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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擊者:河南中牟回漢衝突的根源

2004-11-14 04:17 桌面版 简体 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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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河南中牟縣發生大規模回、漢衝突的第四天,筆者來到中牟縣城。在縣城街談巷談的話題全是關於這次衝突,但大部分的群眾認為這次衝突絕非偶然,而是因為長期以來的積怨太深。

在中牟縣醫院停著大批警車,據說縣醫院裡住的是漢族受傷的群眾,為了防止回民來鬧事而不得不加強戒備。相對中醫院比較鬆懈,只有一輛警車。但是有大批救護院內停有六輛都是豫A. Y開頭的車牌,是從鄭州調來的,據說中醫院內是回族傷員。

第二天筆者從街頭聽到消息說,回民集居在一個叫「南仁」的村莊。這是在周圍比較大的村莊,有幾千人。這個村莊的回民在中牟特別凶蠻,曾經在光天化日下後砸搶一家飯店,更有甚者,曾剷平一個叫「銀地莊」的漢族村莊。

隨後筆者採訪了被砸搶的飯店老闆的妻子。事情是因為飯店的老闆開車在超車時與回族的一個司機發生了口角,隨後店老闆被回族司機和同夥打傷。在店老闆被親屬送進醫院後,回族司機回村帶領一幫回民衝進醫院,將店老闆拖出病房,生生撥下身上的輸液針,在醫院內進行野蠻毆打。店老闆的妻子報警後,警察來到現場卻不敢上前阻止,店老闆的妻子跪在他們面前哀求,他們仍然沒有上前進行阻止。在對當事人進行了毆打後,回民仍然不出氣,隨後來到當事人的飯店將整個飯店砸毀,連裡面吃飯的客人也沒有放過,見一個打一個。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連店門口經過的公共汽車和飯店鄰近的店舖也都未能倖免,都被不同程度的砸毀。但讓人氣憤的是,事件的始終都是警察站在街的對面,卻根本沒有阻止,用當地老百姓的話來說:回民太凶,警察也惹不起。可笑的是,等回民打砸完畢之後,警察上前來疏導交通了,看起來倒是很像是為這幫回民打掃戰場的樣子,他們做事不太乾淨,要警察來替他們擦乾淨屁股。至今店老闆因為告當地政府不做為,又害怕被回民報復,仍然不敢回家,他的妻子守著飯店整日以淚洗面。他們仍然沒有得到一分錢的賠償。

隨後筆者又趕赴曾在今年的三月份被回民剷平的「銀地莊」。這是一個只有百十來戶人家的小村莊,看上去很破敗村口就是一□破爛倒塌的房屋。聽說有人來採訪關於回民砸毀村莊的事,村民紛紛前來向筆者訴苦。

一個中年婦女帶領筆者來到她家指著被砸爛後至今沒有修補的門窗哭著說:「他們衝進來後見到什麼就砸什麼就連我家的洗臉盆都沒有放過!」

「那你當時知道他們為什麼來砸嗎?」

「我哪知道?當時看見他們戴著白帽衝進來都嚇傻了,他們個個手裡都拿著傢伙看見什麼砸什麼」。

「那你後來知道是為什麼嗎?」

「聽說是因為我們村裡的一個人和一個回民發生口角罵了幾句。」

「是哪裡的人來砸的?」

「是南仁村就是那個回民村。」

「你得到了賠償嗎?」

「只有一千多塊怎麼夠呀,我家所有的東西都被砸壞了,玻璃都是爛的到現在都沒有錢修補,家裡的農用車也被砸壞了,現在種地都沒辦法種,以後的生活可怎麼辦呀。」

「那錢是誰賠償的你知道嗎?」

「不知道,村幹部也沒說只知道去領。」

隨後筆者又來到另一家,這家的大門明顯的還可以看到被砸壞不能關閉。家裡所有的門窗都被砸毀,彩電和VCD只剩下空殼,就連房間裡的鏡子和屋頂的吊燈也不能倖免一樣被砸的粉碎。

「事情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你不修理一下?」

「沒有錢呀。」

「不是有賠償嗎?」

「那點賠償怎麼夠呀,好比你損失了十塊只賠了你一塊你說你怎麼修?」主人無奈的對筆者說。

「你們聽說後來南仁村被處理了嗎?」

「沒有聽說,他們一貫這麼橫政府也不敢管他們。」

「這樣的事在你們這裡經常發生嗎?」

「以前只是聽說,從沒想到會輪到自己的頭上。」

「你們整個村子都被砸了嗎?」

「對呀,一家都沒能躲過。」

「有人受傷嗎?」

「有呀,好幾個頭都被打爛了。」

在回來的路上出租車司機氣憤的對筆者說:「說到底這都是政府的責任,都是因為他們姑息養姦,政府和警察是幹什麼吃的?罰款、收錢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快出事就沒人管了?」

「政府為什麼不管呢?他們不怕群眾不滿嗎?」

「他們才不管呢,只管自己吃飽喝足貪污腐敗哪有時間管我們的死活?他們怕我們什麼?他們只需要巴結好領導保住自己的烏紗帽就行了!」

「你認為問題出在什麼地方呢?」

「我覺得大部分是政府的責任,雖說國家有對少數民族的優惠政策但決不是讓他們無法無天!」

正是因為當地政府的漠視和縱容,在南仁周圍的漢族村莊被三番五次的欺壓之後,他們對政府已經絕望。在一個漢族女孩因為為回族司機讓路不及時被打傷後又被殘忍的從趕來救護車上拖下放在車輪下碾死的時候,周圍漢族村莊的憤怒像火山一樣爆發了。十幾個村莊聯合與回民的村莊展開了一場慘烈的肉搏戰。代價是慘痛的-- 幾十條鮮活的生命就這樣消失了。留下的是哭泣的親人、破敗的村莊還有傷者痛苦的哀嚎。

筆者當天非常幸運的混進了還在戒嚴的葦坡村就是打鬥發生的地方。在這裡筆者看到到處是橫幅和標語「惡首必懲!」「堅決打擊一切犯罪份子!」「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立即恢復正常生產秩序!」到處是各個部門來的工作隊,到處都充斥著警察宣傳車的聲音,三步一哨五步一崗,所有的車輛無一例外全是警察和相關部門的車輛。但筆者突然覺得很好笑,難道這場本來可以避免的災難發生後,當地政府還要在這裡唱一出「力挽狂瀾,保障社會正常秩序」的鬧劇嗎?

(大紀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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