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笑拳:加拿大移民故事(4)--哈工大鄧老闆一石二鳥

人說安大略湖畔有片臥龍灘,人說多倫多有座威虎山。安大略有湖, 湖中不見龍; 多倫多無山, 卻藏龍又臥虎。此話可是當真的。

本加拿大移民故事系列,不是報告文學,勝似報告文學。不過,諸位看官也不必較勁當真。一旦網友您要污我泄露隱私,那我也只好有言在先:故事純屬虛構,如有雷同,請勿對號入座。

前篇說過了越南船民阿敏從身無分文,奮鬥掙扎到當了房東。上篇又講到苗老師寧可不當麻麻的教授,叛逃出國,來到了多倫多,沒有當上市委官員,卻實實在在地放下身段,在唐人街當了車行夥計,又走投無路叫賣大英百科全書,最後投靠到了李鵬的同學鄧老闆的手下當了租客兼打工仔。

鄧老闆在華人社區算不上有頭有臉,怪的是命不好,如果早來個三年五載,境況絕非如此之糟。現在可好,電器商店歇了攤子,乾脆把辦公室搬到家裡。這樣,公司總算沒有倒閉,還節約了一大筆開銷。此外,住宅裡又騰出一間房租給了苗老師,豈不是一石二鳥,這也是鄧老闆最開心的一招。

起先,當銷售生意的女兒不太情願:好端端的一個家,又作辦公室,又租給一個邋裡邋遢的老傢伙住進來,成何體統?無奈老爹說了,招拿佣金的推銷員,報紙廣告登了好多天,竟然無一人上鉤,現在,翻譯秘書雜物的擔子全集她一身。再說,苗好歹也是個大學教授,不像她的朋友陳必紅文章雖寫得很棒,但卻是個終生的講師。苗老師如願意拿那份佣金,讓他拿去算了罷。哼,這公司不陪老本就算好事,能賺錢也只有天知道。

話說某日,龍城酒樓,池座熙熙攘攘,這邊廂老廣老娘們推推搡搡談笑風生,那邊廂北叔北姑們嘻嘻哈哈打情罵俏,一座熱烘烘香噴噴的小樓差點沒炸開了鍋。服務小生老五一個道地國粹京腔打諾,鄧老闆拱手茶請苗老師,把酌小飲寶麗大壺香江紅茶。

嘿嘿,苗老師,請請,莫說客氣啦,大家都是中國人嘛。我的國語?哈軍工念大學的麼!系啦,李鵬跟我是同學。莫用莫用,讀書真的莫用,丟內閣老木,李鵬他有後臺就從政,我莫本事就經商,發財?以前可是火紅火紅的啦,現在,景氣差得遠羅。不過呢,我這門電器電腦的,復甦得快。

苗老師啊,最近大陸要一大批貨,我正愁著哩。你都知的啦,我那時學的是俄語,英語你是專家。餵,我說,苗老師,跟我一起來幹吧!虧不了你的啦。我都話把你知哦,深圳要的這批器材,意向書我是去年就跟他們簽過了的。如果,你能把美國方面的貨落實下來,你能淨拿兩萬多,撐你幹一年的哩。

苗老師啊,怎麼樣啦?這光是一筆呀,這樣的單子,我還有好幾筆,搞不過來啦。什麼關照不關照的啦,那是小日本鬼子的一套。不用見外,不用見外。食食食,你們都曉得這個蝦餃,味道點樣啊?好好好,下一次等你把那篇資料翻譯好了,我請你去龍宮酒樓啦。等你的身份搞定了,等你的太太孩子都來了,有機會一起去香港走走!是啊,俗話都說食在香港麼。哎,對了,以後每月一號,你就把房錢交把我的女兒都得啦。

好好好,苗老師,你先請!今後都在一個屋檐下,都是一家人啦,莫賽客氣,莫賽這麼客氣的麼,嘿嘿。

鄧老闆苗老師的故事到此為止,下一篇拿誰開鍵,嘿嘿……

公元2005年10月20日 《半仙樓》上好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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