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地鐵見聞錄(上海一號線)

謹以此文慰問所有每天在地鐵上站
高峰的同志們.

寫在前面的話:
在這座城市生活了這麼多年
今天年初開始發現每天乘坐的地鐵越來越擁擠
每天上下班就是一種煎熬
並且目睹了許多現象
拿出來大家分享一下


1、擠著擠著 就瘋掉了 今早地鐵停運10多分鐘

我終點站上車
今天等了10多分鐘
一看出事了
好不容易來了一輛車
人都跟瘋狗一樣往裡猛衝
什麼倫理道德
這時候天王老子也不認了
我被擠得在好像在狂風中不停搖擺的狗尾草.....
這叫一個慘

更慘的是3輛車
愣是沒有上去.....
我可是終點站啊!

地鐵
何時才能擺脫這讓人又愛又恨的尷尬境地
強烈建議把地鐵增運列為今年市政府的十件實事之一

最搞笑的是我出站的時候聽見兩個外地來的伯伯說
「到底是大城市,就是不一樣,人就多啊」
我狂汗


2、今晨地鐵內 上演全武行!

剛坐定,就看見右邊的門口兩個男人打起來了。
一個西裝筆挺
另一個彪悍無比
好像是因為西裝男上車的時候見沒有位子了
想下去等一輛
結果踩了另一個人的老婆
兩個人就「打成一片」了

穿西裝的眼鏡掉了
另一個人帽子飛了
從門口打到座位上
座位上的乘客也真牛
任他們在自己身上猛打
就是不起來避讓
一起來萬一位子被人佔了呢?
然後兩個人hit the floor
旁邊人拉都拉不住
車廂內一片婦女的慘叫聲
後來大家實在忍不住了
上去幾個男人居然還tmd的沒架住
又上去幾個才把他們兩個分開的


分開了之後兩個人還相互罵罵咧咧的
要不是很多人攔在中間
肯定又掐起來了

聽口音是兩個東北人
對罵基本持續到下一站車廂被人填滿方才休止
東北人果然彪悍的緊阿
本地人也不太會為這種事情打
為什麼?
麻木了唄
交通天天這德行
一個個都擠得跟個死狗似的
頂多罵罵娘
誰還有心思打架

一大清早的看了場動作戲
心情這個激動阿
加上坐在我旁邊的中年男人猥瑣的不行
報紙看了一路
鼻屎挖了一路
還偷偷往別人身上彈
最過分的還想往我身上擦
一抬頭看見我盯著他才算了
悻悻的擦在報紙上了
另外他看報紙就看了
還喜歡埂脖子
就像只呆頭鵝一樣
看一下埂一下
幅度還特別大
從脖子到嘴角的皮都被繃得緊緊地
本來嘴唇皮就外翻
跟條鯰魚似的
嘴巴還一噘一噘的
把我給噁心壞了
現在坐在公司裡還覺得自己脖子難受
心理陰影了.....


今天早上盡碰上極品了
我是不是該去燒香了

3、不屈的老爺爺

還是地鐵終點站
門剛剛打開
就聽見婦女同志的慘呼
我想全民健身運動開展得真好
地鐵天天開打

後來發現我錯了
有人大叫「夾住了」
循聲四顧
發現地鐵第一扇門口一個腰板筆直的老爺爺巍然屹立於展臺和門的中間
我當時想,誰說現在是年輕人的時代
老爺爺也很猛阿
新時代的董存瑞阿
隻身攔地鐵
同時我也為老爺爺捏把汗
不出5秒後面的乘客肯定開始罵娘了

不過我往車廂與站臺之間的空地瞅
看見老爺爺的兩條腿都健在
夾住什麼了?
頭髮?
不會阿
老爺爺的亞熱帶稀樹草原髮型是一目瞭然的
我又多看了兩眼
才發現原來是老爺爺的手被打開的地鐵門夾在了裡面

我大汗
從我聽到驚叫到發現險情至少已經過了6秒
我都沒聽到老爺爺哼一聲
要是後面的女同志不慘叫
我估計老爺爺能挺到地鐵門關上
要是關上了還是沒能拔出手來
我估摸著他老人家能堅持到下一站...

這時候地鐵那殺千刀的催命關門聲發瘋一樣響了起來
後面的乘客果然開始罵娘
「哪能嘎快餓啦!」

我看見一個表情冷漠的列車員從車頭走了出來
列車門快速的關閉又打開
老爺爺得救了
可惜身邊的群眾沒有歡呼的

老爺爺神情剛毅
面不改色
緩緩走到列車員跟前說著什麼
那列車員一臉的痴呆
神情木訥
我看見老爺爺的大拇指指甲已經全黑了
手漲得的通紅
列車員無動於衷
看那意思好像再說
「豬蹄算什麼,老子當列車員這麼多年,熊掌都見過!」
後來老爺爺見談判無效 交涉破裂
轉身往站外走
我本來想著他從懷裡掏出個煙花往天上放出個斧頭什麼的
後來看沒動靜,心中不免失望
今天早上沒熱鬧看了
老爺爺看上去不像是混幫會的
估計不是去叫人
大概去醫院了....
sigh
老爺爺步履堅定
自始至終都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老當益壯
堪稱是猛男中的猛男

我看著他遠去的背影
感覺我皮囊裡包裹著的一個「小」字


4、不擁擠的車廂內

總算有一次避開了高峰
感覺空空蕩蕩的車廂就是人間樂土
不再逼輒的空間
沒有窒息的擁擠
我都快感動哭了


到了蓮花路站還是一派祥和
我心想
這回應該是太太平平的了吧
到了錦江樂園,車門一開,衝進來一對中年夫妻
其實根本不用沖,到處都是位子,而且上車的就他們兩個人
但是我看不懂的是
他們還是以12萬分的熱情和衝勁玩命往裡干
更誇張的是
那女的穿高跟鞋還在門縫裡卡住了
整個人一個就扑在地上了
那男的想要去扶
可女人猛地一抬頭
眼神裡燃燒著不屈的鬥志
那對眸子彷彿在說
「別管我!位子要緊!」

那男人略微一猶豫
最後一咬牙
勢大力沉的一屁股墩在了我邊上
那女的這時候掙紮了一下
從地上起來
還是以惡狗扑食的凶狠勁兒搶到男人旁邊的位子
一臉的幸福
......

我只覺得一陣陣的冷汗
要是在高峰的時候碰到這對猛男女
我一定死的很難看
橫的怕硬的
硬的怕不要命的
他們為了一個位子絕對有把生死置之度外的覺悟
惹不起啊

後來又開了一站路
我對面的民工開始把鞋子脫下來
玩弄自己的腳丫子
以各種匪夷所思的手勢將腳掌擺弄出難以置信的造型
可能小時候是練柔軟體操的
剛才搶座位的男女這時候一臉的鄙夷
幸好那民工的腳丫子沒什麼特別的芬芳
不然估計這對男女要罵娘了

過了一會兒
民工爽完了
把鞋子穿起來的時候
踢到了座位下面的滅火器
他好奇的彎下身子
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端詳起滅火器
最後乾脆蹲在地上試圖把滅火器弄起來......
後來不得要領
只好作罷

我到站了
下車的時候正好聽見那個民工在跟他旁邊的夥伴說
「唉!你說這玩意兒能賣多少?」
我巨寒......


其實不但是高峰時候的地鐵
平時的地鐵裡只要做生活的有心人
到處都t*m*d是驚喜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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