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鏽鋼螺桿:講幾個報應故事

俺有個朋友的伯父,正當五十多歲年富力強時,突然的就得暴病死了。老輩人都說這叫橫死,是遭了報應。這人從前是公安特派員,就是縣級公安派駐到各鄉的公安幹部,長的黑,心也黑,所以綽號劉黑子,聽這名就叫人膽寒,這暴病,醫生說是心肌梗塞,可一點先兆也沒有,吃過晚飯正坐著看電視節目,突然大叫一聲,等家裡人都過來時,人已經沒氣兒了。他活著時,大家聊天,自己就講了這麼個怪事兒,說是他親身經歷的:一年冬天,他到村口的大井挑水,井口上結了冰,所以他當時很小心,正搖著轤軲,猛地有人從背後推了他一掌,他腳下一滑差點掉下井去,幸虧他手急抱住了轤軲,罵起來回頭一看,卻驚得他毛骨聳然,因為周圍什麼人也沒有,最近的房子也在百十多步之外,大白天的,這不是見了鬼嗎!不過後來認識他的人都說,劉黑子年輕干公安時,天不怕地不怕,沒少打人抓人,聽說還打死過人,他呀,能活到這個歲數就算夠本兒啦。

再講個俺遠房姨父的故事,姨祖父夫妻是開湯鍋的,什麼是湯鍋呢?就是專門宰殺牛馬等大牲畜的屠戶,老夫妻都死於胃癌,到了晚期吃什麼吐什麼,活活餓死的。姨父是個獨苗兒,沒有堂兄弟,他生了幾個女兒,這代人到他為止,斷後了。俺這姨父是個運動員,平時身體棒著呢,不過也和前頭說的那個劉黑子一樣,四十歲頭上,死於突發性心臟病,正睡覺呢,大叫一聲,家人驚起開燈一看,人已經沒氣兒了。親戚們都嘆息:這都是宰大牲畜欠下孽債了。

最後講個俺自己的故事:前幾年到昆明旅遊,游到園通寺時正值法會,幾個同事好奇駐足觀看,聽得入了迷,因為要趕路,俺當時就催促:聽這禿驢瞎扯什麼,快走罷。沒想到當天晚上麻煩就來了,從此開始牙疼,疼了一路沒安寧,回到家一看,更慘,失盜了,單身宿舍被小偷洗劫一空,連褲衩子都沒給俺留下。事後一想,準是俺那句渾話惹佛爺生氣了,不大不小的給俺來了點報應,牙疼不算病,疼起來就要命,再讓你破點小財,別的物件是買不起了,褲衩子總得有的穿,再不值錢也得花錢買吧?

這都是俺親耳聽親眼見親身經歷的事兒,說不是報應?咋就這麼巧合?法輪功人俺不瞭解,但認識幾個朋友,不是基督徒就是天主徒,都是好人,家裡人也都是教徒,沒有得暴病絕症死的,有個朋友的祖母,一個九十多歲的天主教徒老婆婆,是和子孫們打著招呼安祥去世的,一點病也沒有。其中有位基督徒,在文革時還是個孩子,被紅衛兵打的皮開肉綻,就是不肯喊「打倒基督」這樣的口號,這是什麼樣的信仰?共產黨的法西斯匪徒們能理解嗎?我從來就不相信什麼共產黨人是特殊材料製成的這類鬼話,因為信仰馬列主義不是對神的信仰,也沒可能有宗教徒那種執著。江姐這類英雄,一是她確實不知道更多的機密,打死她也招不出來,二是她清楚共產黨對叛徒有多嚴厲,因為她自己就懲罰過叛徒,反正也是死,就不如死個光榮。儘管如此,二三十年代時,絕大多數被捕的共產黨人還是選擇當了叛徒,不管怎麼編造美化中共黨史,這都是歷史事實,顧順章向忠發薄一波安子文等等中央級的大幹部,都當了叛徒。沒當叛徒的,是因為他們僥倖沒被捕而已,如果毛澤東周恩來被蔣介石抓了,肯定也是叛徒,至少也會像瞿秋白那樣說幾句「多餘的話」。總之,人沒信仰肯定是不成的,在現實世界中,對物質我們可以持無神論,但在精神上,我們還應該相信冥冥之中有個主宰萬物的神。神能叫人端正良心,不坑人害人。像網路上這些中共小特務們,為什麼能喪天良害天理,瞪眼說瞎話滿嘴噴糞呢?一是共產黨教育的結果,二就是心目中沒神啊。

(博訊)(文章僅代表作者個人立場和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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