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錦濤書櫃裡的秘辛 不讀書不看報只看文件?

關於胡錦濤深藏不露的內心世界和他書櫃裡的藏書,坊間多有議論。最早的「書櫃揭秘」來自國內異議作家余傑的文章,余傑從某位曾接近胡錦濤的人士口中得知,胡錦濤家中無甚藏書,書房裡大抵都是文件、匯報和黨報黨刊。

余傑此文一出,對胡的譏評蜂起,加上胡錦濤本人個性中庸,不顯山不露水,言辭也毫無出彩之處,百分百都是黨八股的文件暨社論語言,因此胡家書櫃的空曠,也成了譏諷派的一條佐證。查考胡錦濤的成長史,他在清華大學裹就是學生幹部,畢業後搞政工,一直至今連實際的技術工作、經濟工作都沒抓過,名副其實是一名「黨的兒子」,他若讀書也是讀黨的書,讀領袖著作和文獻之類。這樣純粹「黨化」和「革命化」的第四代核心,於國於民是福音嗎?

然而,自余傑文章之後,又有另一位據稱曾接近胡錦濤的人士透露「書櫃裡的秘密」,此君曰:胡錦濤不是不讀書、不藏書,而是出於韜光養晦的自我保護,不想讓外間窺見他在看什麼書和不看什麼書,從而探測他的心思脈絡。驟聽上去,局外人很難理解這種步步為營、如履薄冰的戒備心理。但只要在中共高層圈子裡打滾過的人,無論是秘書幫、智囊幫還是乾脆就是高層的一分子,都會明白窺測一個潛在的政壇對手的精神狀態,可以有很多蛛絲馬跡,其中具有明顯指向性的莫過於探明他最近在看什麼材料讀什麼書,案頭與書櫃都存放著許多隱喻與象徵。這種政治資訊學,在中共高層圈子裡,誰都瞭若指掌盯胡耀邦在八十年代曾為中共總書記,在中央一級的領導人特辦的借書證中,胡耀邦借閱各種書籍的登記次數最多,而他涉獵的書籍報刊,就曾成為政壇各派系窺測風向的指標。趙紫陽去世後有限度地開放憑弔活動,弔唁者通過趙的書房裡的藏書,也能清楚地看到趙晚年的心路歷程,他的書櫃裹最顯著的位置擺著《中國農民調查》、吳思的《血酬定律》、《雪白血紅》、《戈爾巴喬夫回憶錄》等書籍,再參考趙病危前和一位老戰友的兒子的談話,趙談到了共產黨的政體之癌,談到政治改革之難,談到中國共產黨在控制一切的情況下不可能將中國引向進步......這些都可能從趙紫陽瀏覽的群書裡找到思想折射。

胡錦濤從青年時代即置身於黨政圈各種漩渦之中,他太清楚其中的生存之道,連書櫃藏書這一細微末節都警醒得很,這正是他後來能安然避過無數政治風浪而終於接任「第四代核心」的原因。

看蘇聯的少兒讀物

不過,當胡錦濤已逐漸坐穩了江山,他的對外形象就有必要重新修飾了。例如他在訪問俄羅斯時有記者問道:胡主席讀過什麼俄羅斯文學名著?胡慨然答道:《卓婭和舒拉的故事》。這則花絮被輾轉傳回國內,對胡主席的形象有相當大的負面影響。於是後來又有自稱接近胡錦濤的人士出來在坊間放話:胡主席其實讀書勤勉,對俄羅斯文學也有較多涉獵,比如他很喜歡果戈裡,等等。

聯繫到前面的另一位「接近」聖上的人士出來為胡府「書櫃的秘密」辯解,這就可以想見,眼下胡錦濤的「形象工程」正在加緊施工,相信過不了多久,有關胡主席的各種各樣的正面花絮、故事,將會通過消息渠道、網路和報刊向外「吹風」。這亦可視為第四代核心全面壟斷黨政大權的信號。

2005年11月前哨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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