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陋的北京人

北京是全國的政治中心,但經濟和文化中心卻是北京人自己封上去的。 北京人自己養活不了自己,同樣北京人也沒有能力建設北京。北京的發展完全是靠全國財政堆上去的,換句話說是依靠超經濟強權剝削其他省市財政的結果。 縱然如此,北京人仍然看不起其他地方的人,一副唯我獨尊的嘴臉。但是他們卻忘了,在北京真正做「大官」的,卻都是北京以外地方的人。北京人的排外情緒是最強烈的,尤其是對民工及流動人口的排斥遠遠超過全國任何一個地方。
   北京的一幢幢高樓大廈無一不是這些外地民工辛勤血汗的結晶,但在北京他們被 視為影響市容,損害國家形象的一群。
   北京話≠普通話,中國「推普」工作做得最差應數北京。六朝古都傳下來的京字京韻,就是要擺這「譜兒」,豈可輕易就改?瞧他們舌頭尖子往上一卷,小眼一瞇,下巴一昂,發出要表明高人一等的兒化音,讓人聽了很不舒服。
   民間傳說的三大「惡人」: 京(北京)油子、衛(天津)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北京惡人首當其衝。 北京沒有在全國找到自己的位置。北京不具備國際大都市人口的基本素質。 中國最難聽的話,是北京人「發明」的。不論是在尋常巷陌,還是在公共場所,不論是面對國人,還是面對外國人,均敢一視同「罵」。工體不就是以「???? 」、「牛B 」滿天飛而著稱的嗎? 使得許多在京留學的外國人紛紛向《北京青年報》進行譴責,認為這有損於中國文明古國的形象。
   北京人道德水準怎麼樣,從他們擠公共汽車的行為神態就能揣摩出來。外國人把它當作北京的一景,我作為中國人卻引以為恥。 舉個我親身經歷過的例子,前年我在北京乘坐地鐵,人太多,沒有空座位, 我就抓著上面的調環。但是我發現幾個操著京片子的人兩隻手抓著四個吊環掛在那兒聊天,活像幾隻伸著懶腰的猩猩。而周圍幾個人因無環可抓,只得隨著列車的變速產生的慣性擠來撞去,遭人白眼。
   還有一次,也是在地鐵,我親眼看到兩個外國人先後為抱著孩子的兩個婦人讓座,而我周遭人們(我沒座位,站在中央)不是裝作沒看見,就是在坐在那兒假寐。我是個激進的民族主義者,但也不得不承認這兩個「」老外「 不論在個人氣質,還是道德風度上都遠勝於這節車廂內的其他中國人。他們的禮讓沒有一點做作的意思,認為這是一個文明人本身就應該做的事情。
   民間有言「不到北京不知自己官小」。北京人對做官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痴迷 。 因為在他們看來,權=錢=一切,所以才產生了陳希同、王寶森這中國第一貪。 但在廣東,最沒「出息」的人才去做官,他們是為納稅人服務的。北京人將滿清王朝腐朽的官宦哲學通盤繼承,這才產生了當年千夫所指「官倒」現象,雖 然「官倒」非北京一家,但最火暴的、敢為天下先者還是在北京。 北京人對政治是最敏感的,因為這是侃大山,吹牛皮,表明自己「派頭」的 一種資本。但北京人對身邊的腐敗現象也是最漠然的,認為當官就應這樣,城府 越深,越能把公檢法擺平就越能讓人「敬仰」。
   北京、廣東、上海三地進行比較,我更欣賞廣東和上海。廣東和上海是依靠 自己的聰明才智和辛勤勞作才發展到今天的規模,他們對全國的輻射示範作用和貢獻遠遠超過北京。他們的政府公務員隊伍更能適應市場經濟的挑戰。 想當年,上海發行了一種「半兩」的糧票,曾遭北京人的恥笑,認為太小家子氣。但我同許多上海人一樣表明我們更會精打細算地過日子。在當時, 作為紡織最為發達的上海,收入在全國平均最高,對全國的貢獻也最大。 「富而不驕」這才是我們應有的美德。北京人講究「大氣(霸氣)」,因為 這能為自己「長臉」;廣東人講究「實際(利益)」,依靠自己的才智掙到儘可能多的錢是他們最快樂的事情;上海人講究「精細」,素質高、反應機敏、辦事 認真,是中國真正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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