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奇珠異珍 能顯現出奇特的功能(圖)


特殊的珠寶有特殊的功用。(圖片來源:Adobe Stock)

古人誠懇篤實、善良信神、聽天由命,所以神佛常現身,道術常施展,奇珍異寶隨處可見,神闕仙宮的寶貝,也經常下世,展示於凡夫俗子,一來考驗你的心性,找個根基和悟性好的承傳弟子,二來藉此顯露天界的美好與無所不能、無奇不有,讓有緣的人能感悟到而步上返本歸真的路途。

青泥珠

武則天時代,西域國進獻了毗婁博義天王的下頷骨及辟支佛舌,以及青泥珠一枚。武則天把頷骨及佛舌懸掛出來,以明示百姓們瞻仰。

那下頷骨大如胡牀,舌青色,大如牛舌。那顆珠子類似拇指大小,色微青。武後不識貨、不知珍貴,把它施捨給西明寺的僧人,鑲嵌在金剛像的額頭中。後來此寺舉辦佛法講席,有個胡人來聽講。見了那顆珠子,兩眼直勾勾的,目不轉睛。如此這般一連十餘日,只是在珠下凝視不已,而那心思根本不在聽講。

寺僧知道緣故,因此問他:「你想買此顆珠子嗎?」那胡人答:「倘若貴寺肯賣,我會付出高價的。」僧人起初索價千貫,後來漸漸增至萬貫,胡人根本就不還價,最後議定十萬貫成交。

胡人買得珠子之後,就想個法子把它納入自己的腿肉中去,然後急回西域。這寺僧越想越不對,馬上把此事向朝廷奏聞,武則天立刻發下敕牒,尋求各地搜索這位胡人。過了幾天就捉得了,官差問他珠子何在,胡者說:「已經被我吞入腹中啦。」

那官差就要將他開膛剖腹,胡不得已,只好從腿中取出。則天召他來問:「你花這麼貴的價錢買此珠,到底有何用呢?」胡人答:「西域國有個青泥泊,多產珍珠寶貝,可是卻苦於泥深不可測,無法順利挖掘。倘若以此珠投入湖泊中,那些爛泥會悉數化成為水,那麼那些珠寶即可隨手取得。」武則天因此之故,特別寶貝它,一直傳到唐玄宗時還在。

徑寸珠

近世有波斯胡人,來到陝西扶風縣旅遊住宿,看見有塊方石在旅店主人門外,為了此石,他又多拖延了幾日。主人問他何故,老在方石四周盤桓不去,胡答:「我想用這塊方石來搗洗衣帛。」因此,兩人以二千錢之數,議定成交,主人得了錢,高興的把方石給了他。胡人載著方石出門,在無人之地,剖開石頭,得到徑寸珠一枚,再用刀割破臂膀腋下,把珠藏入其內,便回歸本國去了。

一路上,隨著船隻泛海走水路,行了十幾天,舟船忽然遇到大風浪,都快沉沒了。行舟的人有經驗,知道是海神求寶來了,於是在乘客中全面搜索,可找不到寶物送給海神,沒招兒啦,就想把那唯一的胡人當寶,溺斃他來酬謝海神。

胡人此刻恐懼已極,只好剖開腋下取出徑寸珠。舟子邊唸咒邊說:「倘若是來求此珠,就應當有所顯現,讓我們領會海神的高妙。」接著海神便伸出一手,那手甚大而且多毛,捧著珠子而去。

寶珠

咸陽岳寺後頭,有周武帝之冠,那上頭綴著一顆冠珠,像瑞梅般大小,歷代的人見了,都不屑一顧,都不認為是寶物。天後時,有個士人經過此寺,看見珠子,開玩笑的把它取了下來。這時天大熱,他就走到寺門前去換衣服,把換下來的厚衣服包裹珠子,放在金剛腳下,當晚也忘了把它收走。隔天,便往揚州去收債。

途中經過陳留,住宿於旅店。夜晚聽到幾個胡人相互抖寶,於是穿起衣服跟著看熱鬧,因此隨口說起那「周武帝」的冠上綴珠之事。那些胡人大為驚駭,說:「久已知道中國有此寶,正想去求得呢。」士人答:「可我已經把它遺失了。」那些胡人嘆息悔恨不已,告訴他說:「倘若能把此珠尋回帶到此地,我們會有對等的金帛答謝哪。你如今要往揚州收多少債啊?」士人答:「五百千。」那些胡人於是湊齊了五百千給他,讓他回去取珠。

士人回至金剛腳下,可喜那珠還原封不動哪,於是把它帶回去見胡。胡等一夥兒喜不自勝,飲酒作樂十幾天,方才開始到市集販售。他們又問士人:「你到底要賣多少?」士人極力開口要價一千緡。胡人們大笑,說:「你咋這般辱沒此珠啊!」因此眾人商量好,以五萬緡定其價。這群胡人合資付錢給士子,然後去市集賣珠。並且力邀士人,同往海上觀看此珠最後成交之價。

士人就跟他們同行至東海上,那夥兒人,為首的叫大胡,用銀製的鐺(有耳有足的釜,或三足溫酒器,都謂「鐺」)煎醍醐(酥酪上面的油,叫「醍醐」),又以金瓶盛上珠子,在醍醐中重煎。這樣做才剛七日,就有二老人領著徒黨數百人,每人手中捧著許多寶物,來到胡這兒要求贖回此珠,大胡硬是不給。數日後,又拿著堆積如山的諸多寶物,說是想等價交換,購買此珠,大胡又不肯。

三十餘日過去了,看熱鬧的人都散去了。這時有二龍女出現,皮膚潔白、容貌端麗,兩人共同投身入珠瓶中,珠子就和二龍女合成「膏」了。士人問:「到底那些人要贖啥人呢?」胡答:「此珠是大寶,按『天條』規定,就該有二龍女當衛護。群龍都珍惜女兒,所以用了許多寶貝來贖。我的想法是想要用此『膏』救度世人,哪會顧及世間的榮華富貴呢?」

接著就以膏塗抹足部,然後就健步如飛的行走於水面上,舍卻舟船,如履平地。餘下的胡人都說:「大家合資共買此珠,為何只有你獨自一人得其厚利?你這一走,我們將怎麼回去呀?」大胡讓他們以所煎的醍醐塗滿船身,只要順風便能回家。果然都像他所說的實現了。可大胡,竟從此以後,不知所終啦。

(事據唐戴孚《廣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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