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精英蜂擁美加澳 移民潮警示中國(圖)

新世紀十年,移民潮愈加洶湧。

自上世紀70年代末、90年代初期的兩撥移民潮以來,第三撥以精英為代表的移民高潮已經形成。人才之所以出走,是他們對自己未來的預期出現了問題。現在移民的人群不是為了簡單的生存需求而離開,他們要追求安全感,並且是可以預知的安全感。我們必須看到,當社會越來越感覺到不平等化和不穩定時,有能力的人就會往外走…

精英移民與一個國家的成長

在美國媒體近日推出的「失敗國家」指標中,「人才流失」被作為其中最重要的一項單獨列出。

2010年6月,中國頒布了《國家中長期人才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年)》,提出到2020年,人才發展要進入世界人才強國行列。而另一方面,卻是以新富階層為代表的精英群體正在集中出走。當鞏俐們身後的隱性移民群體愈發龐大,我們便忍不住關心這些人的離開,並追問,他們為何離開?

儘管眼下看來,所謂人才流失以及由此引發的對中國巨額資金逃離的擔憂,還只是「少數派報告」。但當越來越多的社會精英走出國門,成為另一片國土上創造價值的中堅時,卻傳遞給了我們不能忽視的信號--這也是進入新世紀第二個十年的中國應有的警醒。

別了,祖國

北京日照當頭,多倫多已是深夜。

魯萬萌(化名)安頓兒子睡下,並為自己在當地汽車公司謀得的新差事做好工作計畫後,採訪得以進行。

魯萬萌笑言,自己的移民史幾乎就是一部血淚史。6年前,家境優裕的她為了追隨丈夫,從二線城市一家相當不錯的國企跳進北京某外企,來到北京後卻發現,這裡並非理想的安居地,而移民國外幾乎是身邊所有同事的首選,這顯然刺激了魯萬萌。在和丈夫達成一致後,他們先是嘗試技術移民,卻因丈夫的環節一再出現問題而宣告放棄,後在移民公司的勸說和運作下,耗盡大半積蓄,成為所有投資移民中「最窮的一批人」,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她極有可能「已經失去了自己的婚姻」。儘管在說辭上,丈夫將於半年後來到多倫多。

「你後悔嗎?」

「曾經有過,但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了。」回答前,魯萬萌略有停頓,一旦開口,卻無絲毫遲疑。

此刻的多倫多,比北京涼爽,魯萬萌說她坐在自己的新家裡,心裏有說不出的平靜,或者還有隱隱的失落。「在這裡,我們是徹徹底底的普通人,不再有曾經國內的光鮮。」

「錢可以再掙,內心的寧靜和幸福感卻是無價的。」令魯萬萌一家苦苦掙扎6年的,正是這種對於所謂內心安全感的追逐。

中國精英蜂擁美加澳

也許,魯萬萌只是這一波移民大潮中最為平常的一個。

北京出境中介機構協會的最新統計數據便能夠說明問題:2009年到美國投資移民的EB-5類簽證的中國申報人數已經翻了一番,從2008年的500人上升到超過1000人。同時,近十年申請各國技術移民的數量與投資移民相比,大約為20︰1。美國國務院公布的數據則顯示,2010年財政年 度獲批的EB-5類簽證移民總數還將大幅增長,而中國申請人在其中所佔的比重將可能提高至70%左右。

而對於另一熱門國度加拿大而言,儘管2009年曾有媒體稱中國移民加拿大出現低潮,但該國移民局提供的關於投資移民的數據,卻給出另外一個結論:去年,加拿大吸收全球投資移民目標數為2055名,中國佔了1000人,而僅魁北克移民局審理的投資移民,中國申請人就佔據了七成。

澳大利亞同樣「高燒不退」,根據今年1月澳洲統計局(ABS)公布的最新數字,中國大陸出生人口的移民比例,從2009年8月至10月間的連續三個月,一直問鼎澳洲抵境「報到」移民人數榜首,超過傳統的英國和紐西蘭,甚至後來居上的印度。自2009年7月至今年1月,中國大陸移民澳洲的人數約為7800名。

2007年,中國社科院發布的《全球政治與安全》報告顯示,中國已成為世界上最大的移民輸出國。今年6月16日,國務院僑辦宣布,中國外海僑胞的數量已超過4500萬,絕對數量穩居世界第一。

很顯然,這組數據背後所傳遞的,是極為嚴峻的中國移民現狀,中國社科院人口與勞動經濟研究所研究員認為,所謂的「第三波移民潮」也許確實出現並存在, 但絕不是僅僅因為移民數量的上升,關鍵還是人們所說的新移民所呈現出的高學歷、高技術、高成本等特點,亦即新移民群體的「精英性」。

「上世紀80年代的移民帶有很大盲目性,90年代移民有一定理性,這次就有綜合的理性了。」在研究員看來,「綜合的理性」,才是此次關於移民潮話題備受關注的焦點所在。

不留下一片雲彩

如何解釋「綜合的理性」?

魯萬萌仍是最好的案例——出國前,她家庭幸福,事業有成,正邁入中國社會中堅階層,對她而言,出國並非衝動,而是為之苦苦奮戰6年的人生目標,出國也並非為名利或者賺錢,而是為了生活的質量、更好的教育和更良性的社會。

很顯然,這屬於典型的中國社會新興精英階層的邏輯。

有趣的是,在中國,精英是一個曖昧的詞,當它與人才關聯,意味著責任,當它與財富站在一起,代表的是中國改革開放數十年來的既得利益者,當它與權貴結合,旋即變成了公眾埋怨社會不公的貶義詞,而當精英與移民組成一個複合詞,預示的卻是一個國家在成長過程中不容小覷的大問題。

去年出版的《人才戰爭》一書認為,中國「絕對是目前世界上數量最大、損失最多的人才流失國」。雖然官方沒有給出一個準確的數據,但根據行業內的一些統計顯示,單是中國富商聚集地浙江,每年至少有1500人成功辦理移民,並以每年10%到20%的速度增長。在這些人中,大多數人的職業一欄填的是商人。在這個保守的數字背後,還有大量的人躍躍欲試。他們,曾是這個大時代裡的創業者,不過在這個時候,他們選擇了換一個身份生活。很多人拒絕承認和享受相關,在他們可信服的理由中, 生意和子女是被提到最多的。

但更具爭議的還不在此。自1978年以來,有106萬中國學生留學海外,僅27.5萬人回國。流出海外的78.5萬青年才俊,相當於30所北大、30所清華的所有在校本科生。

也許,甚至焦點不在於「精英」或其「綜合的理性」,而是,他們的離去,帶走的是一個國家在其成長過程中所不可缺少的技術、能量、財富,乃至變革中再出發的信心。

人財兩失?

新世紀十年,中國經濟高歌猛進,成就了迅速壯大的富人階層,但社會轉型帶來的陣痛和弊病,也令更多的人無力承受房價之壓和矛盾夾縫中的窒息。此時的他國,似乎成為逃離的最好方向。越來越多的人,以奮鬥的名義,以未來的名義,將目光在世界的版圖上逡巡--這儼然已不再是一代知識份子的嚴謹姿態和邏輯,卻也是一個無比理性的選擇過程。

路透中文網專欄作家總結新一輪精英移民特點有三:移民主體不再是知識份子或技術工人,而是富人;他們帶走了在中國國內賺取的大筆財富;轉換國籍後,子女留在國外,富人回頭繼續把中國作為掙錢發財的主戰場。

但按照中國社會科學院研究生院學者的觀點,所謂「人財兩失」的結論為時過早。在全球化的今天,移民潮的出現有其必然性和合理性,事實上,在中國大陸之 前,臺灣和新加坡、韓國甚至是一些發達國家,也曾出現過精英外流的移民潮,但是,後來通過「人才流轉」反而又大為獲益。這一說法,與香港大學亞洲研究中心在讀閻博士不謀而合。

從閻博士的關注範圍來看,與臺灣地區曾經經歷的移民潮相比,中國大陸幾乎是在重演其軌跡。從兩蔣時代開始,留學海外就是不少臺灣普通家庭對其子女的最高期待。在上世紀七八十年代留學的高潮時期,只有20%的留學生學成返臺。也有數據顯示,過去十年,臺灣為澳大利亞貢獻移民達9萬人,其中知識型人才呈上升趨勢。

但是,至少目前看來,臺灣地區、新加坡和印度,未曾因移民潮而遭受不可挽回的創傷--除了人才流動本身所具有的循環性外,更重要的在於,當時三地均採取了正確的吸收人才和引導回流措施。

「如今,大陸在這一方面也做了很多努力。」 閻博士所指的,正是上月剛剛頒布的《國家中長期人才發展規劃綱要》。長達19000字的《綱要》,表達的似乎是,中國於未來十年在人才培養和吸收上的決心。

我為什麼想移民

我一點安全感都沒有,總是提心吊膽,不知道什麼時候,哪個部門會以什麼理由來把我憑本事幹的一番事業給毀了

吳佳川(化名),42歲,北方某中等城市房地產開發商,身家千萬。在外人看來無限風光的背後,也有滿腹「委屈」,而這種「委屈」促使他作出的最大決定就是:我要移民。

「做企業太累了。」 一位董事長級的有一次在電視臺一個節目中的感慨,在中國做企業實在是太累了,身心俱疲啊。

眾多「婆婆」令我沒有安全感

我是搞房地產的,很多人都認為,政府部門是和開發商穿一條褲子的。實際上,事實並非如此。每每為了一個項目需要和政府各部門協調時,其中的辛苦和委屈只有我自己知道。

在中國,企業家是不能安心只做事業的,可以管到你的「婆婆」實在太多了。尤其是有錢的企業,幾乎就是一塊肥肉,誰都想來拿點利益。

我被政府機關「騷擾」最嚴重的一次,是在幾年前。我在本地所轄的縣開發了一個項目,由於房子沒有賣完,現金流不充裕,就和當地的稅務部門簽訂了「以房抵稅」 協議。後來,該稅務部門在沒有通知我們的情況下,搞了所謂的「公開拍賣」,以我們協議約定價格的一半,將房子賣給了內部職工。房子賣掉了,但是稅款出現缺口,怎麼辦?於是在我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接到了公司「偷稅漏稅」的通知,而且還伴有高額的滯納金。這件事情前後折騰了一年半,最後雖然解決了,但公司發展受到了嚴重影響。

從法律角度講,我是可以起訴這個稅務部門的,但是民告官,成本太高,我耗不起,只能認了、忍了,打落牙咽到肚子裡。

從那以後,我真是一點安全感都沒有。可以制約企業的政府部門太多了,最要命的是,當辦事的公務員錯了,寧願用另一個錯誤掩蓋這個錯誤,也不會承認錯誤,吃虧的只能是企業。

去年,我的公司拿到了本地最大的地產項目,由於這個項目是和政府合作,所以他們特別成立了一個協調小組來幫助協調和政府各部門的關係。即便如此,審批過程還是困難重重。哪個部門都能過來檢查一下。如果真的僅僅是檢查也沒什麼,可是顯然沒有這麼簡單,很多機關都是站在部門角度看問題,我稍微招待不好,就會影響企業運轉。

現在我每天工作18個小時,其中需要分出相當大的精力來對付來自監管部門的「騷擾」。整天無意義的吃喝玩樂拿,讓我身心疲憊。

中國監管企業的部門太多了。我總是提心吊膽,不知道什麼時候,哪個部門會以什麼理由來把我憑本事幹的一番事業給毀了。

聽朋友說,在國外做公司要輕鬆得多,不需要和政府搞關係,稅也少,全憑能力,我太嚮往這樣的環境了。

教育體制讓我心灰意冷

另外一個讓我想移民的原因,是中國的教育體制。中國的教育體制缺乏人性化的考慮,我女兒就深受其害。

她小的時候上的是公立幼兒園,每天在幼兒園門口,都緊緊抓住我的方向盤,一邊大哭一邊喊:「爸爸,你快抓住我呀!」那種撕心裂肺的感覺讓我直到十幾年後還記憶猶新。

不願去是因為害怕,在幼兒園裡,她每天就坐在角落裡,不說不笑不玩,整整持續了一個月,幼兒園老師也不管她,我都擔心女兒會從此抑鬱了。

好在一個月後,幼兒園來了一位新老師,每天抱著她和小朋友玩,慢慢地她才融入到那個集體中。

後來女兒上了小學和中學,我對教育體制的懷疑越來越強烈。學校和老師根本不教他們如何做人,只是一味地學習。我女兒性格憨厚,不夠聰明,我們做父母的只希望她快樂一些。但學校和老師會逼著學,令她壓力很大。

更讓我接受不了的是,現在很多老師都在課外辦學習班,提前講後面的課。很多學生在上課時,實際上已經在課外班先學了一遍,課堂上,老師會講得飛快,那些沒上課外班的孩子根本聽不懂。小學時,我沒送我女兒上任何課外班,這在家長中是很少見的。但是到了中學就不行了,不送課外班的話,她和別人的差距太大。每天孩子奔波於各個課外班之間,家長跟著接送,也無比忙碌。

我從很多渠道瞭解到,國外的教育要人性化得多。不過既然中國的基礎教育是最紮實的,我就打算等她高中畢業再移民,到國外讀大學。起碼她在國外讀大學時,中國的基礎教育可以讓她不必為了學習太痛苦,有那麼大的壓力,可以分出時間做點自己感興趣的事情。

我身邊很多和我一樣做企業的朋友也都很想移民。我認為,國家應該有一些危機感了。

也不斷有人問我,「你在國內的事業已經做了這麼大,能說走就走嗎?」我的確沒有想好我移民以後,國內的事業該怎麼處理,但是,我要移民的是決心是堅定不移的。

爭奪精英人才:新加坡魅力何在?

在吸引優秀人才來獅城定居的同時,新加坡政府也著力於加強國民認同和國家凝聚力

發自2008年11月,鞏俐在新加坡一個民眾俱樂部宣誓成為新加坡公民。之後,李連杰在新加坡購置豪宅的新聞見諸報端。由於當地法律規定,只有本國公民才可購買帶永久地契的獨立式住宅,所以媒體推測李連杰已成為新加坡公民。而今年初在新加坡生下女兒的趙薇,也被爆出已擁有新加坡永久居民的身份。

對於影視明星紛紛移民海外,並選擇加入新加坡這個彈丸小國,很多人至今仍感到納悶。尤其對於鞏俐、李連杰這樣的國際巨星,想去哪兒不是易如反掌?他們為何看上新加坡?

成功人士的家園

前不久在上海舉辦的一個首映禮上,李連杰向媒體透露他入籍新加坡的原因:「我在美國住了很多年,後來在國內也住了幾年,之前還去過澳大利亞和瑞士,但最後落戶新加坡,只是想給孩子找一個學習的地方,一個他們能接受中英文文化教育的地方,一個我可以去做事又不用擔心他們的地方。」

比李連杰更早移民的量子基金前合夥人、美國傳奇投資大師羅傑斯也是出於同樣的理由。

其實,若單純為了學習雙語,新加坡並不是唯一的選擇。而單就繁榮和舒適而言,新加坡也未必會超過上海、北京或香港。這裡市場相對狹小、商業環境成熟,並不是一個尋求「暴發」的好地方。但一位來自上海的新移民告訴我,新加坡社會的安定與和諧,卻是上海或其他中國城市所不能比的。「如果說上海是 ‘冒險家的樂園’,那麼新加坡就是成功人士的理想家園。賺錢可以去‘樂園’,但家庭和子女卻始終是需要安頓在‘家園’裡的。」

政府著力控制貧富差距

新加坡政府非常重視控制貧富差距,重視對弱勢群體的救助,無法想像,人口密集、國土狹小的新加坡,竟是世界上國民擁有房產比例最高的國家。而「居者有其屋」政策成功的關鍵。

目前,住政府組屋的人口佔新加坡國民近85%。房價被控制在合理水平,連最低收入階層都能擁有住房。

人才出走讓辛巴威淪為「失敗國家」

過去10年中,這個南部非洲內陸國家有五分之一的民眾選擇了離開祖國

哪個國家人才流失問題最嚴重?在美刊《外交政策》新近出版的全球「失敗國家」排行榜上,辛巴威位列「人才流失」指標榜首。

據統計,過去10年中,這個南部非洲內陸國家有五分之一的民眾選擇了離開祖國 -- 「出走」人群涵蓋教授、醫生、工程師、律師,以及記者等多種職業。連年來飽受政治動盪不安與嚴重經濟危機的辛巴威,成為了全球人才流失問題的「重災區」。

中小學教師缺額高達30%

迄今為止,辛巴威官方從來沒有公布過關於該國人才流失的確切數字。但有人估計,從2000年津政府實行「快車道」土地改革以來,全國有 300多萬人口移居海外,其中包括大量的專業人士。首都哈拉雷「科學與工業研究發展中心」2003年所公布的一項研究表明,這個僅有1200萬人口的非洲 小國,專業技術人才移居國外的數量超過50萬。流失人才絕大多數獲得了學士以上學位,其中擁有碩士學位的佔20%,博士學位的佔5%。

遭受人才流失打擊最嚴重的,在津國內當屬教育部門。據辛巴威教師協會估計,到2008年,該國至少有7萬名教師流落他鄉,截至目前,津中小學校教師缺額仍高達30%以上。國內最高學府辛巴威大學副校長尼古拉無奈地表示,由於講師以上員工不足原先的一半,致使許多學位計畫不得不中途停止。

似乎已經形成一個惡性循環:人才流失直接影響到了辛巴威未來的人才培養。而人才匱乏不只體現在教育部門,在採礦業,過去10年裡專業人才損失了三分之一;在醫療衛生領域,人才流失使其幾乎陷於完全癱瘓狀態。令辛巴威人記憶猶新的是,當2008年那場歷時10個月的霍亂突然爆發時,當地醫療部門卻因為人力不足而束手無策,最終霍亂奪去了4000多條生命。

移民為了更多的工作機會

辛巴威曾經是非洲大陸教育事業最發達的國家,教育普及率高達90%以上。所有移民途徑中,高中畢業參加英、美和南非等發達地區的大學統一入學考試,是較為容易的渠道。

近幾年來,由於政治原因和經濟困難,辛巴威人大量湧入鄰國南非和波札那。在國內無法養家餬口的不少專業人才,到鄰國後也只能從事一些簡單的苦力。「2004年,我哥哥讓我來南非,說這裡工作機會多。」在南非的辛巴威人勞倫斯這樣解釋移民原因。

有分析認為,津國內人才流失的最主要原因是,黨派政治爭鬥導致了經濟衰退和人民生活困難。如果津聯合政府能夠保持政局穩定,把主要精力放在發展經濟上,人才流失很快就能出現逆轉。

目前,津聯合政府廢除一文不值的本幣津元,推行以美元、蘭特為主多種外幣同時流通的幣制,使國內經濟情況有所好轉。據津政府工作人員介紹,國內人才匱乏的總體狀況正在出現改善的勢頭。

印度也在擔憂人才外流

來自聯合國的一份調查報告顯示,隨著經濟全球化和知識經濟的迅猛發展,人才由發展中國家向發達國家單向流動的現象日益普遍。人才流失--同時也是作為全球外包大國的印度面臨的尷尬。

在澳大利亞,今年的最新統計數據讓印度移民成為焦點:15年內,澳大利亞本地出生的人口將成為少數群體,而以印度為代表的移民群體在澳人口中所佔比例將顯著上升。預計到2025年,來自印度的移民將成為澳大利亞最大的社群。

人才外流給印度的經濟發展、國際競爭力的提升帶來負面影響。印度全國軟體及服務公司協會曾表示:印度軟體業至2008年將需要220萬名軟體技術人員和160萬名硬體技術人員,但按照目前的人才流失速度,未來十年內,僅IT業,印度人才缺口就將達到一百萬。

雖然印度政府早就投資創建了「科學人才庫」,負責接納願意回國工作的海外印度人。但與美歐發達國家提供的優厚條件相比,印度在工資水平、工作和科研環境方面相差甚遠。

為建立本國高級人才庫,印度政府業已決心通過向外資開放本國高等教育體系來培養更多人才。但對學業出色的印度學生而言,是耶魯大學新德里分校更有號召力,還是耶魯大學美國校區更有吸引力,答案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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