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法輪》解開了幾十年藏在心中的迷

我母親生於上一個世紀,一九一二年出生在一個很窮的農村,八歲那年就到鎮上幫人,十三歲做了那家的童養媳。因那家的兒子在縣城讀書,畢業後嫌我母親是鄉下人沒有文化,一直在外不回家,許多年後在外面安了家。那家人很善良,對母親很好,當作自家的女兒待我母親。我母親就留下來了。母親當時認為自己命不好,就在道觀裡認了師父,吃齋念佛,還繼續住在這一發財人家孝敬父母,誠心修煉多年。四九年共產黨奪取政權後,解散了所有的廟宇和道觀,逼著所有神職人員還俗重新組織家庭。五二年我母親在鎮上與我父親結婚,三年內生下了我姐和我。我自懂事以來,父母對我們的教育都是按照儒、釋、道的精神教我們,尊佛、敬天,處處要考慮別人,不能佔別人的便宜,要尊敬長老,與人為善,幫助弱者。經常教我們要尊敬神佛。文革時期社會上拆廟毀佛瘋狂至極。母親對我們要求非常嚴厲,不准我們參與,母親講:他們這樣做,以後一定要遭報應的。經常用一句口頭語教育我們,人的這張嘴可以隨便吃東西,但不能隨便胡說(指謗佛)。當時認為這些話只是一個善良人的願望。許多年以後我認識中的當年不敬神佛的都遭到了惡報。應驗了母親講的要遭報應的話。我讀了李大師的《轉法輪》也找到了答案。

我母親賢慧勤勞,在人民公社化吃食堂伙食時自己挨餓也要我們姐弟倆先吃飽,經常是在食堂分的飯先讓我們吃,剩下的兩位老人再吃,當時大飢荒成年人每月才有十九斤糧,可以想像四人分的飯我們姐弟倆吃飽後盆裡也所剩無幾,經常看到父母吃大量的野菜,稍好一點就是牛皮菜在開水裡煮一下加點鹽,沒有一點油,每次在野外採回的野菜,有時還有野菌,煮熟後父母怕我們吃了中毒,都是他們先吃,吃後沒有問題才讓我們吃,在那個年代那種艱難的日子,今天的年輕人是不能想像到的。

我父親是一個軍人,二七年參加國民革命軍,參加過北伐,又是一位知識份子,讀過國民黨的軍校。他的書法在當地很有名氣。在共產黨統治下,因為書法在那個人妖顛倒的年代給他本人和家庭帶來的是深重的災難。共產黨奪取政權後,政治運動不斷,每次運動的標語、口號、牆報、專欄都是叫我父親寫,大躍進是白天夜晚不讓休息,連續熬幾個通宵,在寫「擁軍優屬」牌中,「優」字的人旁寫成了提手、「優」字寫成了「擾」字,馬上就被抓起來,成了反對社會主義的現行反革命,還新帳老帳一起算,過去是國民黨軍官,是歷史反革命,召開萬人大會,遊街示眾。兩頂反革命的帽子從此就戴在了頭上,在鬥爭大會上受盡侮辱,挨罵、挨打、罰跪、還在跪的下面弄一些堅硬的石子瓦塊,幾個小時下來,雙腿己是血肉模糊,還舉雙手、戴高帽、把墨潑在臉上,穿的每件衣服都要寫上你是反革命分子,人沒有一點尊嚴,運動一次比一次殘酷,不運動時期每一季度要召開一次評查大會,運動中被鬥爭成了家常便飯,我們也成了反革命子女,在小夥伴中在學校裡,凡是做錯了的事都推到我們頭上,最後還不讓我們升初中。

文革初,一九六六年,紅衛兵抄了我們家,把祖上留下的瓷器、好的傢俬,書畫、凡是對他們有用的搶劫一空,當場宣布我父親到農村去勞動改造,開除公職,撤銷城鎮戶口。私人的住房也被強佔,被趕到只有十多平方的一間房裡,廚房床鋪都在一起,一家人擠在一張床上。

六十年代初的大飢荒,親眼所見因飢餓,營養不良,很多人得水腫病,把得這種病的人集中居住,後來大批死去,我們家也是死裡逃生,一家四口,父親每月工資十九元,母親十八元,另加三元糧貼,父親是五類份子沒有糧貼,生活是何等艱難,當時一隻兔子要賣三十多元,母親為了貼補家裡的生活,除了上班還包洗了十多人的衣服,每人每月一元錢。

生活最緊張的六零年,我五歲,媽媽發生的一件事,幾十年來在我心中一直是一個謎,自己的母親誠實、善良,她講出的事我幾十年又解釋不清,而且這件事母親一直講了三十多年,每次講的都是那麼清晰,認真、肯定。周圍很多鄰居都能講出這段故事,我從來沒有懷疑過母親的不誠實,但用現在的知識又不能解釋,內心很矛盾。在母親不會說謊、科學無法解釋這種心理中度過了幾十年。學了李大師的《轉法輪》後才解開了幾十年埋在心中的謎,因我母親是一個修煉的人,可以與另外空間溝通。可聽到另外空間的聲音,母親講的是實實在在的。而不是迷信。

這件事是這樣的:六零年八月,是最熱的季節,生活緊張,每天只能吃兩頓飯,下午三點母親做好了午飯,自己顧不上吃,就背著背篼去郊外山坡撿柴禾,來到一個石料場,聽到一孩童在唱山歌,歌詞是:「依爾喲荷嘿,這裡來不得,來了腦殼就要絆個缺」。這首童謠反覆唱了多遍,四下找遍也不見唱歌人,但歌還在重複唱,聲音像幾歲的孩童,母親還與他對唱:「依爾喲荷嘿,這裡來不得,今天家裡鹽都沒得」。母親邊走邊唱,走近石料場,看到石料場上陡岩上有很多黃金枝被太陽烤乾了,就想爬上去把它弄下來,母親就爬上了陡岩,因岩陡、天干,石頭干滑,一腳沒踩穩,失去了重心一頭就栽下去了。後來的事情就不知道了。夏天黑的很晚,九點多鐘,石料場附近住家的鄧大爺帶著他兩個兒子用滑桿把絆的不省人事的母親抬到了醫院大門口,母親三點多鐘從岩石摔下來頭部倒插在石料場的亂石當中,流了很多的血。

原來在下午七點多,太陽落山後,鄧大爺去放牛,先發現石料場有一背篼,走近一看發現了母親。鄧大爺經常來鎮上茶館喝茶,母親就在那兒賣茶,平時母親對人都很好。鄧大爺發現後,找回在生產隊出工的兩個兒子,急忙就給抬到醫院。很多人都認為沒有救了,當時醫院拒絕入院,因當時除心臟還有很弱的跳動外,連呼吸都感覺不到了。腦殼右邊頭骨凹下去一個坑,在父親和很多街坊苦苦的哀求下,給院方求情:「母親如不在了,這家人還有兩個五歲、七歲的小孩,父親又是管制份子,家務誰來料理?這個家就徹底完了。」在大家哀求下,院方很不情願辦了入院手續,要家人在病危書上簽字,只能看運氣如何了。病房安排在離停屍房最近的一個病房,母親在昏迷十多天後竟奇蹟般的活過來了,三個月後出院,身體其它都恢復的不錯,但腦殼右邊留下三公分大的一個缺,正合了孩童唱的童謠,「這裡來不得,來了腦殼就要絆個缺」。梳頭髮都受影響。母親好後逢人就講聽到童謠這件事,一直講了三十多年。孩童的歌謠是在提醒不能去那危險的陡岩。

八十年代共產黨放鬆了經濟上的管制,階級鬥爭的口號不再那麼凶了,我們家的日子一天天好轉,而且最幸運的是我父母身體都非常健康,很少吃藥,晚年很開心,直到九十年代初雙雙去世都沒有受一點痛苦,沒有去醫院,完全是那種油干燈滅的狀態,父母都活到八十多歲。

讀了李大師的《轉法輪》才知道人的命運是「業力」與「德」所決定的。宇宙法則善惡有報是天理。父母一生積德行善,得到的也是好結果。

我從朋友那裡得到《轉法輪》後,開始不太重視,在有空時,看一看,翻一翻,但過了一段日子後突然發現多年久治不癒,極度痛苦的頸椎骨質增生、肩周炎好了許多。每年一次的夏天週期性感冒也沒了,身體感覺越來越輕鬆,我認識到這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功法,書裡面講的都是真的。我就給我妻子講,想讓妻子也看一看這本書,妻子是教師,當時受政府報紙、電視宣傳影響很深,開始接受還很困難,認為是政府禁止的。我先讓她不要先下結論,不帶任何觀點把書看完後再說,在很多次勸說下,妻子看完了全書,她講出的第一句話是,「電視講的是假的,冤枉煉法輪功的人了」,這本書講的內容和報紙、電視完全不一樣,我們大家都被騙了。妻子從此後在有空時也經常看《轉法輪》這本書,一年多以後我愛人去醫院檢查,以前的乙型肝炎好了,她真是驚喜萬分,大家都知道,凡患上了乙肝是很麻煩的事,不容易治癒,而在很短的時間就是看一看書,病就沒了,真是奇蹟。

丈母娘今年七十八歲,二十多年前就患了哮喘病,一直久治不癒,發作起來很難受,那真是上氣不接下氣,不知吃過多少藥,用過多少偏方,都效果不佳,老人沒有文化,我們就給她講我們的親身經歷,發生在我們身邊的事,有時還給老人讀一段《轉法輪》,從真相資料中看到「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經常默念,能得福報,能消災祛病,我們就經常教老人牢記這兩句話,老人看到我們的變化,也非常信,堅持白天、晚上背誦「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奇蹟同樣在丈母娘身上出現,從去年到現在哮喘病好了,感冒都很少,丈母娘逢人就講她身體發生的變化,教人家只要常念「法輪大法好,真善忍好」病就沒有了。還找煉法輪功的人要很多「護身符」送給在農村老家的親友,丈母娘的身體越來越好,七層高的樓房每天上下幾次,也不覺的累,以前最怕上樓下樓,現在是一身輕。

還有一個親戚,五十多歲,家住農村,常年在外地打工,去年初感覺吃東西嚥不下去食物,到醫院檢查是食道癌,還很嚴重,在醫院化療治療,病重和精神的壓力使身體一天比一天差,來檢查時走路上樓還勉強能行,通過一段治療後,連走路都覺得困難,對生命產生絕望。他家祖上三代都行醫,岳父還是當地很出名的老中醫,大家一點辦法都沒有,都知道得了這種病只有等時間了,我知道後,給他講了我們發生的事,要想病好,只有法輪大法能救你的命,也想讓他試一試,當時他也沒有其它的辦法了,就抱著試一試的想法接受了,我把一本《大圓滿法》借給他,要他把書全部抄寫下來後還我書,他照這樣做了,兩個月後,奇蹟出現了,身體恢復了,還能夠做體力勞動,他問做體力對身體有沒影響,我說你抬石頭都沒有問題,他停了所有的用藥,身體一天比一天好,去年冬季,我專門去鄉下看他,他非常激動,他講同一村有一位也是這種病,和他一起到縣城治療,已經死了幾月了,我看李老師的書,沒有花一分錢,癌症病就好了,我太幸運了,萬分感謝,我講你感謝要感謝法輪大法李大師,是李大師把你從死亡的邊緣拉回來的。

我姐去年患有高血壓、心臟病,去省城大醫院治療過三次,花錢不少,都不見效,五月她看了《轉法輪》在幾天之內心臟病、高血壓全部消失。

我們全家受法輪大法的恩惠真是比天還高,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佛恩浩蕩。《轉法輪》真是一本寶書。當前中共政權對國內民眾的欺騙是不能長久的,越來越多的老百姓識破了它的謊言,對修大法的迫害是不得人心的,許多民眾聽到「天要滅中共」都紛紛退出它的一切組織,很多失地農民,下崗工人,上訪群眾都真心希望早一天滅掉中共這個最大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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