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廣生:心靈已經有歸宿了

中國瀋陽市公安局長、司法局局長韓廣生在加拿大的難民申請一波三折,到現在還沒有著落。10月15日,他在接受大紀元採訪時,透露了心中的感受。

心靈已經有歸宿了

我公開站出來了嘛,就既要享受陽光,也要經受風雨。也就是說過去有很多同胞朋友在理解和支援,並且關心。當然也得知中共把我列為很重要的敵對分子,自然也有一些壓力,也發現一些鬼鬼祟祟的人在我活動的地方出沒。但是這些都無所謂了。

雖然現在生命的歸宿還沒有著落,但是心靈已經有歸宿了。這是站在陽光下的感覺。

在過去的3個月當中,我接受了很多國際媒體的採訪,也參加了許許多多公眾的活動,講了話也發表了一些評論。這應該說最主要的是受到了很多支援我的人的鼓勵,比如說曾經有一個來自大陸到這裡來訪問的人專門找到我,對我說了很多支援的話,說在這裡在加拿大當然要說真話了。我也覺得應該這麼做。

一個壞的體制裡好人也沒法做好事

加拿大政府認為中國的司法體制是非人道的,認為我是它的幫凶。

開始的時候我對加拿大的結論很不理解,覺得很驚訝,覺得我自己是真正的難民,而不是那些假的冒充的,拿到身份就可以回國的。我是真正的符合難民條件的。後來細一想,也確實我是受了中共利用政法機關專政機器來鎮壓人民迫害人權的牽連,所以也就有些理解了。

當然我也希望能夠具體問題具體分析,區別對待。我曾經問過法官,如果辛德樂來了,到加拿大申請難民,你接受不接受?應該說每個陣營裡都有不同的情況,都有比較特殊的。

比如我前幾天看過一個材料,就是說希特勒的黨衛軍押送一批猶太人,要送他們去集中營去滅絕他們。有一個德國軍官問一個人叫什麼名字,他說我叫什麼什麼名字,當然名字我沒記住。他說你做什麼?那人說他是鋼琴家。然後走著走著,德國軍官就把這個人從隊伍裡弄出來,踢他,就不讓他跟隊伍走。

實際上就是把這個人解救出來,不讓他走向死亡之路。後來這個人就一直活下來了。那麼你怎麼看這個德國軍官呢?所以我就說每個人都有特殊情況。

好人不要失掉自己的良知

總體上看,中共的政法機關是中共鎮壓人民、踐踏人權的工具。但是裡面也有很多有良知的、有志氣的人。對這些人來說我覺得還是應該不要失掉自己的良知。做人做事我覺得最重要最根本的標準是良心。做任何事自己的良心要都過不去就不要做。

那麼我希望現在仍在體制內的和我差不多的人,有條件能脫離中共的就脫離中共。現在有很多人都脫離中共,而且實際上很多中共黨員也是名存實亡。不能夠公然的脫離中共,也要在自己的權利範圍內儘可能的為人民做些事,儘可能的保護人民。

當然另一方面,我也感覺到由於中共的專制,從思想上到人身自由的限制上的專制,很多人思想上還沒有醒悟,人身上更沒有自由,還有很多的牽扯,很多的顧慮,這也可以理解。但是希望能夠盡快的認清歷史發展的潮流,認清這個社會總是要進步的。

中共大廈在搖晃

中共政權和任何有生命的東西一樣,有誕生、有成長、有壯大的過程,也必然有垂老有死亡的過程。有這樣一個結局,這是不可免的。我覺得中共這樣一個極權的專制的政權它不會長久,無論它在內部的統治上還是在外部的影響上和壓力上,它很快就會或者是自己的改玄易轍、或者是自取滅亡。總而言之會有變化,總而言之中國社會是會走向民主和法制,走向一個很光明的前途。

中共正面臨執政以來最嚴重的危機,我覺得這是中國歷史發展的一種必然趨勢。像維權和抗爭運動的不斷湧現,都是表明中共的大廈的磚瓦在往下掉。像重慶特鋼和太石村人民起來維護自身的權利,實際上也在搖晃撼動中共的這個大廈,所以中共離垮臺也不遠了。

我個人的得失榮辱現在已經不足惜了。說句實在話,年過半百無所它求。當初到這來時,我的辭職報告中就有一句話:我希望我的後半生能在一個真正民主法制的國家渡過。我已經實現這個願望了,我已經在這生活了好幾年了。

那麼批准我還是不批准我當然關係到我今後的生存方式,但是我一點也不後悔我所走過的路和我所做過的事。

如果中共垮臺了,當然不要批准我了,我就回去了。我相信我還會用我餘生的精力為中國人民走向更光明的世界,為中國的民主和進步盡一份微薄力量。(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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