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大學生:無論膚色種族 全體香港人都憤怒!(圖)

2019-06-17 14:10 桌面版 简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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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16日的反送中遊行隊伍中,有人手持代表占中運動 的黃雨傘
香港16日的反送中遊行隊伍中,有人手持代表占中運動 的黃雨傘。(圖片來源:中央社)

【看中国2019年6月17日讯】香港特首林鄭月娥上週六(15日)宣布,無限期「暫緩」備受爭議的《逃犯條例》修訂,但因她拒絕撤回法案,加上認同警方把示威學生定調為「暴動」,進而激發香港民怨,(16日)200萬人憤而上街遊行抗議,引發全球關注。

香港民間人權陣線(民陣)今天(17日)繼續發起「罷工、罷課、罷市」的「三罷」行動,要求林鄭下臺,撤回惡法

《自由亞洲電臺》昨日採訪了一位全程參與並見證了這一香港歷史上最大規模的示威遊行的香港大學生戴維(David Ng),親自講述了今次遊行抗議中的切身感受。

戴維在16日抗議活動結束的夜間11:30左右回到家裡,他回憶當時離開的地點在港府總部、立法院大樓附近一帶。記者詢問他離開的時候,當時周圍的情況如何?

戴維說:離開的時候已是深夜,但仍看到當時周圍還有大片的示威者在留守。保守估計人數超過十萬。總體遊行人數,非常可能達到200萬人以上。

記者:你們周圍的警察表現如何?

戴維說:因為612事件遭遇非常強烈的反彈,香港市民全體都極度的憤怒!今天香港警察應該不敢使用武力,因為我們是完全和平的遊行,他們已經沒有藉口使用武力。但他們在遊行的過程中,仍然刁難示威者。

記者:他們是怎麼阻撓你們呢?

戴維:他們阻撓的方式比如在4條行車線的道路上,他們只開放兩條。所以我們經常需要非常強烈地要求警察馬上開道。我在這次行程中,是走主幹線的。我有十幾次大喊讓他們開道,我每次要喊兩分鐘,他們才開道。

記者:你在人流中看到的參與者主要是一些什麼人?

戴維說:上次有非常多的成年人和年輕人走出來,這次看到的人已經和上次(6月9日)完全不一樣。因為612血腥鎮壓的問題,已經激起了全香港人的強烈憤怒。「所以這次遊行我親眼所見,全香港無論膚色、信仰和族群,幾乎全部參加。」

他還提到在維多利亞公園出發的時候,有二十多個香港的佣工,是菲律賓人和印尼人,都在用擴音器喊著,「林鄭下臺」。附近聽得見的上萬人,全部馬上呼應。

還看到許多商界人士,坐著電動輪椅,後面掛著「香港孩子,不是暴徒!」還有用白花紀念昨天犧牲的那位烈士。很多在香港的一些白人,也都跟我們一起喊,「香港加油!」或許他們未必知道「加油」是什麼意思,但他們看見我們在喊,也跟我們一起喊。

記者:白人、菲佣都參與是因為《逃犯條例》的修訂也會影響到他們,是嗎?

戴維說:逃犯修訂影響的不僅僅是居住在香港的人,其實影響的是全世界。這個條例的追訴期是無限的,而不只是法律生效之後。中國是一個沒有司法獨立的國家,而且是共產黨的黨國。如果一個人說了一些共產黨不喜歡的話,他哪怕是外國人,他如果到香港停留,他都可能會被逮捕,這種威脅是針對所有人。

記者:有些人認為,香港人對這種威脅的估計可能過頭了。他們認為香港還是一個法治社會,有自己的法治傳統,引渡還是要由法院來決定,這樣可以大大減低大陸政府對整個過程的操縱。你怎麼看這種說法?

戴維:所謂高估威脅,是完全錯誤的。依照現行香港政府提出的修訂,法官的把關作用是微乎其微的。香港特首對北京的引渡要求說不,其實現在的行政長官林鄭對北京的壓力是完全無法抵抗的。

直接點說,就是修訂通過之後,北京想要什麼人,它就能從香港帶回什麼人。所以完全沒有任何低估。

記者:香港政府在週日晚上8點發表了一個致歉聲明,您怎麼看這個聲明?

戴維:對這個聲明,不止是我,還有我當時同行的20幾個朋友,都給予非常負面的評價,聲明除了毫無誠意的道歉和打官腔之外,沒有做出任何實際的承諾。比如:我們要求法案撤回,他們沒有說撤回,而是說暫緩,這也就是說,它隨時可以再推,只是現在停止而已。

第二,它完全沒有改變對612暴亂的定性。第三,它完全沒有說釋放無辜的學生和傷者。第四,對於手無寸鐵的香港市民開槍鎮壓,沒有做出任何責任的追究。

我們認為,這次行動一定要有背後的保安局局長李家超,警務處處長盧偉聰,香港特首林鄭月娥,以及律政司司長鄭若驊等四人必須下臺,對《逃犯條例》修正案的提出,以及暴力鎮壓的整個決策付起完全責任。

記者:在612事件中有警察對市民開槍,至少是橡皮子彈,有人認為這些並不是真正的香港警察,並提供了部分證據,認為是大陸來的黑警。作為示威者,你們怎麼看這種說法?

戴維:612當天大陸的無論是公安,還是武警,混入的可能性非常大。我提幾點:

第一,香港警察必須有委任證,在對方要求的情況下,他必須出示這個委任證,否則他就不是警察。但很多香港市民要求當時穿著警服的人出示委任證,他們沒有出示,他們實際已經違法,很有可能他們根本出示不了。

第二,香港的警察出警的時候,是要求佩戴警號的。但那裡的很多警察是完全連警號都沒有。

第三,當時有位警察,我們查出來他的警號是屬於一位女性總督察,但問題是,那個警號現在是由一個男性佩戴。

第四,有些警察的用語完全是大陸口音。我們有當時的錄影,有很多警察,他們是用普通話下命令的。而且他們的用語是說,「你問我的長官。」但這個詞是大陸用詞,香港人從來不說「長官」這個詞,我們會說上司。

我們也要求他們開口說話,結果他們開口時,口音非常怪異,是一種不咸不淡的廣東話,完全不是香港警察說話的那種語言。而且有個白人記者要求不要對他噴胡椒水,但警察照樣噴。這說明他不懂英語,在香港,不懂英語,是不能當警察的。

記者:這樣的遊行將會對香港未來的政治格局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包括會影響到立法院選舉嗎?

戴維說:這會重創現任林鄭政權的管治威信。我認為有兩種可能的走向,一是,她可能為此負責、下臺;二是,如果共產黨堅持的話,她可能不會下臺。但從現在開始,以後三年內,她的政府施政可能非常困難,因為她們已經失去了幾乎所有香港人基本的尊重和信任。

這種情況對於現任立法院建制派議員,也就是親北京派,也是極端不利的,因為這次不得人心的修法得到絕大多數建制派議員的支持。所以,下一次的區議會和立法院的選舉中,民主黨派的席次會有相當程度的增長。

記者:您離開遊行地點的時候,還有10萬人守在那裡,他們後續有什麼計畫?戴維說:因為我不是他們,他們有他們的意志,我無法幫他們回答。每個人都是作為自由的靈魂參與這次遊行,沒有人能控制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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