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同的潑水見畫

在四川仁壽縣黑龍灘水庫的峭壁上,有一個900年來未解的名勝之謎——潑水現竹石壁畫,人稱蜀中奇觀。 「怪石墨竹」寫於1071~1073年之間,距今已逾900年。而這「怪石墨竹」至今經水滌石,畫面清新如故。

黑龍灘北端、龍泉山脈的一處巍峨懸岩上,鐫刻著一米見方的兩個字「龍岩」。龍岩東南百餘丈的紫色石壁上,有一尊大佛坐於石窟中,石窟上面左側凹進的平面石壁上,用淨水潑灑後會出現「潑水現字」幾行墨字,署名處清晰的現出「乾道五年」的遒勁字跡。在石窟上右側石壁凸起的平面上,有些不規則的鏨跡處,經山泉潑灑就會出現奇觀:石壁條幅上,墨竹主幹亭亭,枝葉瀟灑;竹跟臨怪石處生出一叢幼竹,婀娜可愛;頂部側葉,長劍當空,刺向雲天。

仁壽(古稱陵州)縣誌記載:「文同北宋熙寧四年知陵州後,在龍岩寫怪石墨竹,兩壁摩岩隱隱有光。怪石墨竹既無墨跡,又無雕鏤痕;用水滌石,畫面猶新。」

墨竹的作者是文同,蘇東坡的表哥。文同,字與可,人稱石室先生、文湖州。北宋梓州永泰(四川鹽寧縣永泰鄉)縣人,開拓了「湖州竹派」。緣何畫面在 900年間新如故?有人說是文與可所用的墨非同尋常,在製造墨的原料中,加入了一種珍稀的魚的尿液,用銅爐煉製而成。有人說,是因為龍岩處於一種神秘的地理位置,有古樹的蔭蔽,山泉的滋潤,還有這個神秘的地理位置的特別的地氣,孕育了這個奇蹟。還有人說,文同所用的墨是蘇東坡所贈的徽州的特別的墨,並以蘇東坡的《送文與可出守陵州》為證。

壁上墨君不解語,見之尚可消百憂。
而況我友似君者,素節凜凜欺霜秋。
清詩健筆何足數,逍遙齊物追莊周。
奪官遣去不自瀋,曉梳脫髮誰能收。
江邊亂山赤如赭,陵陽正在千山頭。
君知遠別懷抱惡,時遣墨君消我愁。

然而到底為何潑水才能見竹現在依舊是個未解之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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