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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日名將:李鴻將軍(圖)

2008-11-06 01:53 桌面版 简体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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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鴻,字健飛,1903 年出生於湖南汀陰縣。1925 年 7 月考入中央警官學校,1926 年 4 月考取黃埔軍校第五期。1927 年 7 月畢業後參加對直系軍閥的戰爭,因作戰有功很快晉升為上尉。

1928 年,時任國民黨稅警總團特種兵團團長的「孫立人」調李鴻到該團任機槍連連長。

1937 年 8 月 13 日,日軍大舉向上海進攻。稅警總團編入朱紹良指揮的第 9 集團軍(轄 88 師獨立旅),參加淞滬會戰。四團在蘊藻浜、大場一帶擔任著阻擊日軍進攻的任務。李鴻的機槍連連地處於全團防線的突出部位,與日軍陣地相距僅 200 米,每天要遭到日軍飛機十餘次的輪番轟炸和低空掃射,日軍在十倍於我的炮火掩護下不斷髮起攻擊。

每當敵人炮火一停即表示日軍已攻到陣地前沿,李鴻立即組織全連反擊,先以機槍掃射然後率領官兵躍出掩體,向敵人發起衝鋒。有時敵人突入陣地,李鴻就率領全連官兵展開肉搏。

由於反覆與敵拚殺,堅持數日後機槍連已傷亡過半。這時,團長孫立人冒著敵人炮火來到機槍連陣地,看到陣地危急,決定向 88 師部請求派兵支援。

孫立人走後,敵人對機槍連陣地發起了最猛烈的進攻,李鴻率領全連剩餘官兵,再次展開了最為壯烈的肉搏戰。在追擊敵軍時,李鴻腿部負傷血流如注,他叫一位排長解開他的綁帶用勁綁住傷口,然後挺身站起來大呼:「湖南騾子 (李鴻連大部分為湖南兵)決不投降!弟兄們,殺呀!」。隨著李鴻的喊聲,全連官兵奮力拚殺,再一次把敵人壓了下去。

當孫立人率領臨時組織的敢死隊趕到機槍連陣地時,只見遍地都是屍體:有的還保持著射擊姿式,有的刺刀已刺入敵人胸部,有的與敵人扭打在一起…看到這樣的場面,同去的鄭團副對孫團長說:「只怕李連長…」。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立人用嚴厲的目光止住了。

這時前沿陣地還在響著激烈的槍聲,孫立人急忙跑了過去,李鴻正單膝跪在機槍射手身旁,指揮數挺機槍,用交叉火力射向正在逃竄的敵兵。孫立人立即 指揮敢死隊一起投入戰鬥,很快就將敵人壓了下去。

據史料記載,李鴻與之展開這場殊死陣地戰的對手,是號稱「常勝軍」的日軍王牌:久留米第 18 師團,可剛一出師便在中國的土地上付出了沈重的代價。日軍佔領上海後,師團司令默默地站在孫立人、李鴻誓死保衛過的陣地上,雙手合十為他的戰死者祈禱,並下令立石碑一塊,上書:「遇華軍最激烈的抵抗於此!」

淞滬會戰中,孫立人升任第二支隊少將司令。有感如此,孫立人曾深有感慨地 說:「我對李鴻的認識太淺了,以往對不起他的地方太多了!」於是,他走馬 上任的第一道手令,就是提升李鴻為第一營少校營長。



遠征印緬
 
「八·一三」淞滬會戰後,稅警總團終於被胡宗南吃掉,被編為第四十師開赴潼關。1940 年,稅警總團的建制正式恢復,孫立人任中將總團長。李鴻任上校教育長兼學兵團團長。
 
1041 年12 月,太平洋戰爭爆發,國際反法西斯同盟形成,中、英雙方簽訂《中英共同防禦滇緬路協定》。當時,緬甸和印度都是英國的殖民地。國民黨政府決定組織中國遠征軍,開赴緬甸協同英軍抗擊日本侵略軍。中國遠征軍的具體任務是打通滇緬公路,以保證接受抗日外援的唯一陸上通道暢通無阻。

稅警總團被改編為新編第三十八師,隸屬第六十六軍,師長孫立人中將,下轄三個團,1942 年 3 月 28 日,新三十八師從雲南安寧乘汽車沿滇緬公路進 入緬甸,4 月 5 日抵達臘戍。

1942 年 8 月,新三十八師調往印度中部藍姆伽鎮整訓。10 月,蔣介石把駐印部隊改編為「中國駐印軍」,由美國「史迪威」將軍擔任總指揮。

1943 年春,鄭洞國率軍部人員赴印,成立了新編第一軍,轄新 22 師、新 38 師及直屬特種部隊等。「鄭洞國」任新一軍軍長,孫立人任副軍長兼新 38 師師長。李鴻仍任 114 團團長。

在藍姆伽整訓期間,部隊接受了全新的美式裝備, 進行了全套的美式訓練,學會了山兵叢林地帶作戰的本領。

1943 年 3 月,受訓完畢的新 38 師,奉命開往印緬邊境的小鎮--列多 擔任掩護中美工兵修筑中印公路的任務。這條公路西起印度列多,向東翻越野人山,經緬甸北部胡康河谷,到達密支那,最終連通我國雲南境內滇緬公路 。在修筑中印公路的同時,盟軍還將架設一條從印度加爾各答,至中國昆明的大口麼輸油管道,全長 2700 英里。

早在 1942 年10 月,美國史迪威將軍就制訂了一個代號為:「人猿泰山」的攻緬北的作戰計畫,後經中、美、英三方磋商,這個計畫得以敲定。

李鴻率領的一一四團是反攻緬北的先鋒,反攻的突破口就是天險野人山。野人山是橫亙緬西北、綿延數百裡、杳無人煙的熱帶原始叢林區。

這裡是毒蟲、毒蚊、血螞蟥的世界,隨時可從天上、地上、樹上和草叢中向進入林區的人、畜發起攻擊防不勝防。人畜被叮咬之處痛痒難忍隨之化濃流血,在惡劣環境下一旦瘡口感染,即潰爛致死。這裡又是瘴癘、虐疾橫行的世界,如無有效的醫藥條件,即使強壯的身體,亦無法與之抗衡。

踞守野人山和胡康河谷的敵人,是孫立人和李鴻的老對手--日軍第 18 師團 ,師團長為「田中新一」。這個師團在「一·二八」、「八·一三」進攻上海,南京大屠殺,攻佔廣州、南寧等戰役中,血債纍纍...。

太平洋戰爭爆發後,該師團接受亞熱帶叢林作戰訓練,在日軍發動的東南亞諸戰役中連連獲勝,號稱「常勝師團」,還有「亞熱帶叢林之狐」的美稱。「鬼門關」為進入野人山的唯一隘口。日軍在隘口十餘個互相對峙的山頭上,構筑了堅固的工事布下重兵,山頭之間互為犄角。

李鴻派出一個連的突襲隊,乘黑夜摸到被標為7號山頭的接敵前沿潛伏下來。天拂曉,李鴻集中全團經重迫擊炮、加農炮,對準 7 號山頭猛轟,整個山頭的敵工事被炮火覆蓋,敵人被迫龜縮在碉堡和構筑堅固的山洞裡。20 分鐘後,炮火猛然停止,未等敵人反應過來,山頭前沿槍聲、殺聲大作,我突襲隊迅速搶佔山頭工事,用機槍和火焰噴射器封鎖住敵碉堡和山洞進出口。我軍很快佔領了 7 號山頭,一個中隊日軍全部被殲。不數日「鬼門關」就被我敲開,114 團遂進入野人山。

在野人山,日軍把哨卡設在大樹上,把據點修在山崖上。我軍尖兵發現後,即用火焰噴射器或火箭筒一一拔除,敵人渾身著火發出淒厲的慘叫,從空中墜入林中或谷底。如遇敵設在密林中的堅定防禦工事或碉堡,則先用各種火炮進行猛射,把周圍的森林炸得枝葉盡禿,使日軍陣地完全暴露出來,再用火箭筒、噴火器、機槍和手榴彈猛射、猛打,直至把敵工事和碉堡完全摧毀。

李鴻還抽調一批有文化的學生兵,展開宣傳鼓動工作,在林中樹幹上,山崖石 壁上,寫上各種鼓動口號:「野人山,我們回來了!」、「打回祖國去,祖國在 召喚我們!」

就這樣,前面一邊打仗後面一邊開路,隆隆的炮聲和沈重的開山機聲交織在一起。一塊土地一滴血,一寸公路一滴汗,在血與汗的交相流淌中,中印公路在這荒無人跡的原始森林中,一寸一寸地從印度向祖國延伸!

胡康河谷喋血

李鴻率領 114 團的健兒,歷經月餘打通野人山後,與敵第 18 師團對峙於 胡康河谷,曾多次打退敵軍的攻擊和襲擾。堅持半年後因過度的疲勞,官兵體質下降傷亡增多。孫立人乃調陳鳴人 112 團接替防務,將 114 團撤下來休整。

1943 年 10 月下旬雨季剛過,中國駐印軍即向緬北大舉反攻。與日軍對峙已久的 112 團,率先由防守轉入進攻,一舉奪取新平洋。10 月 31 日, 分兵進攻胡康河谷的重鎮--於邦。

胡康河谷為一窄長盆地兩邊山高林密,中間河流縱橫地形複雜,有「絕地 」之稱。由於盟軍指揮部對敵情判斷的失誤,導致攻入於邦的 112 團李克已營陷於 5 倍於己的敵軍重圍,雖奮戰月餘,終不能破。

12 月下旬,114 團奉命增援李營。李鴻運籌帷幄指揮若定,經過 7 晝夜苦戰,敵傷亡 1500 餘人,敵 55 聯隊長籐井小五郎大佐,大隊長營尾少佐等敵酋斃命,李克己營得以解圍。於邦之戰的勝利,宣告了敵十八師團不可戰勝神話的破滅。

1944 年 1 月 12 日,李鴻帶著於邦勝利之餘威,率領 114 團趕到孟陽河前線,與敵進行陣地爭奪戰,戰鬥成膠著狀態相峙不下。李鴻見敵工事堅固防守嚴密炮火威力強大,為減少我軍傷亡爭取時間,乃當機立斷改變強攻戰術組織突擊分隊,從敵人陣地的結合部鍥入向縱深穿插滲透,將敵分割包圍。

敵我混戰在一起,敵人強大的炮火失去威力。在左翼的「胡道生」營與敵發生激戰的時候,李卓或率領第 2 營從右翼開闢新路。當胡營與李營在左右兩翼苦戰的時候,「彭克立」營長又奉命來接替胡營的防務。這支勁旅來到後戰鬥更趨激烈。

鼓營長決意一股勁將敵人殲滅,令「褚幼平」連長帶兵猛攻正面,「蔣又新」連長迂迴敵後左右翼。日軍三面受包圍彈盡糧絕,水源也被我軍封鎖。沒有吃、沒有喝,逼得敵人在陣地裡不斷用無線電乞援。在加緊對日軍進行包圍、封鎖的同時,李鴻又開展政治攻勢,向敵陣地散發大批「傳單」,力圖動搖敵人軍心促其投降。

2 月 9 日凌晨,李鴻下令發起總攻。一日之內全殲敵於孟陽河畔,斃敵「少佐」以下官兵 600 餘人。

吃『大螃蟹』 救英軍

胡康河谷戰役結束後,我軍便向孟拱河谷挺進,雨季一到山洪暴發平地皆成澤國。日軍不僅在這一帶布下重兵,而且儲存了不計其數的軍需輜重。谷地裡「加邁」和「孟拱」兩大重鎮隔江對峙,相距只有 30 公里,攻守相望互為犄角。駐守加邁的日軍,是從胡康河谷潰退來的敵第 18 師團一部,駐守孟拱的日軍是新近組建的第 53 師團。

在作戰會議上,史迪威將軍曾風趣地把孟拱河谷的敵軍比喻為一隻『大螃蟹』,加邁和孟拱就是它的兩隻「大鉗子」。經史迪威與新一軍的鄭洞國、孫立人、廖耀湘諸位將軍協商決定:「瘳耀湘」的新 22 師打加邁,「孫立人」的新 38 師打孟拱。

新 38 師以 112 團居左、113 團居右、114 團居中,沿河谷南下拔除敵人據點。經過 2 個多月艱苦轉戰,6 月 15 日,我軍完全控制了孟拱至密支那的公路和鐵路交道口,置孟拱於掌握之中。

這時,由「溫蓋特」將軍率領的英軍空降第 77 旅乘虛進攻孟拱城,不料在孟拱東南遭日軍圍困傷亡慘重,英軍急派人向我軍求援。

當時,天氣驟變大雨傾盆。李鴻聞訊後,率團冒雨沿孟拱山迂迴急行,於 6 月 18 日趕到孟拱河北岸。當天,李鴻與副團長王東籬經過「化裝」,在當地兩名嚮導的帶領下,繞過孟拱正面,在孟拱以南鐵路和公路附近,對孟拱周圍的地形和敵人守備情況進行了詳細偵察。

6 月 19 日,孟拱河因暴雨河水猛漲,河深浪險舟渡不易,李鴻決定連夜以橡皮舟強渡孟拱河。渡河剛完畢,即與增援密友那之敵第 53 炮兵聯隊,遭遇於孟拱東北鐵路線上的南堤鎮。李團的主力由孟拱展開,以一部兵力佔領南堤附近所有據點,另派一個加強排扼守通往孟拱的鐵路,並在南堤以北設置疑兵。

敵軍通過南堤。李團長命令放他們過去,不能放他們回來。敵軍一步一步踏進我軍伏兵陣地有效射程內,一聲令下,自動火器從四面八方怒吼起來。一夜工夫,日軍第 53 炮兵聯隊大部隊被殲。第 2 天早晨,八、九百個日軍屍體暴露在南堤鎮附近鐵路上。聯隊長「高見亮太郎」大佐,也倒斃在枕木上。

23 日,我軍攻佔孟拱火車站。這時,被日軍第 18 聯隊圍困的英軍突擊隊 500 人,情勢危急!李鴻遂與英軍藍敦師長約定,請他們把靠近鐵路的陣地讓出一部分,作為我軍攻擊出發地。

那天晚上,英軍炮兵打了一夜掩護部隊轉移,至夜間 3 時移動完畢。隨後,李鴻派「彭克立」營的一個排, 接替了英軍一個營的陣地。經與日軍反覆拚殺,使日軍棄屍數十具,我軍陣地仍屹立如山,英軍被困之危遂解。

事後英軍旅長親到 114 團團部收集戰鬥資料,並表示感佩。一些中外報紙也發出消息和報導:「新三十八師自創仁安羌奇蹟!英軍再次死裡灰生!」

6 月25 日,我全線猛攻,於下午 5 時全部佔領孟拱城。日軍走投無路紛紛跳入孟拱河逃命,大多被阻擊手擊斃於河水中。孟拱一役,共斃敵 1500 餘名,俘 21 人,繳獲各種軍用物質無數。

聞孟拱捷報,「史迪威」立即致電孫立人:「孫兼師長,貴師攻佔孟拱戰績輝煌 ,達於頂點,特此電賀!」。

英印軍第三師師長「藍敦」電賀曰:「孟拱之捷,謹致賀忱,並謝協助敝師 77 旅之美意。此致孫兼師長、李團長及閣下英勇之部隊。」

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亦特電嘉獎:「新 38 師 114 團于于邦、孟陽河諸役迭建戰功,此次攻克孟拱,使我軍爾後攻防有利厥功甚偉,足見該團李鴻指揮有方及全體官兵忠勇用命,殊堪嘉尚,除交銓敘廳從優議獎外,首先傳令嘉獎。」

8 月 5 日,緬北重鎮密友那被攻克,孟拱河谷戰役至此劃上一個圓滿的句號,反攻緬北的第一期作戰任務也勝利完成。

攻克密支那後,中國駐印軍奉命進行休整,部隊進行改編。孫立人升任新編第一軍軍長。李鴻自反攻緬北以來,在長達一年半的艱苦作戰中,表現出卓越的指揮才能,屢建奇功,擢升為新編第三十八師師長,授少將銜。

說到李鴻的擢升有個插曲。那就是在 1944 年 8 月,李鴻先後兩次收到中央軍事委員會的委任狀。第一次是擢升為新 30 師師長,李鴻正準備履任即被孫立人制止。原來,孫立人早就在為他一手創建的新 38 師物色自己的繼任者。經長期考察他看中了李鴻,因而說服蔣介石收回成命,第二次才下達了任命李鴻為新 38 師師長的委任狀。
    
1944 年 10 月,中國駐印軍經過雨季休整,開始反攻緬北的第二期作戰, 指向的第一個目標就是八莫。

八莫,是中緬甸的屏障,緬北水陸交通樞紐。從八莫出發,沿著當年諸葛亮「 五月渡滬,深入不毛」走的那條蜿蜒曲折的石板道,就可走到我國滇西重鎮騰 沖。用血肉之軀筑成的中印公路和石油管道,也將通過這座歷史名城,與滇緬公路相接。

10 月中旬,李鴻率領經過休整的新 38 師,由密支那沿密八公路向南挺進 ,半個月拔除敵據點十餘處。

10 月 29 日,部隊到達八莫以北的廟堤,被敵阻於太平江北岸。這時,軍長孫立人驅車來到前線,連 夜與李鴻研究對策,決定把 113 團繼續擺在廟提佯攻,而李鴻率112、114 團主力離開密八公路,強奪太平江上游的鐵索橋,然後迂迴包抄指向八莫後方,切斷八莫之敵與後方的聯繫。

在鏖戰八莫的一個多月時間裏,八莫城幾乎每天從早到晚,都沉浸在飛機聲、 炮聲、槍聲、廝殺聲之中,但 11 月 30 日這一天卻是例外。這一天,一架銀灰色的運輸機,在 8 架戰鬥機保護下,降落在八莫機場,從機上走下新任中國駐印軍總指揮兼印緬戰區美軍總司令「索爾登」將軍,副總指揮「鄭洞國」將軍,將一軍軍長「孫立人」將軍,以及中美記者多人。

上午 9 時,新三十八師臨時指揮所的草地上,在軍樂聲中升起了中美兩國國旗。李鴻將軍戎裝整齊地站在指揮所前,接受索爾登將軍,代表美國總統「羅斯福」授予的《銀星勛章》。李鴻因在胡康河谷戰役中功勛卓著,美國政府授予他的勛章,現在補行授勛儀式。

索爾登將軍,面向李鴻和新 38 師的官兵代表,宣讀了羅斯福的嘉獎詞和授勛祝詞:

【中國駐印軍新三十八師第一一四團李鴻上校,於胡康河谷戰役中,勇於作戰長於指揮,在敵人炮火下,親率所團進行戰鬥,在於邦至孟陽河一帶摧毀敵陣 ,為盟軍南進掃清道路,建立了功勛。李上校之過人英勇及其領導部屬之才能 ,誠為我盟軍的莫大光榮。】

羅斯福(簽字)

美利堅合眾國

凡受此獎章者,僅以下文為祝:

【茲證明,美利堅合眾國大總統,根據 1918 年 7 月 9 日國會通過的議案,頒給中國駐印軍新三十八師第一一四團 李鴻 上校銀星勛章一枚,以為作戰英勇之獎賞。】

陸軍部部長  史汀生(簽字)

副官處處長  郁立友(簽字)

1944 年 7月 14 日於華盛頓授勛儀式後,索爾登、鄭洞國、孫立人、李鴻等將領,在師指揮所研究戰局,要求新三十八師盡快拿下八莫。
12 月 15 日,我軍完全佔領八莫。

八莫之役為整個緬甸戰場的勝利奠定了基礎,英國政府和印緬戰區盟軍最高指揮部,為紀念這一戰役之偉績,特令頒布將八莫至莫馬克的一段公路命名為:《孫立人路》,將八莫市區中心馬路命名為:《李鴻路》。

命名為那一天,八莫市民和華僑各界人士,公推代表 100 餘人,來到新 ,38 師之部,向李鴻獻上一柄兩尺許的「緬刀」,和只精細的銀製花紋筒,上面分別鐫刻著:【敬贈常勝將軍陸軍新編三十八師李鴻師長】、【常勝將軍李鴻師長留念】等字樣。

當時的《湖南日報》曾對在緬作戰的新六軍軍長「廖耀湘」、新 38 師長「李鴻」進行專題報導,其醒目標題為:【昔有曾、左,繼 有黃、蔡,今有廖、李】,把廖耀湘、李鴻與湘籍名將曾國藩、左宗棠、黃興 、蔡鍔相提並論,引廖、李為湖南人的驕傲。

八莫攻克後,李鴻率領 38 師繼續揮師南下,配合新 30 師,於 1945 年 1月 15 日攻克南坎。

1 月 22 日,前鋒逼近芒友,與反攻滇西的中國遠征軍 53 軍前哨部隊會合。

1 月 27 日,收復芒友。至此,全長 560 公里的中印公路和輸油管道勝利竣工,滇緬公路與中印公路全線貫通。

因積鬱成疾 1988 年 8 月 15 日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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