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幕真實的蘭陵王:長得太漂亮成「弱點」(圖)

2013-09-26 14:59 桌面版 简体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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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電視劇《蘭陵王》中馮紹峰扮演的蘭陵王

【看中國2013年09月26日訊】近年來,穿越或傳奇類宮廷戲在電視屏幕上大行其道,繼《甄嬛傳》、《步步驚心》、《傾世皇妃》等熱門劇之後,最近又有一部傳奇大劇《蘭陵王》在各電視臺陸續熱播。這部新劇,故事背景發生在戰亂不斷的南北朝時期,當時北齊、北周兩個王朝為統一北方而不斷爭戰,北齊傳奇英雄蘭陵王(馮紹峰飾)為保大齊江山而金戈鐵馬,在與太子高緯(翟天臨飾)及北周皇帝宇文邕(陳曉東飾)的明爭暗鬥中,又與天女楊雪舞(林依晨飾)之間上演了一段纏綿悱惻、唯美動人的愛情故事。那麼,北齊歷史上是否真有其事,蘭陵王又是否真有其人呢?

俊美王孫面具出征

據《北齊書》所載:「蘭陵武王長恭,一名孝瓘,文襄第四子也。」這裡的「文襄」,指的是北齊高祖神武皇帝高歡的長子文襄皇帝高澄,蘭陵王高長恭為其第四子。奇怪的是,高澄六個兒子中,唯獨蘭陵王的母親語焉不詳,甚至連姓氏都沒有,其身世撲朔迷離。據推測,史書不載的原因應是其母地位卑賤。由此,在最講究血統門弟的兩晉南北朝時期,蘭陵王雖貴為帝冑皇孫,但其「莫名」的身份也給他帶來了巨大的壓力。

除身世外,蘭陵王還有一個「弱點」,那就是長得太漂亮。《北齊書》、《北史》中都說他「貌柔心壯,音容兼美」,後人猜想,蘭陵王的俊美或許是源於他那位出身卑微的母親———如果不是其母容貌異常驚艷,又如何能引來地位相差懸殊而貴為帝冑的皇帝垂幸呢?

不過,在兵戈四起的南北朝時期,像蘭陵王這樣既不魁偉又不雄毅的「小白臉」,在他們這個崇軍尚武的皇族家庭裡肯定不受歡迎。畢竟,蘭陵王所處的時代及他所在的位置都不允許他柔弱,否則人生苦難,前途堪憂。以當時的北齊政權而論,除在中原與南陳、北周形成三足鼎立之勢外,西部、北部還有突厥、契丹、柔然等強悍的遊牧民族不時騷擾邊界。因此,在這樣一個崇尚武力、以軍功起家的家族集團中,身為高氏皇族的蘭陵王要想脫穎而出,唯一的辦法就是建立軍功。

連年戰亂的歲月裡當然不難找到征戰的機會,看似柔弱的蘭陵王同樣擁有一顆「奔騰」的心。或許因為其長相缺乏一種必要的「英武之氣」,蘭陵王每逢出征時都命人製作一些面目猙獰的面具,沙場廝殺時全軍戴上,以在心理上威懾敵手。在其指揮的大大小小戰役中,最出名的莫過於「邙山之戰」。

公元564年,北周聯合突厥圍攻北齊重鎮洛陽,在即將破城的危急時刻,蘭陵王率援軍及時趕到。衝開敵軍外圍後,蘭陵王親率五百精騎,只見他頭戴猙獰「大面」,身穿耀目鎧甲,手握利刃,奮勇殺入重圍,令敵軍陣腳大亂。待衝到洛陽城下,蘭陵王摘下面具,城上的北齊守軍大聲歡呼,之後立即打開城門,城內外齊軍合兵一處,將北周軍隊徹底擊潰。這次大捷之後,蘭陵王威名遠揚,並被加封為尚書令。

光有面具是遠遠不夠的。蘭陵王對手下兵卒愛護有加,與將士同甘共苦,《北齊書》中說他「為將躬勤細事,每得甘美,雖一瓜數果,必與將士共之」。另外,《北齊書》還記載了這樣一個細節,說他某次上朝時,「僕從盡散,唯有一人,長恭獨還」。事後,蘭陵王不以為意,「無所譴罰」。在北齊那樣動輒濫殺濫罰的瘋狂時代,蘭陵王寬厚仁和的風範應該算是難得的異數了。


蘭陵王高長恭的雕像

蘭陵王無端遭鳩殺

古話說得好,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功高震主,禍必隨之。就在「邙山之戰」的第二年,北齊後主高緯某次與蘭陵王談起這場戰事時,頗有人情味地說了句:「入陣太深,失利悔無所及。」蘭陵王聽到皇弟如此關心自己的安危,激動之餘便回了句:「家事親切,不覺遂然。」意思是,都是自家兄弟,為了家族大業,奮不顧身也是應該。

熟悉歷史的人都知道,北齊皇帝們是出了奇的荒淫狠毒。蘭陵王的話原本是表親近、表忠心,孰料因言獲忌,給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原來,在心胸狹窄的後主看來,家事即國事,北齊是我高緯的,蘭陵王手握兵權,建有大功,對「家事」過於熱心,是否有「取我而代之」的意圖?由此,史書上記了這麼一筆:「帝嫌其稱家事,遂忌之。」

事後,蘭陵王也感到了後主高緯的不快,在逃無可逃的情況下,他想到了一個辦法:貪財去禍,以此顯示自己並無大志。據《北齊書》記載:蘭陵王為官定陽時大肆收取賄賂,部屬相願問他:「王既受朝寄,何得如此貪殘?」蘭陵王避而不答。相願說:「難道是因為邙山大捷,害怕自己功高蓋主而被皇上猜忌,想以此自污嗎?」蘭陵王郝然答道:「然。」相願大笑:「朝廷若忌王,貪污受賄豈能坐視不

管,這不但避不了禍,反而是速禍之道。」蘭陵王聽後大恐,畢恭畢敬地請教有何辦法。相願說:「王之前建有功勛,如今又有大捷,威名遠揚,要想避禍,只能稱病在家,不再參預國事。」

聽了相願的話後,蘭陵王稱病不出,有時甚至故意「有疾不療」,以求藉此避禍。數年後,江淮寇擾,兵事告急,他害怕再次拜將,竟埋怨說:「去年面腫,今何不發?」言外之意,恨不能打腫臉去冒充病人。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武平四年(公元573年)五月的一天,後主高緯派人前來看望皇兄,同時送來一瓶毒酒。蘭陵王見後悲憤已極,他對愛妃鄭氏說:「我忠以事上,何辜於天,而遭鴆也!」鄭妃亦大恐慌,說:「會不會是一場誤會,能不能去求見皇上一次?」蘭陵王嘆息一聲,自知無用:一年前,曾與自己一道出生入死的重臣老將斛律光同樣無辜被誘入宮,後被弓弦殘忍勒死。萬念俱灰之下,蘭陵王將鴆酒一飲而盡,並對鄭妃慘笑道:「天顏何由可見!」

蘭陵王死前,命燒掉所有債券,這似乎說明他並非真正貪財,而不過以此去禍。作為北齊末期重要的軍事將領,蘭陵王的遇害也預示著北齊王朝的行將結束。4年後,北周滅齊,高氏子孫幾乎全遭屠戮。

《入陣曲》流傳至今

據《舊唐書》記載:「北齊蘭陵王長恭,才武而面美,常著假面以對敵。嘗擊周師金墉城下,勇冠三軍,齊人壯之,為此舞以效其指揮擊刺之容,謂之《蘭陵王入陣曲》。」作為新劇《蘭陵王》的一個亮點,其片頭曲即五月天樂團演唱的《入陣曲》。不過,此《入陣曲》非蘭陵王時的《入陣曲》。

《蘭陵王入陣曲》誕生於「邙山大捷」之後,作為軍隊武樂,此曲風格悲壯渾厚,古樸悠揚,並伴有吟唱和簡單戲劇表演,是中古文藝代表性作品之一。《蘭陵王入陣曲》誕生後,在民間流傳很快,隋朝時被列入宮庭舞曲。入唐後,唐玄宗李隆基以為「非正聲」,下詔禁演。之後,《蘭陵王入陣曲》漸褪去武曲本色而演變為「軟舞」,南宋時又變為樂府曲牌名,稱《蘭陵王慢》,有越調和大石調之分。用越調演唱時,分三段二十四拍,毛開在《樵隱筆錄》中稱其「至末段,聲猶激越」,尚有「遺聲」可尋;大石調則分前後段,十六拍,按王灼《碧雞漫志》中的說法,已「殊非舊曲」矣。

隨著時間的推移,《蘭陵王入陣曲》在中土日漸失傳。所幸的是,唐朝時日本遣唐使將此曲傳入日本,日人將其視為正統雅樂,格外珍視,對其保留和傳承有著一套十分嚴格的「襲名」與「秘傳」制度。日本舉行賽馬節會、相扑節會、射箭大賽甚至宮中重大活動包括天皇即位在內,都會表演此曲。日本奈良「春日大社」舉行一年一度的日本古典樂舞表演時,《蘭陵王入陣曲》即為第一個節目表演獨舞。

1992年9月,在邯鄲市文管人員的組織下,日本奈良大學雅樂團在磁縣蘭陵王墓前演出此曲,這也是《蘭陵王入陣曲》問世1428年後首度回歸故里。千年之後,中國民眾有幸再度欣賞到原汁原味、壯懷激烈的蘭陵舞曲,這無疑是一件文化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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