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紅冰:為革命正名

【看中國2014年01月06日訊】革命,是近現代歷史的政治主題。近代,革命的目的是否定中世紀封建專制;現代,革命的目的是否定共產極權專制;當前,革命的目標是攻克專制主義最後的巴士底獄──中共暴政。

從歷史事實的角度審視,否定革命,就是肯定中世紀的千年黑暗,就是肯定前蘇聯和東歐的共產極權專制。然而,改良主義苦戀者們正在否定革命。

為了砸碎改良主義苦戀者們用污蔑和謊言鑄成的囚禁「革命」的鐵牢,讓「革命」重新如英雄般走上與人類最後的專制暴政──中共暴政決戰的戰場,我們必須為革命正名。

就現代中國而言,革命的涵義應當明確表述如下:通過全民大反抗和人民大起義,實施政治大變革,否定中共一黨專政的極權統治,否定中央極權的國家結構,實現以主權在民為理論原則,以多黨制為政治基礎的憲政民主,建立聯邦中國。

革命同不受限制的暴力之間,並不具有改良主義苦戀者斷言的那種必然聯繫。明確即將來臨的民主政治大革命同暴力之間的關係,已經成為最緊迫的理論要求。

否定中共極權專制的民主政治大革命同暴力之間的關係,表現為三項原則:

第一原則,民主政治革命的基本政治目的,就在於徹底否定中共極權專制的體現為國家恐怖主義的暴力,因此,民主政治革命在本質上是政治暴力的天敵,是政治暴力的徹底否定者。

第二原則,民主政治革命將運用現代人類理性和良知所能允許的一切方式,結束中共暴政的專制統治。這些方式包括前蘇聯東歐地區人民反抗共產專制的各種運作方式,也包括中國人民抗爭暴政過程已經使用和正在使用的各種方式。革命所要解決的重大課題之一,就是如何採取有效措施,將孤立、分散而又廣泛發生的維權抗暴的活動組織起來,最終形成統一意志指導下的全民大抗爭和全民大起義。

第三原則,民主政治革命絕不崇拜暴力,絕不提倡暴力,但也不否定在反抗專制暴力鎮壓時,人民擁有採用適度政治和法律強制力,維護自己天賦人權的權利。

首先,對於中共極權專制利用國家恐怖主義,以專制惡法的名義和暴力方式,摧殘、剝奪公民權利的犯罪行為,人民有權按照現代法治精神,進行正當防衛。

其次,在人民以和平的方式進行維護人權、抗爭暴政的活動時,如果中共專制當局利用國家暴力進行鎮壓,人民有舉行全民大起義的權利。當然,人民會根據具體條件下是否有利於民主革命成功,來決定是否以及何時行使這項權利。

再次,當形勢發展到民主革命與中共極權專制決戰的關鍵時刻,如果必須使用適度政治強制力,才能取得決定性勝利,民主革命即當果斷採用適度政治強制力,以推動歷史進程。羅馬尼亞人民在革命過程中,果斷處決齊奧賽斯庫,阻止專制力量重新集結反撲,加快革命成功的步伐,就是合理採用適度政治強制力的典範。在這種情況下採用適度政治強制力,恰恰是為早日結束專制暴力,實現社會的非政治暴力化所必須的。

「非暴力」是改良主義苦戀者們最賣力炫耀的一塊道德遮羞布。不過,即使是真理,一旦被吹噓到令人肉麻的程度,人民也有理由懷疑吹噓者的真誠。甘地和馬丁. 路德金髮起的「非暴力反抗運動「,是改良主義苦戀者們要求中國人民學習的經典之作。但是,如果真的學習了,中國人民將進入更加苦難深重的命運。

甘地和馬丁. 路德金及其領導的運動面對的是什麼?是以自由、民主、人權理念為立國之本的政治體制。這樣的政治體制本質上符合人性,因此,它可能被人性所感動,被非暴力運動的道義力量說服。這是甘地和馬丁. 路德金成功的根本政治原因。

中國人民面對的是什麼?是崇拜國家暴力的極權政治。中共暴政不會被人性所感動,也不會被道義力量說服。「殺二十萬學生,換二十年穩定」,就是獨夫民賊暴力意志的宣示──中共暴政只能被革命的意志所征服。讓中國學習甘地或馬丁. 路德金,實質上就是要求中國人民在維護人權,抗爭暴政時,也要任由專制政治隨意摧殘虐殺。試想,如果「六四」之夜學生們不是撤退,而是學習甘地,繼續在天安門廣場上「非暴力」地反抗,結果會如何──結果定然是坦克群從學生的血肉之軀上壓過,將「非暴力」抵抗壓成動盪的血海。

改良主義苦戀者們不經過任何邏輯的推演,就將人民革命等同於暴民政治,並以此為由聲討革命。但是,值此人民革命尚只是政治設計,而中共極權專制已經將國家恐怖主義運用到極致之時;值此中共暴政利用國家暴力,貪婪地攫取社會財富,肆無忌憚地踐踏人權之日;值此權利被剝奪的民眾可憐到只能用跳樓、服毒、自爆、自焚、無望的上訪等方式,表現一腔悲憤之際,不去譴責中共暴政──這個暴力的根源,卻以反暴力的名義,唾液四濺地誣蔑否定中共暴政的、尚未發生的人民革命,這是多麼無恥的偽善!有文人曰:偽善也可能是善意的開始;我說,偽善比公開的罪惡更接近罪惡,因為,偽善除了罪惡之外,還有無恥的欺騙。

改良主義苦戀者另一個最能表現他們苦戀的觀點,便是宣稱「街頭民主」沒有真正的社會歷史價值,因此應當推動「議會民主」。

愚昧到何種程度才會不明白,中國的所謂「議會」──人民代表大會,不過是中共暴政的一個橡皮圖章。如果在這個橡皮圖章上能夠彫刻出民主,那麼「小蝦也會吹口哨了」。人民代表大會的存在只有一種實質性政治價值,那就是作為中共極權專制的「民主」修飾物,來欺騙國際社會和中國人民。

崇尚「議會民主」者所蔑視的「街頭民主」,實質上是公民的各種維護權利,抗爭暴政的活動。這種活動在相當時期內是積累政治大變革能量的主要方式。因此,否定了「街頭民主」,就意味著否定了當前中國公民維權抗暴可能採取的主要方式,就意味著否定了政治大變革的可能性。

崇尚「議會民主」者,在八九年「六四」期間,以為波瀾壯闊的民主運動有成功的可能,曾一度投機他們鄙夷不屑的「街頭民主「,試圖充當學生運動同當局之間的政治掮客。殊不知,以正義的激情為底蘊的學生運動,根本不受政客式的理性利益權衡的控制,終使政治掮客的努力,成為一枕黃粱。而崇尚「議會民主」者也被中共頑固派視為學生運動的「幕後黑手」,被迫流亡海外。這真可謂造化弄人。

「六四」學生運動引發的民主大潮退去之後,這部分改良主義苦戀者傷感之餘,又重彈貶低「街頭民主「之老調,希翼得專制者之憐愛。只可惜他們已經人老珠黃,而中共貪官們卻只喜歡摟著年輕貌美的三陪小姐,傷感地唱「遲到得愛」。崇尚「議會民主」者,不過是一小群熱衷於充當客廳英雄的文人,這就注定了他們的政治願望不可能在歷史大舞台上實現,但是,他們的觀念卻加劇了海外民運思想的混亂,加深了如北京初冬之霧般朦朧但濃重的改良主義幻想。

「民主革命」,是近現代史政治領域的「永恆主題」。命運已經注定,以英國革命為起點的政治歷史進程,將以中國民主革命的勝利作為最後一幕。唯有自由民主在中國成為現實,整個人類歷史才可能走進另一個主題時代,人類的心靈也才可能開始新的精神探索過程。如果任由改良主義苦戀者在思想領域謀殺了革命,人類的歷史就將繼續在專制的最後鐵幕下徘徊;如果中國人民放棄了革命的權利,中國的命運就將凋殘於對民主的絕望之中。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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