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的胸懷 王的風采(圖)
——《善德女王》解讀之七

真實的歷史上,善德女王是新羅的第二十七代君王,姓金,名德曼,在聖骨出身的王族男子都過世的情況下繼承王位,成為韓國歷史上的第一位女王,是「三韓一統」的奠定者。因其個性溫雅,寬仁明敏,深受百姓愛戴,故而謚號「善德」。

「善德」二字是實至名歸的,在這部「戲說」的劇情裡,德曼聰明機智,善良仁厚,有著海納百川的胸懷。她對支持者真誠包容,對百姓懷柔安撫,對反叛者不計前嫌,立志高遠而胸懷博大。相比之下,美室出身貴族,代表一部分中上層貴族的利益,她掌控國政期間,她個人及追隨她的貴族勢力越來越強大,百姓卻苦不堪言,新羅國的國力沒有任何發展。而德曼就不同了,打倒美室只是她稱王的一個初始動力,稱王后她要繼承先王的遺志,面臨如何統一三韓,建立強大的「神國」。她的心裏裝著三韓的國土、三韓的百姓,所以胸懷更為闊大,目光更為高遠。

例如在對待伽倻人的態度上,美室的政策是剝奪土地和驅逐趕殺,直接導致伽倻人不滿、復倻會暗中伺機復仇;而德曼的政策是返還土地、減輕賦稅、勸降復倻會,重用伽倻人於要職,使伽倻人與新羅人一樣成為神國的百姓,享有同等的權利。從這一點上看,美室注定是要敗給德曼的。

雖然美室是德曼一切痛苦根源,她使德曼流落民間二十年、倍嘗艱辛;殺害了德曼的雙胞胎姐姐、辛苦撫養她長大乳娘;逼心愛之人庚信與他人成婚,這些痛徹心扉的過往足以令一個人燃起熊熊的復仇烈焰。然而,美室政變失敗自絕之前,德曼卻不計前嫌要求美室重新成為建設神國的人才,容於自己的器皿中。德曼說過:「有歹毒之人、有野心之人、有希望之人,所有人都要包容在我的器皿裡,這樣他們才會造就我這個人,我要做的事情是,要成為包容一切的大器皿。」德曼正如她所說的那樣,為了完成神國大業,甘願放棄個人恩怨,這就是王者的風範。

人之心胸,多欲則窄,寡慾則寬,在對待春秋的態度上,體現著德曼的善良、無私。她一步步豐滿羽翼,馬上要成為副君時,天明公主的兒子春秋突然冒出來爭奪王位,一下使德曼陷入紛亂的困境。但是德曼沒有和春秋爭,她一度拋棄了稱王的打算,只是暗暗為春秋擔心。她對他說:如果你失敗了,那時我會伸出雙手,希望你能抓住它。後來春秋成為幫助德曼的堅實力量,這絕不是德曼有意拉攏人心做到的,而是她的善良和寬容所帶來的必然結果。

善良的人,心中沒有怨恨,包容的人,能理性的反省自身。毗曇被美室的殘餘勢力挑撥利用,發動了叛亂。德曼對根本沒有向她證實就輕信謊言的毗曇感到很失望,但是,她卻能明智的查找自身的原因,她認為:任何看似偶然發生的事都有它的必然性,她那麼輕易的奪走了毗曇手下的貴族私兵,也許是那個時候傷害到他,還有連她自己也無法分清的,是否是為了清除毗曇擁有的勢力才選擇了跟毗曇的國婚,這些都可能是讓敏感的毗曇產生誤會的前因。即使毗曇發動的這場叛亂嚴重威脅德曼的神國和王位,但德曼卻在為毗曇擔憂,她很遺憾的想:「現在能為毗曇做的,什麼都沒有了」。

河流的嚮往,是因為海的寬容,萬物的生長,因為大地的擁抱。古語也說:「以大度兼容,則萬物兼濟」,所以心量多大,世界便多大,寬宏的氣度、海量的胸懷永遠是王者身上那抹最亮麗的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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