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春圍城餓斃幾十萬人真相!毛秘授林彪毒招(圖)


在長春之戰時,毛向林彪秘授毒招,圖為毛(右)與林彪1966年在天安門城樓。(網路圖片)

一九四八年中共打長春時,因強攻不得手,改變圍困絕糧的辦法,欲迫使長春守軍投降。五月三十日,林彪下令:要使長春成為死城!守長春的是鄭洞國將軍,他拒絕投降。由於城裡五十萬平民的存糧只能維持到七月底,鄭將軍要平民離城。

毛澤東批准了林彪的作法:「嚴禁城內百姓出城。」「只有帶槍和軍用品的人才能放出。」這是為了鼓勵國軍叛逃。毛對林彪說:「鄭洞國,人老實,在目前情況下(即老百姓挨餓的情況下)有可能爭取起義、投誠」。雖然他自己沒有憐憫之心,毛很懂得這一人之常情,懂得怎樣利用它。可是儘管鄭洞國內心極度痛苦、絕望,他沒有想過投降,一直堅持到最後。

圍困長春三個月後,林彪向毛報告:「圍困已收顯著效果,造成市內嚴重糧荒居民多賴樹葉青草充飢,餓斃甚多。」對鄭洞國要老百姓出城的做法,林彪說:「我之對策主要禁止通行,第一線上五十米設一哨兵,並有鐵絲網壕溝,嚴密接合部,消滅間隙,不讓難民出來,出來者勸阻回去。此法初期有效,但後來飢餓情況越來越嚴重,飢民便乘夜或與白晝大批蜂擁而出,經我趕回後,群集於敵我警戒線之中間地帶‘卡空’,由此餓斃者甚多,僅城東八里堡一帶,死亡即約兩千。」林彪還說:「不讓飢民出城,噎出來者要堵回去,這對飢民對部隊戰士,都是很費解釋的。」飢民們成群跪在哨兵面前央求放行,有的將嬰兒小孩丟下就跑,有的持繩在我崗哨前上吊。戰士見此慘狀心腸頓軟,有陪同飢民跪下一道哭的,說是「上級命令我也無法」。更有將難民偷放過去的。經糾正後,又發現了另一偏向,即打罵捆綁以致開槍射擊難民,致引起死亡。」

甚至鐵石心腸的林彪也建議「酌量分批陸續放出難民」。報告上交毛後,沒有回音。林彪熟悉毛「默否」的老花樣,便自行做主,在九月十一日發出命令:「從即日起,阻於市內市外之長難民,即應開始放行。」但是這一指示未能實行,原因只可能是毛否決了它。只有對共產黨有用的人才被放出。某難民回憶道:「我們家是九月十六號那天走的,在‘卡空’待一宿就出去了。是托了我老伴的福。他是市立醫院X光醫生,那邊缺醫生」。

攜槍逃亡的國軍官兵及其家屬受到特別歡迎,沿途熱情關照優待。留在卡空裡的老百姓呢,活過來的人說,「就喝死人腦瓜殼裡的,都是蛆。就這麼熬著,盼著,盼開卡子放人。就那麼幾步遠,就那麼瞅著,等人家一句話放生。卡子上天天宣傳,說誰有槍就放誰出去。真有有槍的,真放,交上去就放人。每天都有,都是有錢人,在城裡買了準備好的,都是手槍。咱不知道。就是知道,哪有錢買呀!」

當時的長春市長記道:市民大批餓死是在廠九月中旬,以後,那時「北地長春,業已落葉鋪地」,供人們充飢的唯一食物也沒有了。五個月的圍困下來,中共進入長春時,長春人口從五十萬減少到十七萬。就是中共的官方數字也承認餓死十二萬人。

長春發生的事被嚴密封銷。有幸離城的難民都發了難民證,印著四條「難民紀」,其中一條是:不得造謠生事及一切破壞行為,嚴禁他們傳播餓死人的真相。粟裕說,利用餓死平民來迫使守城的國民黨投降這一長春模式,在若乾城市採用過。只是粟裕沒有說是哪些城市。

毛毫不留情地利用平民為戰爭服務。「解放區」大多數青壯年男子被征入中共不斷擴大的軍隊,或當為前線服務的「民工」。後者數字尤其巨大,在遼瀋戰役中,直接支前的「民工」達一百六十萬,二夫一兵。平津戰役中的民工數是一百五十萬。淮海戰役中高達五百四十三萬。這一支龐大的隊伍在前線修工事、運彈藥、抬傷員、送飯菜。(這些「民工」也充當人海戰術的一員,在前線做「炮灰」)

農活歸留在家裡的婦女干,幫她們的只有小孩、老人跟殘疾人。她們還得照料傷病員,洗補軍服,做無窮無盡的軍鞋,給軍隊和民工碾米磨面做飯。家家戶戶都要出糧,在淮海戰役期間農民出的糧達到二億二干五百萬公斤。為了提供做飯的燃料,農民拆掉自己的草房。大軍搭的橋、鋪的路上,有不少農家的房樑。

在中共解放區人們的全部生活都成了戰爭機器的一部分。這就是毛的「人民戰爭」。是什麼使農民踴躍支前,中共宣傳說靠的是搞土地改革。沒錯。但那是什麼樣的土地改革呢?

毛澤東式土改的主要內容是由中共派工作組到農村,組織鬥地主,大會。會上對那些相對富有的人家和其它犧牲品,打罵折磨,甚至施以酷刑。提到土改,人們說起的都是這些記憶,分土地倒成了其次。

為了讓工作組的幹部們知道具體應該怎麼辦,一九四七年三月到六月,毛派專門整人的康生,到晉西北的郝家坡去創造典型。郝家坡第一天鬥爭大會後,康生對幹部和積極份子總結說:「我們對地主太客氣了,要指著鼻子罵,要提出讓他傾家蕩產,要教育農民敢於同地主撕破臉鬥爭,多死點地主分子沒關係。」

康生指示把整家人作為鬥爭對象。鬥爭大會上,妻子跟丈夫一道被推搡著跪在瓦渣上,被吐唾沫、用鞋底抽嘴巴,被剝下衣服,被廁所裡舀來的糞淋在頭上。孩子們被別的孩子喚作「小地主」,打得頭破血流。康生站在一邊微笑地看著。

地主這頂帽子可以戴在任何人頭上。郝家坡早已在共產黨統治下多年,富人地也賣了,人也窮了,按中共《怎樣劃分農村階級成分》的標準,這裡就找不到地主了。沒有鬥爭對象怎麼行呢,康生規定群眾不喜歡的人可以作為鬥爭對象。於是村民們嫉妒,怨恨的人,通姦的人,便成了靶子。

康生的土改模式是幹部們的教科書。和彭德懷一道在一九五九年廬山會議上仗義執言的周小舟的夫人說:我親身看了那個土改,想起來很難受。鬥地主,其實不是什麼大地主,只是勞動力缺乏,請個工人,種種地,就叫地主了。斗的時候,搭個架子,把那些人吊起來。我看見的一個村子裡,丈夫死了,女的那時都是小腳,在田裡做工是很不容易的,於是請個長工進來。他們問她糧食藏在哪裡?為什麼房裡糧食不多?我知道她家並沒有很多的地,沒多少糧食,但逼,逼供信,就要你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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