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實連載】七月流火走出紅塵(10)

十八、對陣何祚庥

何祚庥站在台上瘋子般的揮著手臂鼓噪著,這時,台下會場的局部卻不時的發出一陣陣噓聲、議論聲、起鬨和突然的「鼓倒掌」。我知道這是會場裡的大法弟子的反應和抗議。主持會的周副部長發現不對頭,兩次起身招搖了一下,以示制止。何鬼應該聽的看的最清楚,但他故作鎮靜。

何鬼不顧會場的躁動和反響,終於散完邪毒宣布演講結束,他話音剛落,突然,龐大的會場裡衝出一個嘹亮的聲音:「我有幾個問題與你商榷!」

一個年輕人站出來,朝著台上的何鬼高聲對話,同時他穿越會場快步朝台上走來。

會場所有的人都被這聲音驚動。我和虹迅速的對視一眼,回過身去,掃視黑壓壓的會場尋找那個了不起的「正義之聲」,瞬間,會場遠處傳來支持的「嘩嘩」的鼓掌聲,那個年輕人轉眼間就衝到了台上……

從會場發出那一聲喝問起,台上的何祚庥大驚失色,他進退不得,當這個青年衝上臺時,他側對著那個年輕人,嘴裡囁嚅著卻發不出聲音……

台下人群使勁的鼓掌,年輕人威風凜凜的站在何鬼的面前,台下傳來一片催促的喊聲:「快說!快說啊!……」。

青年人稍事鎮定、正待提出問題,突然,從後臺衝出幾個人迅速拉住了他。顯然年輕人慢了一步,轉瞬間那幾個人就把年輕人拽到後臺,會場內發出失望的噓聲……

台上的何祚庥被此一驚,一下子打掉了先前的囂張和亢奮,一副驚恐尷尬的落水狗窘態,主持會議的周副部長立即宣布散會,在周的陪同下,何迅速的灰溜溜的退了場。

我和虹激動的站在原地半天未動,替那年輕人叫好同時深深遺憾他未能及時發聲,我們倆人都目不轉睛的盯著後臺的出入口,希望那個青年人能從那裡平安無事的走出來,但是滿場人散盡,卻終未見那個年輕人從那裡走出來。

後來我知道,那個年輕人是經貿部下屬總公司的大法弟子,那天不是部機關大會,是經貿系統部分人員會議,對象是全系統大法弟子和黨、政、工、青、婦、人事等部門和負責鎮壓法輪功的部分人員。

何祚庥作報告被羞,使外經貿部丟了醜而惱羞成怒。那時我們都知道這個冒牌科學家有連襟羅干的背景,也不是個一般的三教九流的二流子。

年輕人的結果可想而知。大法弟子全體都開始經歷邪惡的大、小環境下的歷煉。            

十九、陪綁威逼

對我的「挽救」在不斷的加碼,我被列為外經貿部法輪功的重點人,我在全部組織公開教功的事成了重要問題;在德國參加「國際高級經貿研討班」時送給德方翻譯英文《轉法輪》及在研討班同事中傳閱《轉法輪》書、洪法等都被一一調查出來,還有擔任小區法輪功輔導員等等,都成了我是法輪功骨幹的佐證,他們開始拿這些事製造罪名。

我的同胞中任何時候都不乏這等有升遷頭腦的、共黨重賞之下的勇夫。中共的統治早已扭曲了人性,歷次運動中定要以殺一批,考驗一批,升遷一批,所謂忠心耿耿的,賣義求榮的,反戈一擊的,大義滅親的,……然後便是收買人心的:火線入黨、火線提幹、破格提拔名堂種種。這種「時事造英雄」,使是非顛倒、正邪不分、善惡不分,人與人之間互相戒備、互相爭奪甚至互相殘殺,敗壞了人倫道德、毀掉了傳統的人文環境。上樑不正下樑歪,也不怪誰,但我預感山雨欲來。

辦公廳主任通知我,說X部長要找我談話。

我已經說不上這是第幾道金牌了。但我知道是到了真刀真槍面對面的時候了。X部長出面就是處理的前奏,他是副部長,掌管全部的人事生殺大權。

我如約來到他的辦公室,外間是秘書室,我打過招呼,推開辦公室房門卻吃了一驚,我的先生默默的坐在沙發上,表情凝重,他身邊站著辦公廳主任。X部長站在房中間一語不發。我打過招呼,在先生斜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定。X部長隨即坐在我的對面,X部長尷尬的客套之後便切入正題。

他明確指出,我必須轉變態度,轉變立場,跟黨中央保持一致,不能再煉……我冷靜的聽著他冠冕堂皇的說教,他越說越離譜,對大法的觀點和看法比媒體說的還要惡毒,我看著身邊受毒害的兩位嚴肅的面孔,一種洪大的慈悲和責任漫過我的心頭。我想,我必須說話,講清真像、澄清事實,不管X部長如何想,這是我的責任。

我禮貌的攔下X部長的話題,向他闡述「四二五」的起因和法輪大法祛病健身的神奇功效,但是他根本聽不進,他不聽陳述、不許解釋、不許異議,他不斷打斷我的話肆意的攻擊師和法。他認定大法是搞政治,「四、二五」是聚眾鬧事,而七、二一簡直就是暴亂,是反對共產黨、顛覆政府。

我說:「作為修煉人我最有發言權。我們修煉法輪大法完全是祛病健身,與政治毫無關係,我們雖然對政治沒有興趣,但是卻有著辨別是非曲直的清醒頭腦。長期以來,中國人飽經政治運動之苦,無數慘痛教訓,使國民再不盲從的去聽信誰的話。但是以真善忍為標準的心法並輔以五套功法的法輪大法,折服了億萬民眾,使無數重症、絕症、疑難病人起死回生,無數瀕臨破裂的家庭被「真善忍」幸福的圓融。試想一下,一個毫無效果的功法,一個不講重德向善的功法,人們憑什麼相信他,憑什麼不辭辛苦地演煉他,憑什麼眾口一詞地執言上書上訪反對取締!再說,‘四、二五’和‘七、二0’上訪絲毫沒有超出任何法律條文的限定,反而我們的一切言行都在國家憲法保護之列!……」

X部長截過話說:「X黨的天下,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行為違背XX黨的意願和宗旨。否則X黨就將堅決的制裁他,作為一個黨員幹部你必須和黨中央保持一致,沒有條件!」

「但是,X黨的意願和宗旨不是法,它無權超越法律之上,只有法律可以制裁,黨以意願制裁是非法!再說,您怎麼能認為向黨講真話、講真相就是違背黨的意願和宗旨呢?這恰恰是相信黨、對黨負責,而黨更要對人民負責,黨既然代表人民的利益,就應該傾聽人民的呼聲,不許人民講話這本身就不符合黨的原則……」

X部長氣急敗壞的說:「黨是聽人民的不是聽你法輪功的!……」

「法輪功本身就是一個龐大的國民群體,而且他也不是孤立的!何況現在不是文化大革命……」

我突然看見先生痛苦的臉色和欲阻止我的慍怒的眼神,他如坐針氈……

我要顧及先生而妥協他們嗎?我腦海裡頓時掠過一把寒光閃閃的權勢的利劍,我頓時語塞。但迅速的、我腦海中又立刻打出一句話:「大法是衡定一切的標準!」

X部長說:「說到文革,我比你更清楚,作為一個政府機關的黨員幹部任何時候都要維護X黨的利益,我就是這樣走過來的。文革的時候,黨需要我站到革命一邊,我就決裂了我的父親,堅決跟他劃清界線!X黨的利益高於一切!我!!就是被X黨綁在了戰車上,我上了戰車,它指向哪兒我就打到哪兒,我就是要維護X黨的利益!現在X黨不讓你煉了你就不能再煉,再煉那就是和黨對抗,江XX給法輪功定了調子、定了性,他就是X教……」

他這一席話說給我、也是說給先生聽的。我攔下了他的惡語:

「X部長,我尊重您的革命性,因為那也是您的信仰,您的自由。但我不是被綁在戰車上才入黨的,是因為X黨的初衷、綱領,口口聲聲是以國家、以百姓的利益為最大利益的,我才相信了它,走進來。您沒修煉法輪功,自然不知道真像,但是不管您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我講的是事實,法輪功和政治毫無關係,我煉與不煉更談不上和黨對抗,著兩者之間不存在任何關聯,法輪功與黨與國家與個人有百利而無一害,這也是中央在全國範圍內經過調查統計得出的結論,……」

「黨有黨紀、國有國法,現在中央令行禁止,作為一個黨員幹部必須服從,我不管過去是什麼結論,現在的結論就是要取締,希望你能認清形勢,端正態度!」

「無論作為一個修煉人,還是作為一個黨員幹部,我都不能認可這種結論,因為它完全違背事實,實事求不是黨常說的、一貫倡導的優良傳統嗎?為什麼無視事實,非要強行把法輪功政治化?而他僅僅是一種觀念、一種信仰。修煉法輪功使我們身體健康,品德高尚,更加勤懇敬業,這是有目共睹的事實。而且我修了近五年,這四五年來我沒生過一次病,沒吃過一顆藥,全部所有大法學員都是這樣,我們為國家節省了大量的醫藥費,這難道不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嗎?!這些您也是知道的呀!……」

「張某某、你被人利用了!你中毒太深了!……」

「我的頭腦、我的思維,誰也利用不了。再說,我講的是事實而且是不爭的事實!……」

我看見,先生深深的埋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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