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慨美國不一樣:海峽兩岸女人互相品評

歷史的恩怨,教育的背景,來自海峽兩岸的女人同文同種,當她們都在美國同一所大學讀書,同校、同班、同一宿舍時,卻比和外國人相處還難。生活方式和行為模式的大相逕庭,使她們無法互相認同,我把她們互相評頭論足的話記錄下來,體味一下,其中能悟出什麼那才是你的靈氣呢!

臺灣女人眼裡的大陸女人

講話表示很親切的時候,常常用「死」這個詞。如果她盼著你來,你來晚了,她們會說:「死鬼,你死哪了!」女孩子非常喜歡那個男生,常說:「瞧你那個死樣!」有一個女同學的丈夫在她生日時花200美元買了一個手鏈送給她,她又驚又喜,卻說:「你真是要死!幹嗎花這麼多錢?從北方來的女人這樣說。不知大陸南方的女人是不是也這樣說。她們用「死」這個詞表示親近和交流,是誰發明的,又怎麼流行起來的呢?如果她們接到一個打錯的電話,常常都是不好好告訴人家這是錯號,如果對方又一次撥錯,那實在不是對方故意搗亂,是線路問題,她們幾乎異口同聲地說「火葬場」。

南方、北方來的女人都這麼說。她們勸你把東西吃光,說「消滅光」。剛和大陸女人來往,聽她們總說「死」、「火葬場」、「消滅光」,脊樑骨發涼。漢語裡有多少溫柔、美妙的詞彙能表達感情,代替「死」的太多了!當你和大陸女人比較接近,有了交往,或作為朋友談心時,她們無一例外的口頭禪「這個你別和別人說」。我一聽她的叮囑就感到沈重,如果我一但不小心漏了嘴巴,怎麼補救呢?其實細體會她那些話並沒有必要告訴我,而且我一但轉告別人對她也不會有什麼危害。比如,她離過兩次婚,她的前夫……她們很願知道別人的事,她如果描述別人和她的友誼深厚,通常說,她什麼都和我講,連和父母不能說的都告訴我。如果和她們交朋友,她們把這些很個人的與她無關的事,不讓她知道的看成提防她。如果有些私人的事不告訴她,她們會生氣,甚至感到被疏遠,或者認為不信任她,有的人甚至會因為你不告訴她在你看來和她無關的私事,而不再和你交朋友。

大陸女人很自信內在美勝過外表美,她們大多不喜歡飾物和化妝,黃臉、頭髮直直,為了外出才「煥然一新」和「喬裝打扮」。有人在最需要打扮時,隨便拿一條口紅,在唇上一抹。本來她有一張輪廓美麗的臉,只不過臉上有幾顆散散的雀斑,美國化妝品那麼高級,完全可塗上,她不但不去找這種化妝品,反而用一條玫瑰紅色口紅塗在唇上,加深了這種反差,反襯和突顯她臉上的雀斑。口紅又不用唇線筆勾畫一下,把唇線畫清楚會顯得更潔淨。如果誰提醒她,她會認為你瞧不起她,嫌她土。她不應該用艷麗的口紅,鮮紅的口紅應該給白嫩嫩的臉,應該選一條深一點,暗一點口紅才更諧調。

她們喜歡你,和你交了朋友以後,肯定要你和她「攜手撒謊」。比如電話來了,她正煩著,她不想接,她們一般不正面拒絕對方說,我現在不方便講話,我什麼時候打給你,而是求旁邊人,你就說「我不在」。男朋友接她出去聽音樂,她臨走時告訴同宿舍人,如果有人找我,就說我去圖書館。她們講話不注意音韻、語氣,即使中文系畢業的女生講話也可能大嗓門粗聲粗氣。很多人講話非常快,吐字也不清,不知是她們的啟蒙老師的錯,還是媽媽的錯。臺灣女性比之大陸女性講話,各個嗓音甜脆,字正腔圓。她們的媽媽太注重女兒坐態、步態、吃相、表情的培養,因為這些也是身價的一部分。而且是相當重要的一部分。在校園裡看見臉上沒有微笑的女生,一般都是大陸來的。她們不太會微笑,如果笑就前仰後翻,鼻涕眼淚一起流出來。

她們愛事業勝過家庭。她們說工作忙,自己幾年沒給丈夫包過餃子,用很自豪的語氣,那是變著法欺騙自己。大陸女人比臺灣女人堅忍也是真的,有一位女學者孩子才八個月,扔在中國就來美國,臺灣女人聽了瞠目結舌,既然不想盡母親責任,為什麼要生孩子?她們說為了事業,只要為了事業不要什麼都值得稱讚,都是光榮的。這些優秀的女人把孩子丈夫肯定放在革命事業之後,在她們的勞模優秀事跡中,常把母親沒給女兒梳過小辮作為正面內容加以歌頌和讚許,丈夫在妻子生孩子時為了革命不在身邊,也常被歌頌。這是臺灣女人無法接受的,也是校園裡美國女生聽不懂的故事。她們在表達愛時,常用相反的方法。比如丈夫回來晚了,她本來盼著丈夫早點回來,她們不說,「我一分鐘一分鐘盼著你回來,我自己在家好沒意思啊!」她們劈頭就說,「你回來幹嘛?這麼晚你就別回來了!」

她們無論什麼專業畢業的女人,大都不會使用祈使句式,她們喜歡用反詰語句,即使中文專業畢業的女人也一樣。如果她一進門覺得屋裡很熱,她們大都會這樣說, 「這麼熱怎麼不開窗戶」。她們不說,「我覺得很熱,請問我打開窗戶你介意嗎?」她們也不說,「請問,我們打開窗戶好嗎?」「怎麼不」這種抱怨的質問,讓人不太舒服的句式,她們經常用。她們之間,是互不介意。有一次晚會,一位大陸女同學自己來了,幾位大陸女同學都說:「你怎麼不帶你丈夫來?」而一位臺灣女同學則說:「我們都盼今天能看見你先生,如果他今天也來,我們會更高興。」她們見面第一句話常說一些互相挖苦的話,那是親近的意思:「你這頭怎麼剪的,好像狗啃的似的。」如果你和她成為親近的好朋友,你對她說謝謝,她會覺得你很外道,她會說:「你看你和我還來這套,謝啥呀?!」

她們喜歡哪個男生很少有勇氣直接表達出來。她們會在心裏恨那個男生願意親近的女人,有時甚至會故意找茬。

大陸女人眼裡的臺灣女人

臺灣女人漂亮的、醜的、老的、少的都像花朵一樣俏麗開放,她們各個講話甜嘻嘻,會讚美別人是她們與人交往的法寶。有一位女作家去北京講學,一位年輕的女記者採訪她,本來想發一個不到一千字的稿。女記者問她:「請問你這次來北京最深的印象是什麼?」臺灣女作家毫不遲疑地說:「北京的女孩真漂亮,比如像你。」 女記者頓時高興起來,在那種社交場合,各界名流圍著,中國大陸女人不會這樣直白地讚美女記者漂亮。女記者飄飄然,把本來想寫一千字的稿,竟然一口氣寫了一個人物專訪。其實臺灣女作家講的這句話,是禮貌套話,她在哪都這麼說。臺灣女人見面第一句話都說:「你好漂亮啊!」就像大陸人見面說「吃了沒有」一樣,她們講話用「好」代替「很」,很漂亮,她們說好漂亮,而且不管多大年紀都喜歡用疊音。

20歲女人這樣說,40歲、50歲女人都這樣說。她們管男人叫男生,稱自己為女孩子,多大數歲都這樣說,或者說我們女生。臺灣女人太注重外在美,幾乎所有女人都天天化妝,佩戴首飾。大陸女人看她們花那麼多時間、精力、錢去美容和整容,很不理解。她們不但出門前化妝,還帶一個小化妝盒在手包裡,隨時去補裝。在任何場合都很難看到臺灣女人的「本來面目」,即使她丈夫。因為她們睡覺前上床還有晚妝要化。她們太注重自己的形象,屁股不夠豐腴的,大熱天墊塊海綿;乳房不夠挺闊的,游泳時帶一塊海綿假乳。她們太注重自己美不美,只要男人讚美她們美麗,她們都會看成一種鼓舞,不管那個男人是否在她們心中有位置。有一位能寫幾篇文章的某女作家,每次開什麼會,主持人都說下面請美麗的女作家某某某講幾句。她,書序和跋都這樣的提法。連征訂廣告都說美麗的女作家某某某,最近又出一本什麼書。有一次聚會,有一位中年男子上額有一塊大黑痣連著右眼皮,一說話露出一口大黃牙,帶著煙味,走到她身旁說:「哇!你越來越漂亮了!」她照樣露出快活、欣慰、少女般的微笑。

七八十歲的臺灣女人,無一例外地染髮紋眉,那眉毛就像一塊大絨貼上去。在大陸女人看來那才實在是難看,銀髮、慈祥那是老年人的美,沉穩讓人敬重。80多歲的老太太戴腹帶,穿高跟鞋,臉上左一層右一層化妝,就等著別人說她不像80,一聽誰說她不像80就高興,那種掙扎美讓人很不舒服,凡是不自然不真實的矯飾的,再美也不生動。

臺灣女人無論是職業婦女還是女強人,她們在自我素質建設上都不失女人的嬌美和柔情,她們許多人大學畢業後其樂融融地在家當家庭主婦。她們在大眾場合最願意炫耀的不是自己具有什麼,也不是自己擁有什麼,而是自己有男人疼,男人愛。舞會雙手抱著自己丈夫的脖子,20多歲如花似玉的女人這樣如膠似漆,已經當了祖母的女人也這樣摟著丈夫的脖子跳舞。

許多節目女主持人開場白就是向男人挑逗。有一次在加州柏克萊大學聽臺灣某名人講演,會場有上千人。有中國大陸來的留學生,有新加坡來的,也有中國臺灣來的。主持人面對上千人的會場,第一句開場白就是:「今天我們幸運請到我們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馬王子來給我們講演。」大陸女人一聽就渾身起雞皮疙瘩。

臺灣女人愛男人,追男人直率得很。

臺灣女人大多都有宗教信仰,她們無論受過多高的教育,都信神、信鬼,她們期待偶然勝過必然。她們早晨在健身房用那些先進的設備鍛練身體,電子測量儀,準確測量每分鐘消耗的熱量。然後在計算機上,在國際網路的電子信箱與世界各地通話,吃飯前卻跪在地上禱告,燒香拜佛。她們大多相信轉世,輪迴,積德,所以幾乎所有臺灣女人都非常善良和包容,願意幫助別人,付出愛從來不要求回報。

臺灣女人把有沒有男人疼男人愛,看做自己身價的一部分,所以在各種場合、情景常要炫耀自己怎樣被男人愛。一個癌症病人談自己戰勝疾病的心路歷程,喋喋不休地反覆說丈夫抱著我、丈夫摟著我、丈夫握著我的手,大陸女人理解不了,兩口子抱一下,摟一下,有什麼必要這麼珍惜和激動的。
本文留言

作者魏嘉琪相關文章


近期讀者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