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樂團指揮余隆是毛澤東的私生子?(圖)

上海交響樂團下週即將到臺灣演出,這是兩岸文化界的一大盛事。上交近年改制,聘任「中國愛樂」余隆先生出任總監。余隆大權在握,開除全部團員,重新招考。黃鐘毀棄,瓦釜雷鳴,四合院大拆遷禍延音樂界,上交百年傳統毀於一旦。

很多年前,我在俄羅斯新西伯利亞交響樂團客席演出,樂團經理是克格勃(KGB)轉業。他見我是中國人,觀眾又很喜歡我,音樂會後帶我遊覽吃飯,告訴我一則令人不敢相信的秘聞,上海樂團的指揮余隆,居然是中共中央主席毛澤東的私生子!消息來源是周恩來,原來他從黃埔軍校直到死前,都是蘇聯特務。

余隆

左王毛澤東對上海的資產階級和知識份子,有著變態的瘋魔仇恨。在「好學生」柯慶施的配合之下,全亞洲最繁華的上海,淪為一座死城。改革開放伊始,幾十年沒有進步的大城市,淪為一座活化石,讓Issac Stern嘖嘖稱奇。不但是具體的市政建設,共產黨對人心的荼毒,觸及靈魂的政治運動,扼殺了一代知識文化精英的聲音。

上海音樂學院斗翻了天,幾大知名教授無一倖免。人都是有求生本能的,兔死狐悲,知名作曲家丁善德在扑天蓋地的壓力之下,作了兩件事。一是創作了「長征交響曲」,一是獻上了自己的年輕漂亮的大女兒,供毛澤東泄欲。

1962年「長征交響曲」在音樂上來說,的確是一部曠世傑作。這首交響區有五個樂章,分別是「踏上征途」「紅軍是各族人民的親人」「飛奪瀘定橋」「翻雪山、過草地」「勝利會師」。藝術講求「真、善、美」,很不幸的,第三樂章「飛奪瀘定橋」就是一篇徹頭徹尾的共產謊言。

張戎大作《毛,不為人知的故事》提到,長征路上過瀘定橋一事,純屬虛構。這段史實,有鄧小平1982年接見美國總統卡特的國家安全顧問布列津斯基的話為證:「這只是為了宣傳,我們需要表現我們軍隊的戰鬥精神。其實沒有打什麼仗。」

丁善德有兩個女兒,姐姐丁柬諾(鋼琴家)和妹妹丁芷諾(小提琴家)。丁芷諾是知名的小提琴教育家,當時年紀還小,進貢毛澤東的是,正值青春年華的鋼琴家姐姐。

余隆生於1964年,丁大姐生了龍種,自然成為「文革」時代,一片紅色海洋的弄潮女。有了這一層關係,不用說,丁善德在極左當道的年代倖免於難,後半生得意順遂,死後備極哀榮。奇怪了,余隆從來沒有交待過自己父親的來歷,父親姓餘名啥?丁善德是他的外祖父,母親的事也不公開提,他難道是石頭裡蹦出來的嗎?原來,這些都是說不出口的事,只有丁善德拿得出手。不知道他在2005年,丁善德去世十週年的紀念會上,低頭默哀,好不傷感,心中懷念的,是不是偉大領袖毛主席?

原來「余隆」者,「餘下的龍種」是也。曾慶紅的孫女在2008年奧運會開幕式,和郎朗合奏鋼琴一事,成為了全世界的笑談。這位小女孩用「李木子」花名登臺,共黨權貴「既作婊子,又立牌坊」,子孫後代錦衣夜行,辱沒家聲,真是何苦呢?

毛澤東的私人醫生李志綏,在他的回憶錄中描述,毛澤東從不洗澡,勸他就說「在女人身上洗洗就好」。彭德懷在天安城樓上,發現毛澤東的牙齒是綠色的,要求保健醫生做好工作。李志綏還提到,衛士長李銀橋說「主席真不是凡人,連「那種事」也不一般。」

毛新宇根本就是毛澤東的親生兒子,不是什么孫子,這在境外是人盡皆知的醜聞。毛新宇說過,小時候不能進中南海,因為江青想要殺他。江青是「四人幫」,是反派人物,所以大家不多想,總以為江青專橫霸道。其實,這不過是正牌夫人見到「野種」的自然反應。那位去世不久的共和國女將軍媳婦,是不是毛澤東的入幕之賓,否則為什麼會撿起毛澤東吐在桌上的飯粒,往嘴裡放呢?

余隆是怎麼發跡的呢?他是「五七音訓班」出身的(表演樣板戲接班人樂隊),靠特權混進了上海音樂學院的大門,成為藝術院校招生的第一批工農兵學員。毛澤東的私生子余隆,和曾慶紅的兒子曾偉,從小就是哥們。曾慶紅的父親是原中共「內務部長」 曾山,自然與聞毛澤東的宮幃秘事。

江澤民上臺之後,曾慶紅進京,皇城內外自然成了他們的天下。余隆要搞「北京國際音樂節」,曾偉將自己住的房子騰出來,余隆從自己家裡拿一筆錢做啟動資金,又找母親借了一輛車。曾偉對余隆說:「如果真的賠了錢,大不了你把車賣了,我把房賣了。」

中國把賤賣群眾血汗換來的巨額外匯存底,大部分買了美國債券,好賄賂西方統治階級,別在人權問題較真。這些國債是有回扣的,像余隆這位真命皇太子,自然有花不完的錢,考不上國外音樂學院也沒事,反正可以遊學世界,愛當指揮當指揮,什麼都該是最好的,老婆也不例外。

在大內總管曾慶紅的「照顧」之下,「北京國際音樂節」勝利閉幕。兩個月後,余隆和曾偉坐上了飛往紐約的飛機,他們此行的目的是為了說服世界小提琴大師斯特恩參加第二屆北京國際音樂節的閉幕式演出。

斯特恩上一次來中國還是在1979年,這是數十年來首位到中國訪問的世界級音樂大師。美國著名的記錄片導演艾倫米勒根據斯特恩隨行人員拍攝的素材,剪輯出電影《從毛澤東到莫扎特》,出現在影片的許多人,20年後都和余隆的發生了聯繫。在中央音樂學院的大師班上親自指點過的一位叫徐惟聆的美女,日後成了余隆的太太。

他們是打著賭去結婚的。那是在美國,他們在一頓午飯之後閑逛在紐約街頭,看見很多人在city hall門口排隊,然後集體宣誓結婚。余隆回憶「當時我跟她說,‘哎,這挺有意思的!你敢不敢?’‘有什麼不敢的。’就這樣我們結婚了。從city hall出來,我們給所有在紐約的朋友打電話,說大夥一起出來吃個飯吧,因為我們結婚了。他們認識才僅僅一個月。太子黨「拍婆子」 果然不同凡響。

老江愛開洋葷,喜歡交響樂團,1997年去了「中國交響樂團」的首場音樂會,這是中國第一個採用西方音樂總監製的樂團,當時是陳佐煌。可惜橘逾淮而化為枳,把財政權交給了音樂家,陳佐煌挪用公款,給自己蓋房子,醜聞爆發,居然全身而退。

「中國交響樂團」是「中央樂團」改制的,當年餘隆羽翼未豐,吃不到嘴,只能乾瞪眼。2000年另起爐灶,搞了個「中國愛樂團」,原因是聽說,國外有柏林愛樂、維也納愛樂、紐約愛樂,好像起名了「愛樂」名聲就響了,就有辦法了。人家國外的愛樂樂團,後面有「愛樂協會」支持,你有什麼呢?

余隆的後臺是保利集團,也是解放軍貪污軍費,洗錢的白手套。大買圓明園獸首,財大氣粗,宣揚愛國主義,和西方主流社會作對。保利當然也「愛樂」,為毛主席的嫡生子保駕護航,自然是解放軍的光榮天職。

我告訴大家一個秘密,「中國愛樂」是外國指揮在後臺訓練的,余隆只是擺擺樣子,和團員並沒有眼神交流,內行人一眼即知。保利集團花了大錢,國外樂評只是客氣的「credible」而不是由衷讚嘆的「incredible」。老外不買帳,皇太子余隆無法走向國際,那怎麼辦呢?他把腦筋動到了洋人識貨的「上海交響樂團」頭上。

如果說北京是柏林,上海就是維也納。上交是一個很有個性的樂團,在這裡,樂團是將軍,指揮是兵。開除全團,重新招考,搞得和北京一樣,上交150年的傳統毀於一旦。余隆真不愧是上海文化的天敵,左王毛澤東的最佳傳人。

果不其然,余隆拿下「上交」,以此為敲門磚,果然受邀指揮了「紐約愛樂」「芝加哥交響樂團」。

原來我在中央音樂學院是學作曲的,後來是公費留蘇最後一屆,在莫斯科轉行學指揮,一路拿到博士。為什麼我們科班出身的,只能走穴教書,余隆只是個走讀生,遊學八年,連國外音樂學院都考不取,居然可以呼風喚雨。原來他是真龍太子,怎麼折騰都沒有關係,這就是中國大陸的現狀。

我十年前指揮過臺北市交響樂團,演出肖斯塔高維奇第五號「革命交響曲」,在臺灣有很多好朋友,愛人Cindy來自熱情奔放的南臺灣,深知臺灣民眾純樸好客的傳統。前不久,袁紅兵教授新書《臺灣大劫難》,指控共產黨是「人類有史以來最為詭詐的政治動物」。讀了這篇文章,讀者朋友可以發現,在共產黨的統治之下,連最純樸的音樂界也難逃魔掌。善良的臺灣同胞千萬小心。

(本章有刪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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