,使造訪的酒泉太守空回。因此遲疑不決,終於回馬而去。

我雖不才,也略微記得一些古人的遺言。我既然已認識到道的尊貴,為官的榮華,又何足自負?難道我不能像晉平公對亥唐(您)那般尊敬您?如魏文侯那樣恭敬地以子夏為師?我的道德修養,雖然不深厚,但齊桓公五次造訪的事,我也能做到:您也可像眭誇(人名)會故人一樣,前來相見,又有何妨?

承蒙您借給我《家禮》,我現正在翻閱研讀。幽深而精妙,簡要而完備,真是經、傳的典雅概括,家庭、閨門的重要法則。那個《喪禮新義》,我多有不明白之處,謹列數條,向您請教,備於另紙。希望您在醉飲之餘,給予解說。等待您再次給我來信。

杜之松告語。

導讀

貞觀中,杜之松任絳州刺史期間,與退隱龍門的王績,常有書信往來。杜之松請王績,到官署去講喪禮,王績寫信,表示自已生性疏懶,只以山水自然為樂,不願受到官場的約束。無意於世俗的功名富貴已久,謝絕了邀請。杜之松遂以此信作答。

信中對王績的拒絕,深表遺憾,推尊對方隱逸的志趣,敘述切盼相見的一番心意,處處表示尊重和理解對方,不以在職官員自矜,言是真言,意系真意,情乃真情,顯得情意深長,自是動人之處。文章雖用駢體,但隨筆所至,信手寫來,逐層申說,表情達意,均親切自然。情意抒發中,援引古人古事。全都切合各自的身份,不僅含蓄、典雅,而且使得情意更為深厚。寫自己、寫對方,又都用了少許描繪之筆,情感從描繪中透出。設想對方隱居生活一段,運用詞藻修飾,繪其形貌,寫得神彩飛揚,充分表達出作者由衷的敬仰之情。敘述中則飽含深情,自述前日不敢造訪之故一節,事中見其真意,尤其婉轉多致。全文操縱自如,不平,不俗,堪稱文人書札的上品。

正是:

做官謙恭敬道人,

天下康泰自安寧。

溫文爾雅鶴翔天,

彩霞斑斕鳳來臨;

萬眾信仰道高揚,

千秋佛陀賜太平。

載歌載舞皆得意,

平起平坐同歡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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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守信整理相關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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