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兵臨陣相助 隋朝名將史萬歲單騎退胡(圖)

2019-07-21 13:38 作者:雲中君 桌面版 简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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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萬歲與高熲、韓擒虎和賀若弼是助隋文帝楊堅建立隋朝的開國四名將。(圖片來源:公有領域)

中國歷史上,只有君臨天下的當朝皇帝一人可以被稱為「萬歲」,因此以「萬歲」為名的人極少。然而,在隋朝的開國之初,卻出現了一個名為「史萬歲」的著名將軍,他是與高熲、韓擒虎和賀若弼並列為協助隋文帝楊堅建立隋朝的開國四名將之一。

史萬歲(公元549年~600年11月20日),隋朝京兆杜陵(今西安東南)人,少時英武,長於騎射,好讀兵書,他15歲時就隨父參加北周伐齊之戰。當時兩軍將戰於芒山,史萬歲觀察周圍形勢之後認為周軍將敗,並令左右換裝離去。不久,周軍果然大敗,其父因此奇之,此後就有了未卜先知的名聲。更富有傳奇色彩的是他臨陣對敵之時經常不戰而勝,他自己則感到有「鬼兵」臨陣相助。根據古書《太平廣記》記載,史萬歲旅途路遇一所住宅常有鬼怪之嚎聲,居者輒死,但史萬歲卻不相信而居之。夜見一鬼入,衣冠甚偉,自稱漢將軍樊噲,因其墓近廁所,不堪穢惡,請求改葬別處。史萬歲許諾,然責其此前殺人之過,鬼云非我所殺,人皆自怖而死。萬歲掘得其骸柩,依約改葬他所。那鬼當夜又來謝云:「君當為將,吾必助君。」後來史萬歲果然成為隋將,每遇賊兵對敵,便覺有陰兵助己,戰必大捷。

楊堅稱帝不久,大將軍爾朱勛謀反被殺,史萬歲也受牽連被發配至敦煌為戍卒。敦煌戍主甚勇武,常單騎深入突厥掠取羊馬,突厥無論眾寡都莫之敢當。因此戍主頗自負,常辱罵史萬歲。史萬歲非常憂慮,於是自言也精於騎射。戍主令其馳射,見果有功底,笑著說:「小人定可」(《隋書・史萬歲列傳》)。史萬歲又單騎馳馬入突厥境內,奪取六畜而歸。戍主這才改變了對史萬歲的態度,常與他同行,深入突厥境數百里,名振北夷。

開皇三年(583年)四月,隋文帝楊堅命秦州總管竇榮定率9總管、步騎兵3萬,由涼州(今甘肅武威)道北擊突厥。五月二十四日,與突厥阿波可汗所部在高越原(今甘肅民勤西北)地區相拒。高越原地處沙漠地帶,乾枯無水。竇榮定軍刺馬血解渴;死者十分之二三。忽然遇雨,隋軍士氣大振。竇榮定乘勢揮軍奮力衝擊,多次挫敗阿波軍。史萬歲此時自投軍門請求報效,要求立功贖罪。竇榮定素聞其驍勇,便於二十五日派人向突厥提出:「士卒何罪過,令殺之,但當各遣一壯士決勝負耳。」(《隋書・史萬歲列傳》)阿波可汗應允,遂派一名猛將挑戰,竇榮定派史萬歲出馬應戰,萬歲馳斬其將首級而還。突厥大驚,不敢再戰,即請議和而退。史萬歲因此軍功被授上儀同,兼車騎將軍。

後來史萬歲又參加了滅陳之戰,隋朝統一天下以後,江南很多豪族造反,隋開皇十年十一月,婺州(今浙江金華)汪文進、越州(今浙江紹興)高智慧、蘇州沈玄儈等均舉兵反隋,自稱天子,署置百官,起兵攻陷州縣,反亂大抵遍及原陳屬地。其規模大者數萬人,小者數千人,互相呼應,殘殺隋朝官吏。隋文帝楊堅命內史令楊素為行軍總管率軍平叛。楊素初敗高智慧後,即派史萬歲率軍2000人進攻婺州,楊素則率主力由海道追擊逃入海中的高智慧,直趨溫州。史萬歲率軍從東陽(今浙江省中部金華江上游)別道而進,平定蔡道人、汪文進,翻嶺越海,轉戰千餘里,歷經700餘戰,擊敗叛軍無數。史萬歲軍數十日杳無音信,遠近皆以為其部已全軍覆沒。由於水陸交通阻絕,信使不通,史萬歲只得置書信於竹筒之中,浮於水上,順流而下。有取水之人得到竹筒後,報告給楊素。楊素大喜,並上奏報於隋文帝。隋文帝接報後讚嘆不已,賜史萬歲家錢十萬,官拜左領軍將軍。楊素軍也繼續追擊反隋散兵,抓獲高智慧,平定了叛亂。

開皇十七年,雲南的少數民族首領爨翫反隋,他再次轉戰千里,攻破三十多個部落,俘獲叛軍二萬多人,迫降爨翫。隋開皇十九年(599年),突厥都蘭可汗被部下所殺,其部落大亂。為挽救突厥頹勢,達頭可汗自立為步迦可汗,於開皇二十年(600年)四月率兵進犯隋邊。隋文帝命晉王楊廣、尚書右僕射楊素出靈州(今寧夏靈武西南),漢王楊諒與史萬歲出朔州(今山西朔縣),合擊步迦可汗。史萬歲率柱國張定和、大將軍李藥王、楊義臣出塞,軍至大斤山(今內蒙大青山),與步迦可汗軍遭遇。步迦可汗派人問:「隋將為誰?」偵察騎兵報告說:「史萬歲也。」步迦可汗又問:「得非敦煌戍卒乎?」偵察騎兵說:「是也。」(《隋書・史萬歲列傳》)步迦確定隋軍統兵將帥是當年威震敦煌的史萬歲後,慌忙引軍回撤。史萬歲揮馬追擊百餘里,大破突厥軍,斬殺數千。又繼續跟蹤追入沙漠數百里,凱旋而歸。

史萬歲在鬼神的幫助下,南征北戰,東征西討,為隋朝的一統天下立下了赫赫戰功。不過他生性耿直,身為武將在人際關係上不善於變通,帶兵時又不管理營伍,所以他帶的兵士都很隨便,晚上也不設防,因為敵人懼於他的威名,也沒人敢進犯。史萬歲自大斤山回京後,楊素妒忌其功,在隋文帝面前譖言史萬歲,說:「突厥本降,初不為寇,來於塞上畜牧耳。」(《隋書・史萬歲列傳》)遂埋沒其功,不予褒獎。史萬歲數次上表陳述,隋文帝仍未醒悟。此時隋文帝從仁壽宮初還京師,並剛廢掉太子楊勇,所以嚴防東宮結黨謀變。隋文帝問史萬歲現在何處,其時史萬歲正在朝堂,但楊素見隋文帝正怒,卻故意說:「萬歲謁東宮矣。」(《隋書・史萬歲列傳》)以激怒隋文帝。隋文帝果然信以為真,立即下令召見史萬歲。當時出征將士數百人在朝稱冤,史萬歲對眾人說:「吾今日為汝極言於上,事當決矣。」(《隋書・史萬歲列傳》)史萬歲見到隋文帝後,說:「將士有功,為朝廷所抑。」言辭激烈,頂撞了隋文帝楊堅,楊堅盛怒之下讓武士們一起上去把史萬歲暴殺於朝堂,雖然既而後悔,但已追之不及。《隋書》中說:「萬歲實懷智勇,善撫士卒,人皆樂死,師不疲勞。北卻匈奴,南平夷,獠,兵鋒所指,威驚絕域。論功杖氣,犯忤貴臣,偏聽生姦,死非其罪,人皆痛惜,有李廣之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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