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論《九評》 唾棄中共是胡錦濤的惟一明路 由焦國標關於胡錦濤「在路上」說起

關於胡錦濤,唐子已經說了不少的話,原本不想再說什麼了。再說也不過是細說從前,而我卻比較喜歡學蘇格拉底做城市牛虻。但焦國標提出胡錦濤知道「他是誰」,而且「在路上」一說,明確表示不同意胡錦濤沒有歷史使命的說法,認為唐子所說胡錦濤為中共送終的歷史宿命就是歷史使命。於是,我不得不再續胡錦濤的話題,想遠離一個人文味道比較濃的政客的願望成了一種奢望。

唐子再次高呼錦濤小叔率眾退黨,欲成中華偉人,做一件偉大的事情:解散中共。胡錦濤不做總書記的2006年政治鮮花,肯定比2005年開得更加絢麗。不做中共總書記不是胡錦濤日暮途窮的末路,而是愈走愈寬的新路:實做主席,謀求總統。

一、拯救中共,是胡錦濤越走越窄的死路。
唐子最要感謝焦先生,感謝他注意到了我的恣意妄為。唐子喜歡讀焦的所有文章,它們使喜歡的人眼睛發亮,讓不喜歡的人眼鏡噴火,尤其欣賞他「做陽光中國的陽光男孩」的訴求,這也是我的訴求。對所謂體制內不得不做婊子去立牌坊、當流氓去顯威武的說法,唐子一向不認同,認為那不過是不想舍去已有的託詞。唐子以不同的方式跟焦國標先生獲得了一樣的待遇:成為中華教壇的邊緣人物。

但唐子所以成唐子,跟國標(請允許我套一下近乎)顯然的區別是概念上要講究一些,所以才有使命和宿命的甄別。當然,國標先生似乎習慣於中華傳統上以一詞去覆蓋另一詞的寫作方式,唐子不去糾正。我只想說明一點:胡錦濤將來肯定知道「他是誰」,但現在還不知道。胡錦濤學朝鮮救中共的封鎖網路、保先教育等做法,符合他曾經虔誠地以為走在「共產主義大路」上的政治思維。

但這條往日大路已成今日狹路、絕路,前面是萬丈深淵。今日全民正唱「我們走在大路上,退黨歌聲多麼嘹亮……」每日二、三萬人自動退出的情勢下,無論是被動接招(傳《九評》就堵《九評》、那邊退黨這邊入黨、大紀元到哪黨封堵到哪)的路等死,還是主動出招(反日示威遊行、核彈攻美恫嚇、攻打臺灣軍備)的路找死,總之天亡中共已成定數。中共已經腦死亡,神智不清了。綁架國人已惹天怒,綁架人類天使即刻行動,打臺灣就死!

胡錦濤有心救黨卻無力回天,惟有順天棄黨才是明智之舉。

二、送終共產黨的路,胡錦濤可以比戈巴契夫走得好。
誠然,在內外各種壓力下並出於保權位的政治需求,胡錦濤也可能轉向走到做真新中國的戈巴契夫路上來,的確正在路上。這也是唐子對錦濤小叔「尖酸刻薄」愛心下的殷切期望。而且在中國的葉利欽還沒出來的現在,胡錦濤若敢棄總書記而真做國家主席,順民心而眾望所歸必為真中華共和國的總統,職位將比俄國普京今天坐得還穩,而且還免了戈巴契夫送終蘇共成了政治閒人的命運。好路啊!

但即使戈巴契夫做蘇聯總統位子穩到現在,送終蘇共也依然是他的歷史宿命,不過不同於解散蘇共後成了俄國普通公民之宿命的另外一種。因為他想走的道路是蘇聯民主社會主義,太眷戀做民主共產黨的總書記了。讀過《九評》便知道,無論蘇共還是中共,都絕沒有引導人民走向民主善國的歷史使命。共產黨背後是撒旦邪靈,其歷史使命就是以黨政形式復辟舊皇朝專制亂國家、亂世界。

然而,上蒼造人不是為了人類毀滅的,天亡中共是2.7 億年前神魔圍棋決賽落字時就定了的事情。只要掌中共權位走維持黨的領導的政治路,真中華共和國的總統陽光就不可能灑在錦濤小叔身上,只會拋灑給為復興新中國偉業做出巨大貢獻的人。袁世凱所以能成為中華民國首任正式總統,是因為他送終清朝立了大功。

21世紀初,大紅龍中共的撒但邪靈真相由於法輪功而得到揭示,邪魔充正神的遊戲玩不下去了,捆綁一千年拋進無底坑的命《聖經 啟示錄》 約兩千年前早已文字寫明,一千七、八百年前諸葛亮的《馬前課》預言晨雞年(2005年)退黨聲明分離中共的真共和大路之天機也早暗藏。胡錦濤的政治智商受到嚴峻考驗。

三、神魔之間胡錦濤必須抉擇,從神的宿命是好命。
雖然唐子出於「忌妒」原因(沒有北大清華高文憑啦),一直不怎麼正眼看胡,但在神旨人為的民主政治圍棋上,胡錦濤畢竟是神欲救他並許他立奇功的一顆棋子,當然不是惟一的一顆。雖然唐子信神不久,卻真不敢說葡萄是酸的。

但一直總在說美國妖魔化了中國的何新之流,毫無自己就是妖魔的自知之明。這種人只有在「軍犬」和「警犬」為其獨唱和清唱保駕護航時,才有暫時的神氣。還是焦國標說得好:我們本來就是妖魔,心靈早已妖魔化:「不相信事實,不相信真理,不信神不信鬼不信良心,只相信謊言重複一千遍就變成真理。」「我們一坑一坑的民工死在煤窯裡卻常常封鎖消息,我們一村一村的人死絕於愛滋病卻常常不許報導……憲法明明寫著保障言論自由卻芝麻大的權力都可以隨意扼殺言論……我們如果還想有救,就從承認我們本來就是妖魔這個前提上起步。」

有魔就有神,也就有了神魔之間的抉擇。如果胡錦濤承認「我們還是妖魔」,那麼神魔之間他就必須有抉擇。儘管對於錦濤小叔來說,從神有違小平大魔使指定自己成為黨的第四代接班人的旨意,但從魔的使命已經沒有小平魔使的好運了。

對於胡錦濤來說,從神是突如其來,是背叛恩主,是被迫無奈,是歷史宿命。但從神的宿命卻將承蒙神恩從而帶給自己好運連連:有望得民心,有望做實國家主席位置,有望成為一呼百應的新黨主席,有望成為民選的共和國總統……

顯而易見,從神的宿命是胡錦濤的好命。

四、棄神從魔是中華兒女曾經的歷史大錯。
中華兒女常以炎黃子孫自許,這其實就是自認是神的後裔。事實上,炎帝神農氏神話、黃帝軒轅氏傳說中都是神靈入人胎降世,所以神奇靈異、生來會說話、發明無數(件件比諾貝爾獎偉大)……炎帝乃其母感應巨龍騰空而下而孕而生,黃帝乃酋長們目睹其騎黃龍升天而去。中華王道和平教化傳統的根在這兩個神人的神話傳說中。神農不戰而化民,黃帝一戰定乾坤。中華大地原本是和平神(相對希臘戰神而言)之地,即神州大地。

解讀炎帝神話和黃帝傳說可知:中華民族是神的孩子(洪水審判前神靈與遠東人結合的後裔),並非龍的傳人。聯繫《聖經》故事可知,黃龍乃洪水審判前來遠東(載炎帝靈而來,載黃帝身而去)的天使。中華大地部落酋長國時期的宗教信仰是仰天敬神,並非拜龍。而後由於天使的墮落,神靈轉世的炎黃子孫在商周之交漸趨魔化:信神演變為拜龍,君王被當作龍的傳人。中華文明史自周朝開始質變:帝貶稱王,敬神仰天的宗教傳統退化為孝父叩祖的禮教傳統。簡而言之,由西周開始,中華神國由於王權強化,日漸轉型為中華人國。

西周開始的國王制度,乃至秦朝開始的皇帝制度,在中國把君主當作真龍天子。古代人的原始思維含糊不清地把天使(顯形為龍)當作天神,騎龍炎黃的神裔被當成龍子龍孫,國由信神而強人力演變成求魔法而強君權,神魔混淆了。神走了。

於是中華大地持續五百年的戰爭災難降臨。春秋戰國是人力比拚的時代。結局是秦漢確立的仁政其表、具有人情彈性的專制惡國主宰中國人的政治生活兩千多年,酋長國時代出現的禪讓尊賢制、貴族會議制,西周王朝實行過十四年的兩公共和制,以及春秋戰國的諸子百家多元化文化等,全部終結。國家和社會以善抑惡、飾惡,最終以腐敗積惡毀政,善始惡終的皇朝專制週而復始直到辛亥革命。

由孫中山和蔣介石領導的國民黨,共和國皮囊承載著中華王道和諧和仁政抑惡、飾惡、積惡的傳統。這一軟肋被中共(背後還有蘇共)邪教緊緊捏住,施用流氓手段--以暴力(罷工、農運、起義)亂中華,以謊言栽贓抹黑國民黨(用馬列邪說把國民黨由儒家而來的小惡放大、隱惡曝光),以假話民主騙取民心,藉助日本侵略中國消耗老蔣的時機擴張勢力,最終顛覆了中華民國新中國在大陸的政權,以政黨形式復辟了皇朝專制惡國,以鬥爭哲學治國全然反傳統,以人民和革命名義公然作惡,以(專政)惡壓制和冒充(民主)善,滅中華精神直到今天。

五、胡錦濤向神投誠是大勢所趨,且光榮。
由上可知,中共總書記其實就是邪教教主,政治流氓集團的總頭目。所以胡錦濤繼承的不僅是中共的最高權位,更是深重的罪孽--八千萬人的命債,還有對13億中華神裔的精神奴役制及其後果--黨文化毒害出來的豬人、犬人、狼人。

動亂罪孽由煽動1922年香港海員罷工起,揹負到2005年封鎖網路、鎮壓抗議,沈重得比中共所謂「三重大山」的總重量還重。胡揹負不起了,不卸掉就得承擔。胡錦濤畢業於清華大學,四十剛出頭就位居正省級高官,這簡單的道理他自然清楚。但如何能卸下歷史包袱並洗淨政治罪孽呢?錦濤小叔似乎還沒找到路途。

路就在頭上。其實神從沒真正棄中華民族而去。他如同《西遊記》裡的丁甲、揭諦、功曹、伽藍等眾神,一直駕雲在天上,暗地裡伴隨唐僧師徒西行。人是神造於地球上惟一有自由意志的生靈,雖以神旨指引人類,卻允許並尊重人在神律和魔法之間抉擇。因為中華王族在西周時代選擇了做龍的傳人--把天使當天父地母叩拜,祈求魔法賜權強權專權,於是神便只有化明為暗。墮落之天使邪魔由此掌控炎黃子孫--施暴、撒謊、行淫……就這樣,中華專制惡國世代延續至今。

然而神卻一直在等候中華民族回歸神裔信仰。一旦誠心顯現,神將由暗轉明,重新賜聖人、佛、道重新引領他的中華兒女。江朱改革時期,法輪功熱呈現中共奴初步的信仰追求,神佛出現在中共國,使命是引領「真善忍」之宇宙本性修煉,度奴為人。江澤民魔鼻極度敏銳,傾四分之一國力鎮壓法輪功引起反彈--主要以端正意識強健身心的新生活運動,拓展為揭真相衛人權護信仰的「智仁勇」的精神修煉。法輪功成了中共高壓鍋內的蒸汽,中共不放汽揭鍋只有炸。

這一常識對胡錦濤的意義是:解散中共,丟掉手中的魔牌,重拾神牌。棄魔從神是向神投誠,這是大勢所趨(胡不帶頭,自有帶頭人)。向神投誠即:還民國時代中國人已經享有的各項人權並給更多,以謙卑的情懷向宗教信仰所代表終極的真理、正義和絕對的道德追求低頭,認認真真建立起「權力制衡」政治機制。這對胡錦濤來說,固然是背叛,是起義,卻是無上光榮的。

胡錦濤走上政壇並在總書記繼承人這個位置呆了十多年,不是沒有目的的?胡從平民階層一步一腳印走上來,也許真想親民與和諧。但江澤民因其鎮壓法輪功的深重罪孽,必糾結太子黨和整個黨場、官場的邪惡流氓全力阻撓。胡錦濤想有所作為,必讓江澤民自己去面對法輪功在全世界對其滔天罪惡的起訴,否則胡就將代將應訴並受罰。但老江沒有擔當精神的無賴嘴臉舉世聞名,小胡該怎麼辦?

六、小胡如何勝老江?遵從神旨,老江必敗!
如果胡對黨總書記這個臥榻始終不舍,想睡到十七大、十八大,活在江澤民的陰影下便在所難免,接受悉尼法庭的審判也不可迴避。因為江的罪孽,不過是中共罪孽的一部分,江是中共罪孽的總執行官之一。胡不想成為江,必須告別中共。不想脫離中共越走越狹窄的絕路,掉入無底的罪孽深淵,也必是胡錦濤魔命注定。

真親民真和諧,在民主善國和專制惡國業已鮮明對立的今天,毛牌、鄧牌、江牌乃至整副黨牌都該拋掉。道理很簡單,只要是黨牌,什麼牌張張都是魔牌。如今民主已成世界洪流、主流,魔的時代業已過去,句號就將畫在「胡共」時代。

學古巴、朝鮮跟和諧社會是完全衝突的。復歸毛時代的親民道路,清除鄧時代的太子黨腐敗,胡錦濤沒有再發動一次文化大革命的個人魅力和人氣指數。即使可能運動全國老百姓起來二次造「走資派」的反,那也不是促進和諧而是添罪!也許胡主席想先借毛牌清理江河道的淤泥,再來解決六四和法輪功問題,再來謀求真和諧。可能嗎?不可能!想想胡耀邦和趙紫陽以人力鬥魔法的下場吧。

胡耀邦和趙紫陽就是企望拿著魔牌去真親民和求真和諧,結局自然是被廢黜和抹黑。民眾雖然十分同情二人,卻也因為黨的魔牌,僅能一掬一抹同情淚。八十年代中華大地上自由和民主波濤一浪高過一浪,如果胡、趙棄專制魔牌而舉民主神牌,百姓頓成公民、人民而匯聚。如果胡、趙有路德組新教的膽氣,中華黑天早亮了。歷史沒有如果,但不遵神旨拒魔吻、受魔懲不得救的教訓卻要吸取。

《九評》引發大退黨,2005年8月30日星期二(這是神造天空的紀念日),退黨人數必達400 萬--四方回應成大勢,黨有出氣無進氣的呼吸死期來臨。無論胡如何回應,為黨送終已成定局,天亡中共倒計時由今日開始。但神仍給想做國民領袖的胡錦濤以機會。《聖經 啟示錄》早就清楚寫明:「唱摩西和羔羊的新歌」。

錦濤小叔,聽唐子一吁:率眾退黨(脫離中國式埃及)你就是中國的摩西,另組新黨從神旨實做中國主席--也即做神的羔羊,羔羊必得勝。因為「羔羊是萬主之主,萬王之王。同著羔羊的,就是蒙召、被選、有忠心的,也必得勝。」

當你手拿魔牌時,你會發現想親民想和諧都心有餘而力不足。老江冷笑,「豬成虎」狂囂,「吃好天」以生物戰將美國清場、清倉的老人囈語更讓你揣著百億千億的訂單都爭取不到美國能給江的訪問規格,讓江、朱、遲們欲逼你下臺。

但當你棄魔牌而打神牌時,七天使都將助你,大淫婦中共「在一天之內」所有災殃將「一齊來到」。毛澤東、鄧小平、江澤民三個污穢的魔靈,將「照他們所行的受審判」,而後「被扔在硫磺的火湖裡」晝夜受苦到永遠。

七、去人民中間,胡錦濤將有「新天新地」。
胡錦濤至今可能都心裏困惑:自己各方面才智都在江澤民之上,民眾也比較看好自己,為什麼就不能真正領導政治局?因為江澤民以腐敗治國,已使中南海「成了鬼魔的住處和巢穴,並各樣污穢可憎之雀鳥的巢穴」。讓唐子來揭秘吧。

錦濤小叔,中共政治局是你的埃及王宮,跟曾慶紅、黃菊、陳良宇等人攪合在一起,你的理性將趨邪,靈性被矇蔽,先成空喊親民、和諧的偽君子,後成軍刀向人類頭上砍去的暴君。但是作為神賜自由意志的人,你是有選擇的。

「效法『重耳在外則生』的辦法,先到人民中間,宣布廢除中共」,章天亮先生給胡錦濤的這個建議,唐子很是贊同,深以為是智慧之語。我更要進而指出的是:凡中共重大的政治轉折關頭,黨魁們都是借外巡挑戰中南海和北京一舉成功的。不過,如果胡走出中南海依然身陷各省黨官、軍官之中,仍為魔掌控腰不能伸直。胡惟有走到民眾中間去,把關注自己是不是有款、大款的「帥哥」、「富翁」們,把是不是性感、美麗的「芙蓉」、「超女」們引到關心國家大事上來,讓他們由私民轉變公民,真正成為人民。真正身處人民中,胡錦濤做中國主席就到位了。

江澤民時代是一個媒體玩味私生活的時代,精神受禁錮的中共奴尋求平衡便放縱肉慾享樂和身體展示,就這樣成了私民在共和國名義下依然領百姓之民,以家事和私事為重。由於其中共國黨魁和元首的特殊地位,胡錦濤一夜之間則可以改變中共奴這種豬人特質所致的私民狀態。唐子以為,胡錦濤走出中南海走進民眾之中,將《九評》逐一上電視、報紙,一天一評地引發討論,六評一完便民心盡贏:退黨和廢黨的呼聲將海嘯般震耳,這時候率眾退黨、另組新黨、籌畫聯邦制、撤毛澤東像、廢毛紀念館、交江澤民庭審都順理成章了。胡錦濤由此而表現出的明智、仁愛和勇敢將使他成為魅力無比的「超男」。立下這樣的豐功偉績,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向臺灣、西藏、新疆各族發出競選中華民國總統的呼聲,誰參選都只能是胡的陪襯,臺灣、西藏、新疆問題就一併解決了。唐子這些話語,很可能被笑為異想天開之語。而唐子說,只要胡錦濤如此做,天門定能為他而開。

1980年,為抗議一女工因抱怨食堂肉價上漲而被開除一事,引發波蘭一千多萬工人的抗議,團結工會合法成立。1981年波共出爾反爾地加以鎮壓,但團結工會不屈不撓地繼續抗爭十年,波蘭終成民主國。1990年工人瓦文薩當選為民主波蘭的首位總統。其實波蘭民主的天門也是可以為波共首領雅洛察爾斯基開的,如果他不是一心想救波共,而是順勢加入團結工會,或者擇時地昭示波共罪惡棄波共而另立新黨以積極的姿態投入競選,總統完全可能是他。雅洛察爾斯基的執政經驗比瓦文薩要強得多,總統路自然也會比瓦文薩長。

胡錦濤要避免成為雅洛察爾斯基,唐子以為,唾棄中共是他惟一的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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