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在為掌權42年的吳仁寶邀功?(組圖)

導語:在半個多世紀的時間裏,把一個貧窮落後的小村莊建設成為享譽海內外的「天下第一村」,享年85歲的原華西村黨委書記吳仁寶因病於2013年3月18日去世。一個奇特的現象是:吳仁寶4個兒子可支配的可用資金佔華西村資金總量的90.7%……

誰在為之大唱讚歌

我黨一向不乏對死人歌功頌德,似乎只有這樣才彰顯無尚德行,也就是講做死人的活計給活人看。因為,中國人都有一顆「要死」的心。用垂死掙扎來形容這個民族,實在是在為不過了。當年,魯先生一紙「血饅頭」道出人間疾苦與人性殘酷。時至今日,竟是抽筋噬髓般對待,先生若還陽,也定會有兩極結局,抑或是干扁老頭,抑或是如吳仁寶一般的土財主。那好吧,若真如此,先生也定不會如今日只是隻言片語文章都會從課本中撤出,想必定然是能夠如吳仁寶這般使用上「探索者」、「開拓者」、「卓越」這等虛了吧唧又「至高無上」的身後評價了吧。

 


被「神化」吳仁寶(看中國配圖)

一個不爭的事實是,中國人是好「教養」的。但凡屋有所居,餐有可食,定然是偷著樂的物種,當然了,如果能天天晒上太陽,還不像有些磚家叫喊的那樣,呼吸個新鮮空氣都要繳納呼吸稅的話,就更完美了,哪還管身外事。管你是吳仁寶還是黃世仁,不要打我,不要強姦我老婆,那好,我就是你的孫兒,聽你的就是了。唉,我們老百姓多麼樸素的願望啊。你權貴非要強姦,那我也沒辦法,要麼你別讓當我面,要麼我給你準備套套,最好你能給點美刀補償一下,我連屁都不放了。你若還慾壑難填,你把菊花拿去。

說他吳仁寶搞的這一套是「共產主義樣板」,各位看官,對早些年為我們畫的共產主義大餅,還在渴望嗎?說句過分的話,在中國人的認知中,共產主義就像是那個懶孩子脖子上套的大餅,這熊孩子一直幻想著不用動手,大餅就能自個轉圈讓他咬,八成還想呢,時代發展到今時今日,脖子上套的最好是披薩,有滋有味的。就是這樣一群好高騖遠又不腳踏實地的人,又恰恰是最好「教養」的一個階層。這樣一個佔據了大多數人口的階層,無力改變命運,聰明點的靠著小智慧統領著同類為吳仁寶這樣的財團主效勞,那些既不聰明又無腦的,大致也就只能付出勞力,用著微薄的勞力所得,仰人鼻息了。不管怎麼說,只要老婆孩子熱炕頭,定然也有貧窮的幸福。當然了,誰也不懷疑這種幸福是真正的幸福,是一種自然天成的滿足感,但是,作為社會財富的創造者,卻不能充分享受財富帶來的命運改觀,怎麼看,都是二貨在傻樂。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更何況高層的智囊團攬括了各種高知與高技,這些技男與技女有種維護利益集團的本能。我們說,吳仁寶們的成功,除了來自他龐大的家族統治,更多是來自利益集團之間的利益置換,這種利益網的存在與擴張,在整個中國不知道還有多少,但是,一個非常明確的現實是,這種1990年代以來,在私有化浪潮席捲全國是,有諸如華西村這樣「思想僵化」的村子依然堅持集體經濟和土地村民集體所有制,如今這些村子都成了各地新農村建設的樣板。這種現象其實和共產主義毫無瓜葛,只是這種形式到底是否已經成熟,或者是否值得全國推廣,倒真是一個富有玩味的議題。

「土地革命」的勝利?

中國土地制度同樣是屬於過河摸石頭的階段,就如同新一屆掌權者意識到的那樣,土地制度改革同樣進入到了深水區。只是,這個深水是誰攪渾的,還能不能摸到石頭,或者說自然環境日益惡化的前提下,土地環境也早已千瘡百孔,在這種境況下,無論是商業土地還是耕種土地,一旦碰到利益集團的痛處,他們是否還能公開、公平、公正地將土地革命進行下去,又或者在這種土地革命中,除了吳仁寶這樣的家族式財團掌控,我們還有多少農民的利益被剝奪殆盡?

為了革命,為了工業化,政府的權力非常集中,全部集結給執政黨。經濟體制改革之後,逐步分散到地方,然而,即便是分散到地方,同樣是集中到地方上的第一把手,也就是黨委書記。因此說,今天的各級治理不僅有人治色彩,還有封建化的趨勢。同時,隨著改革開放的深化,市場機制的形成又促進了另一個趨勢,那就是權力的商品化,也就是與資本利益相勾結的權力。權力的封建化與權力的商品化,都是今天一切關乎權力的部門產生腐敗的主因,同時,也是諸如華西村吳仁寶這種家族式治理得以大行其道的原因。當然,任何一種權力都不是以單一形式存在的,表象背後的盤根錯節之複雜,恐怕連吳仁寶本人都始料未及或者說連他都無法濾清,因為,一旦和權力掛鉤,便自動生成和利益集團相毗鄰的利益集團保護圈。


華西村=「社會主義」的奇蹟?(看中國配圖)

依靠工業化致富的華西村,被稱為「天下第一村」。在蘇南模式大規模解體的今天,它依然堅定不移地走在「集體主義」大道上。如今,這個「社會主義的農村範本」面臨著環境污染、貧富分化等問題,成為中國高速發展的時代縮影。

作為「農村首富」,華西村無處不體現出讓人咋舌的財富。2011年月10月,華西村舉辦慶祝建村50週年,「華西增地空中新農村大樓」落成獻禮,新建的大樓沿承一貫金碧輝煌的華西哲學,陳列於該樓60層的金牛是鎮村之寶,用一噸黃金打造,價值3個億。華西村將龍砂山「小天安門」、「萬米長城」、自由女神、凱旋門等中西方標誌建築置於同一視野內。用總規劃師吳仁寶的話來說,這叫「亦土亦洋」。這些日益增加的「建築」成為華西村近年來吸人眼球的噱頭。華西村有個幸福園,園裡陳列著古今中外多個名人的雕塑,如女媧、誇父、屈原、董存瑞、黃繼光、劉胡蘭、佛祖、耶穌和瑪利亞等。但最顯著的還是園中央鄧小平、周恩來、毛澤東、朱德、劉少奇的雕像。如此之多的「偶像」,似乎「必有一款適合」各路遊客。吳仁寶說,「在這裡,每個人都可以找到信仰。人有了信仰,就能獲得最大的幸福。」

華西村在變身「大華西」後,一系列矛盾突顯,最大的矛盾是資源分配不平衡,集中體現在並村後周邊村民不能和中心村一樣享受華西發展成果。然而,這一切作為村民只有承受的份,給吳仁寶以及以吳仁寶為首的利益集團,下一個「一言堂」的定義,是毫不誇張的。從這種意義上說,村民缺乏民主、自由、法治的境遇在豐厚的經濟利益面前,倒顯得微不足道了,而新農村的法治改革之路,其核心不是治理民眾,而是治理政府,即「治吏不治民」。法治的核心手段是分權制衡,即法的權威之上,而不是吳仁寶這樣懂得資本運營,搞出來的個人崇拜結果下對民眾權利的剝奪。

節制資本就是節制權力

2013年中央一號文件提出,鼓勵和支持承包土地向專業大戶、家庭農場、農民合作社流轉。其中,「家庭農場」的概念是首次在中央一號文件中出現。只有土地定權,農民才能真正定心。因此,很多地市已經在試點開展土地確權工作,這就涉及到一個根本矛盾,國家是一定要搞「土地集體所有制」的,也就是講土地實則是國家所有,農民只有使用權,且只有30年使用權,而不是民眾普遍認為的農村土地歸農民所有。從這種意義上講,各級地市基層政府就猶如拿到了尚方寶劍,隨意地就可以搶掠走土地。

拿農民的土地搞商業開發,是憲法不准許的。然而,違法成本低或者是在今天,政府違法已經成了家常便飯。這與我們國家走過的道路有關,革命是暴力,是打碎舊制度,工業化也不是靠守法來積累的。就像吳仁寶這樣的基層村黨委,村級勢力已經讓老百姓吃盡苦頭,村幹部既不是公務員 也不是事業編他們還代表政府行使權力,用最原始的地痞流氓方式統治者11億中國農民,嚴重敗壞「黨的形象」和政府聲譽。村幹部變成了新興的地主惡霸!如果說香港是行政特區的話,那麼,諸如華西村這樣的統治王國就儼然成了「土地特區」。

現在我們國家城市和工業發展每年大約要佔用農民的兩到三百萬畝耕地。這些地大部分分布在城市郊區,按一個人一畝算,一年大約有兩三百萬農民失去土地。現在失地農民的總數估計在四五千萬人。國家統計局去年作過一個典型調查,失地農民有42%生活水平下降。有人說這些農民「種田無地,就業無崗,創業無錢,社保無份,告狀無門」,失地農民問題對社會穩定的影響比下崗工人還要大。地方政府低價徵用農民的土地,也獲得了巨大的利益。現在大家都比較關注低價征農民的地,高價獲利的問題。其實根據調查,土地政策方面更大的一個問題是,低價徵得農民的土地,用很低的價格,甚至是零地價出讓給企業,這造成了大量的土地浪費,也造成了嚴重的腐敗。高價出讓的土地目前大約佔20%左右,這塊對農民確實不公平。根據調查,在土地出讓價格當中,給農民的補償大約佔6%,各種稅費大約佔7%左右,把地由生地造成熟地的造地費大約佔13%,其餘的全是淨收益。所以說當前三農問題矛盾最突出的是土地問題,尤其是非農佔地,現在政策應該說目標是比較明確的,要公平的補償農民,由集體土地轉為國有土地部分是一個平等的產權交易過程。集體土地確實是一種不完整的,一種產權主體缺位的產權制度。有很大的弊端。建議是要給農民真正的土地物權。要讓農民感覺到自己是土地的主人。只有土地定權,農民才能真正定心。

集體經濟是從斯大林那裡學來的。集體經濟的特點是退出權被剝奪,集體的財產每個人都有份,但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份,是生來具有的,也帶不走。所以說集體經濟是一種產權主體模糊的經濟組織形式,全世界還沒有一個國家發展集體經濟能夠成功,保留一點小盆景是可以的,集體經濟必須要承認個人的產權。集體經濟不能夠稱為幹部的經濟。現在農民對集體經濟沒有多少認同感,集體經濟在很多地方變成了家族經濟,由家族控制,集體經濟只有脫胎換骨,承認農民的產權,實行股份化改造,讓農民真正感到自己是主人,才有出路。

節制資本就是節制權力,二位一體。在當下,權力就是資本,資本就是權力。人類不是所有的好處都能佔盡的,所有的弊端都能逃避的,就像某小品演繹的,人最最悲哀的事是什麼呢?錢還在,人沒了。毋庸諱言,每個階層都有各自的幸福,不是說你住上金碧輝煌的宮殿,化身為土豪地主,就能彰顯出華貴之氣。更為積極的做法是,人民應該警惕新農村發展中存在的這樣那樣的問題,早日正視並積極尋求解決問題的方法和途徑,而不是剝奪一部分的生存空間去打造另一部分人的功績。華西村的成功,吳仁寶的成功,絕不是偶然,也非個案,若不是來自頂層的設計許可與助推,從而造成的同仇敵愾震懾一方四甲的態勢,吳仁寶的勢力集團恐怕早已經傾覆了。這種以斷送子孫後代利益的發展模式,不知道在中國還要走多遠?

結語:你可以說吳仁寶是資本家,也可以說他是封建地主,請不要說他是好人!

(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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